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确实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他说自己旅游时无聊打算到酒吧喝一杯,结果偶遇一名外国人。
倾慕枫叶国景色计划去旅游的马克,误以为此人是枫叶国人,和他谈起优美的自然风光。
熟料此人并非枫叶国人而是北边的罗刹人,不曾想这人也很喜欢枫叶国的景致,两人谈的很是投契。
当自己拿出一张曾刊登在旅游杂志上的风景照,说有机会的话自己打算去这个并不出名的地方旅游。
那罗刹人很是惊喜,原来他也看过那份电子杂志,也打算去那个景点旅行,还拿出一张同样的照片证明。
谈的很投机就一起喝了一杯,然后这个罗刹人说住处有鱼子酱伏特加,邀请自己去品尝一下,于是自己就跟着去了。
谁知道那个罗刹佬纯属吹牛皮,自己被他骗去一座貌似存放牧草的仓库,根本就没有什么鱼子酱伏特加,那个鬼佬是个性取向不正常的家伙。
然后那鬼佬被自己一通正义言辞的训斥,无地自容、自惭形秽之下跑掉了。
觉得时间很晚了自己也打算回旅店,不料刚出门就不知被谁一闷棍打晕了。
在醒过来不知怎地回到魔都了,因为还有朋友在这边等,赶紧定了机票飞了回来。
马克旁若无人一直得啵着,絮絮叨叨足足讲了自己二十分钟的“离奇经历”。
听得两位审讯人员头昏脑胀,恨不能过去抽这小子一顿。
马克这番极度富有情感的“表演”并非只有两位观众,在距离不远的一间办公室里,还有不少人正利用摄像头和显示器一直关注着两场审讯。
“这小子真特么的真能扯淡。”一个即使在房间里也戴着墨镜耍酷的年轻人抱怨道:“肖队,对这种家伙不能心慈手软,就该直接给他‘上手段’。”
他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特警制服,两腿、左右腰侧和肋下佩戴着六个枪套,枪套里插着六把手枪。
旁边被称为“肖队”的中年人一言不发,他一直盯着马克的双眼和眉毛,仔细观察着他那些细微的小动作,试图从中确定马克是不是在说谎。
半响,中年人沉声道:“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满嘴跑火车一半废话一半假话。”
他扭头问:“两个人的身份证实了没有?”
一名女警官答道:“魔都那边还在做进一步的核实,初步看他们的身份没有问题。”
说完,她把一个文件夹递给上司。
肖队长接过去,扫了几眼说:“有意思、真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墨镜青年问道。
文件夹里有几份传真材料,里面有马克和柳寒烟的基本情况,马总裁的个人履历尤其耀眼。
“我靠!”青年咧嘴道:“队长,咱们不是抓错人了吧?”
“怎么可能?”女警官反问道:“黑狐传回来的情报说得很清楚,三号目标要从罗刹籍军火贩子‘奥洛夫’手里购买一批重型武器和爆炸物,让国内提防这批军火流入国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