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赶紧是退回来,“奴才送了夏良娣便过来。”
“不要紧,张公公你去便好,我这儿叫青竹与紫竹去即可,也没什么东西。”
张公公是个机灵的,哪里会不知道花月夕突然这么做的目的,便是在路上,与夏亦瑶有意无意地提及花月夕,“说起三王妃,与王爷真是一段佳话呀,奴才也算是从小便跟了王爷,倒是没见王爷对谁这么上过心,直到咱们这王妃进门以来,王爷几乎是事事念到王妃,奴才一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他俩早就有过相识的姻缘呀,你说巧不巧!”
夏亦瑶心里不爽快的很,只是当着张公公的面实在不敢表现,只得假笑两声。
“王爷也可是说了,王妃生的孩子必须是长子,因为那才是嫡长子,若是有半点闪失,他宁愿是牺牲庶子,有一个算一个。”
夏亦瑶内心一阵发怵,又是很快镇定下来,心想那不是花月夕没事吗,那也不关她夏亦瑶什么事了。
“好了,奴才便送夏良娣到这里吧,后院因为搜查有些乱,几个婢女又因为主子犯错受到连累被打发去做累活了,烦请夏良娣自己打扫番吧。”
夏亦瑶开门一看自己房子里一片狼藉,内心一阵崩溃,“方才王妃不是说了帮我安排下吗?那……”
“王妃只说让奴才送夏良娣回后院,没有说要帮夏良娣整理东西,奴才告退了。”张公公毫不留情地离开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宇文辰已经不待见这个夏亦瑶,况且他刚才也是听见了宇文辰说不要那孩子,那还怜惜什么呢?
后院另外两人也躲在屋里听见了张公公这番言语,想来必然是花月夕重新得了宇文辰的盛宠,这就要寻夏亦瑶的不快,她们又何必去多事呢,干脆也是装聋作哑,没有出门去,更是没喊人去帮她一把。
那夏亦瑶没办法地自己动手整理了房间,末了又是只能自己去取水洗浴、端饭菜,又是自己更衣休息,连得一根蜡烛都得自己点上。
直到几日之后,玉秋宫才是听闻她这儿没人伺候,派来了几个宫女临时伺候着。
花月夕听说之后,忍不住笑了好几声,“生怕是别人不知道他夏家与宇文琦有了勾结,皇后才这么摆明儿了的帮夏亦瑶?”
宇文辰停了停手中的笔,似是想了想,又继续写下去。
“你说那夏家既然是这么喜欢那宇文琦,当初干嘛不把夏亦瑶嫁太子府上去,何必到你这里来寻不开心。”
“那不是她想去哪就去哪的。况且此事应该是后来才有的了,只能说那夏家还是更看重那愚钝的儿子。”
“哎,我已经不止一回听你说他愚钝,那是怎么个愚钝法?”
他将手中的笔放下,“夏亦城天资不高,只是父皇看在夏家世代为朝中贡献的面子上给了他一个兵部侍郎的职位,其实那不过是个吃着饭不做事的职务,上有兵部尚书下有各将领主事,说难听些就是上边有什么指令,他去转达各个将领部署,再有就是保管下一些文件或是资金。结果这厮自以为自己的官职有多大,自作主张将年后用来训练提升的资金用作奖励,办了个所谓的年会挥霍了。”
“还有这种事?”花月夕啧啧了一声,“但是你说那夏亦瑶便是聪明的吗?其实也非什么聪明人,这夏家是不是该看看自己祖上是不是犯了什么太岁。”
“夏亦瑶愚钝,比起夏亦城好太多了,况且她若是聪明一些,还有你什么事呀?”
花月夕美目瞪过去,他立刻是低头去看手中的卷宗,假装什么事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