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马克乘坐公司租用的车回到酒店,晚上他和从魔都过来的员工们一起吃了晚饭。
晚餐已经开始了张金福才姗姗来迟,他给了马克一个事情办妥的眼色,坐下来一起吃吃喝喝。
酒桌上的气氛不错,马总裁温言鼓励员工们好好干。而员工们则在张总经理的带领下,一边汇报自己近期工作一边拍着马总裁的马屁。
这顿晚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才散,克武一众人等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关上房门,一脸笑呵呵表情的马克立刻变了脸色。
他锁好房门,查看了一下所有的窗户,把全部的窗帘都放了下来。
泡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等电话。虽然晚餐时马克喝了一点酒,但远未到喝醉的程度。
根据他和肖队长交换情报之后的分析,绑匪应该很着急才对,估计等不到明天就得和自己联系。
“叮铃铃!”一阵铃响,马克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电话,确定发出声响的即非房间里的座机也非自己的手机。
他站起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找过去,在洗手间的垃圾桶里找到一个黑色塑料袋。
马克的脸色顿时凝重了几分,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个手机。
“喂,是哪位开这样的玩笑?”接通电话的马克故作惊奇得问。
“马克是我。”手机中传出柳寒烟的声音,不过她的有些沉闷像是感冒一样。
“姐们,你太不够意思了。”马克装模作样的说:“虽然哥们倒霉催得招了一场冤狱连累了你,但你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走掉啊。太不够意思了!”
“不是、马克你听我说。”柳寒烟有些焦躁的问:“咱们一起出境时,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啊!”马克继续装傻道:“最近喝凉水都塞牙缝,去酒吧喝酒给人打晕……”
他罗嗦起来没完没了,电话那头终于忍不住了。
“马先生,你朋友在我手里。”电话里一把低沉的男低音说道。
“嘿!寒烟你这开什么玩笑哪?”马克呵呵笑道:“这人哪找来的?演技太夸张了。”
“马克!我们真的……”
“啪!”的一声脆响之后,电话被挂断了。
马克脸色难看的拿着手机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
听刚才那声响,情绪有些失控的柳寒烟可能挨打了,这让马克非常恼火。
虽说他和柳寒烟算不上多亲近的朋友,但她被先后特警和绑匪控制完全是因为马克的缘故,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推卸自己的责任。
过了一会手机又响了起来,马克立即接通了电话。
“马克、你听我说。”柳寒烟抽泣着说:“他们说你拿了他们的东西,只要你还给他们就放了我和我妈。”
马克静静的听完,沉声道:“让他接电话。”
“马先生,这次你相信了?”那个男低说道:“要不要,我们发几张照片或视频过去。”
“不过你朋友现在的形象可不怎么好?哦、对了,我刚打掉她一颗牙齿。”
“这位年长的柳女士情况也不大好,谁让你朋友开始时不愿意配合,我们只好拔了她两根指甲。”
“你混蛋!”马克暴怒道:“我要宰了你!”
对方呵呵一笑:“虽然马先生没有报警,但为了防止监听我们稍后再联络。”
郊区一栋别墅的地下室里,昏暗得灯光下一个蓄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按下按键挂断电话。
他面前是一张小桌子,对面是被捆在椅子上的柳寒烟。
柳寒烟左边腮帮子又红又肿,小桌上有一颗沾着血迹的牙齿。
光线的暗处还有几个人,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台仪器,旁边是一个昏迷过去的中年美妇。她穿着睡衣被捆在椅子上,血淋淋得左手无名指和尾指上做了简单的包扎。
屋子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看着那台监听设备。他们事先在马克房间里放了窃听器,倘若他敢和警方联系柳寒烟母女立刻就要倒霉。
过了好长一阵子仪器里传来声音,拨打电话的声音。
地下室里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柳寒烟几乎要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