第50章

贝拉,他喜欢的贝拉,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起这个男人,她曾委屈的说这个男人厌恶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哪怕她主动上前愤怒的询问理由,他也对她不理不睬甚至毫无风度的当着许多人的面表现出他的厌恶,这让她受到了不少人的嘲笑。

贝拉觉得很委屈,而雅各布是她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她只能将这种委屈告诉他一个人。所以,雅各布总是不停的从他喜欢的女孩儿的嘴里听到同样的名字,爱德华爱德华爱德华,永远都是爱德华!

雅各布敏锐的感觉到,如果一个女孩儿时时刻刻都在念叨着一个英俊的男孩儿的名字,很难说,那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

“爸爸,我刚才有一样药忘记取了,你可以到外面等我一会儿吗?”雅各布下定决心,弯下腰对比利说。

比利怀疑的看着雅各布,但雅各布黑色的眼睛里坦然无余,所以,他缓缓的点了点头:“好的,我在门口等你。”

“我马上回来。”雅各布迅速的消失在了拐角处。

比利皱了皱眉,叹息一声,用手缓缓的转动着轮椅的轮子在诊所门口徘徊,静静的等待。

没徘徊多久,一个漂亮的混血儿男孩儿朝他跑了过来。比利从他身上闻到了吸血鬼的味道——噢,福克斯镇,除了卡伦家,哪里还会有这种难闻的臭味儿呢?而这个男孩身上的味道则浓郁得差点让比利打了个喷嚏。

该死的,他一定成天跟卡伦家的人呆在一起!

那么,比利很容易就猜出了这个男孩儿的身份——亚特拉斯·卡伦,卡伦家新收养的男孩儿。

他会不会知道卡伦家的人的真实身份?比利抱着这样一个疑问,静静的等着这个男孩儿跑到他的面前。

“嘿,老先生,你一个人?”亚特看到比利停在诊所门口。他早注意到了,这位坐着轮椅的先生一直注视着诊所里面,但没有一个人帮他一把。

噢,不是说外国人的道德水准很高吗?

亚特鄙视了一下这些来来往往的人,尤其是那些护士,并且决定回头一定要告诉卡莱尔这些人的不负责任。

然后,他热情的挽起袖子,握住比利轮椅后面的扶手:“我帮你吧,先生。”

比利继续保持沉默,并且思考着怎样才能不着痕迹的问询这个男孩儿有关卡伦家的事。毕竟,奎鲁特人可是和卡伦家签订了契约的,他们不能将卡伦家的身份透露给别人知道。

于是,在比利的思考中,亚特一路热情的将他推进了诊所。等比利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推上了二楼。

“先生,你是要去哪个科?骨科?还是别的什么?”亚特看看比利的腿,推着比利在一间一间的诊室外面探头探脑。

比利沉默半晌,然后不得不缓缓道:“谢谢,但事实上,我刚刚看完病准备离开。”

亚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瓦一直觉得,电影里,雅各布比爱德华帅,尤其是那身材,嗷嗷嗷嗷——

口水哗啦啦的!

抹掉。

就算是书里面,我去翻了下,雅各布也是相当美色的啊!

上雅各布的外貌描写:

【一头光滑平直的黑发被拢到头后用橡胶圈束着放在颈背上。他的肌肤很美丽,像丝绸一样光滑,是赤褐色(棕色)的。他的眼睛很黑,深深地嵌在他高高的颧骨上。他的下巴依然留着一点婴儿肥的痕迹。总的说来,是一张相当俊美的脸。】

雅各布:

喵的,太诱惑了,那小眼神儿啊

嗷嗷嗷,凌厉的眼神啊,大心!!!!

表示,正文和作者有话说换个位置的方法好像不行,握拳,我要继续探索!不然,就像某位读者说的那样,对买V的读者和我自己都不公平!

30

30、第 30 章

在亚特蹲地内牛满面的时候,雅各布已经来到了贝拉的病房外面。但当他闻到爱德华的气味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

那气味让他不太舒服,本能的厌恶。雅各布想到贝拉总是提起爱德华,才解释了这种令他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雅各布把他放到门把手上的手缩了回来,悄无声息的靠在了门边。

“我以为我跟你并不熟,伊莎贝拉·斯旺。”爱德华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离贝拉远远的,跟亚特在一起时总是暖洋洋如同篝火的金色眸子此时却冰冷一片。

伊莎贝拉的手腕上还吊着盐水瓶,脖子上安着颈托,即使是动一下也很困难。当爱德华用那种语气跟她说话的时候,她觉得大概是那些冰冷的液体顺着手臂输入了她的身体的缘故,竟然将多余的、令她厌恶的液体挤出了她的眼睛。她努力的张大眼,咬着唇,过了好久才控制住了这丢脸的眼泪。

“不,爱德华,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只是这样而已!我确定我从来没见过你,没见过你们那一堆漂亮得不像人的兄弟姐妹,可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就一定要被一堆陌生人讨厌?我什么都没干!”

爱德华厌恶的皱了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恼怒的轻哼:“你已经干得够多了!”

伊莎贝拉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弄得惊愕的瞪大了眼,一滴眼泪在她眼眶里滚了两下,终于从她睁得大大的眼睛里滚了出来,但她没有去擦,只是就这样倔强的看着爱德华,半晌,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瞪住了爱德华,用一种怨恨的语气缓缓道:“好吧,好吧,我忍受,我应该忍受,我忍受来自陌生人的莫名其妙的的厌恶,我忍受你们每次看向我时杀人一样的目光,我甚至可以忍受……”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让她被货车撞断的几根肋骨隐隐作痛:“我甚至可以忍受你毫不留情的当着那么同学的面用那样……那样厌恶的口气回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她说这句话时几乎又要哭了,她控制不住,她一生气就总爱流眼泪。

那是发生在亚特和爱德华冷战期间的一件事,亚特因为跟爱德华的冷战的缘故,连实验课都不跟他坐到一起了,爱德华的旁边立刻成了实验室里唯一的空位——没有同学胆敢坐到爱德华的旁边,因为他俊美无比,足以令任何一个坐在他身边的人沦为陪衬,而与此同时,他还对所有卡伦家以外的人都冰冷得如同雕塑。

至于亚特,他乐观开朗,跟卡伦家所有人都不同,所以,找到一个新搭档并不是那么费力的事。因而,最后坐到爱德华身边去的人最后竟然变成了伊莎贝拉——她是新来的,并没有固定的搭档,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当然,贝拉忽略了她不太喜欢的迈克·牛顿,即使他极其热情的想要跟她凑成一组——因为那个男孩几乎是明目张胆的在追求她。

天知道当她选择爱德华的时候是多么的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她甚至在挪动凳子的第一时间就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来表达自己的善意,或许那不太成功,但一个绅士怎么能做出那么让女士丢脸的事?

那整整一堂实验课上,爱德华都没跟她说上任何一句话,他是她的同桌,却坐在离她最远的距离,肩膀紧紧的抵着墙,脸绷得如同石头一样僵硬,仿佛她是吃人的怪兽而他是无力反抗的小鸡仔——明明他衬衣覆盖下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那样清楚和流畅,足以令她明白他的身体并不如他看起来的那样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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