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可以派人去七星宫,把君非臣的东西,打包带到王府给她。
以便她学习之用。
凤朔雪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十分满意,反正小时君非臣经常仗着父母不管,戏谑捉弄她。
如今,她是时候报复回来了。
这么想着,凤朔雪对君非臣,那可是连对他的最后一分愧意,都化为泡影了。
她别有意味的道。
“君神医,其实让青竹姑娘去你的院中,待上几月未尝不可,只是……”
“只是什么?”君非尘直视着凤朔雪,目光与语气,皆是十分的不卑不亢。
他好像很好奇凤朔雪接下来要说什么。
又好像对凤朔雪接下来的话,毫不在意。
见君非臣这幅模样,凤朔雪却并不恼怒,她没有被君非臣的面部表情与他身上的情绪所感染。
因此她继续说话时,也是笑着的。
“只是本王哪怕同意此事,但若是青竹姑娘不愿意去你院中,本王就无能为力了。”
说了这些,凤朔雪尤嫌不够,她道。
“毕竟君神医,本王是个开明民主的朝廷官员,本王不会逼迫本王手下,去做他们不愿之事。”
“哦?原来,当摄政王的手下,还有如此之多的好处?”
君非臣笑问,没等凤朔雪回答,他那清凉的如雪水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来,摄政王还是个善解人意,体恤他人的好官员了。”
君非臣的话,好似带着嘲讽,又好似正常至极,并不会令人多想些什么。
“君神医,你说的并无错处,本王的确就是这样一个好官员。”
凤朔雪此时倒是不知道何为谦虚。
“所以,摄政王的意思是说,只要在下能够让青竹应了来在下院中一事,你就不会多管了,对么?”
“嗯。”凤朔雪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君非臣倒是会总结他人说话的意思。
而且,她既然已经如此说了,自是不可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凤朔雪本以为君非臣说完这些,就该做回他的安静古风美人了。
但是,凤朔雪明显是,大大的错了。
君非臣不仅没有住嘴,还重新,问了凤朔雪,一个无比刁钻的问题。
“摄政王,你好像很相信这位明空大师?”
凤朔雪那如清风明月般的目光,顿时从被她观察动作的明空手上,转移到了君非臣的脸上。
凤朔雪微不可查的蹙眉,“难道,君神医,你不相信明空大师?”
“摄政王,”君非臣眸光轻转,镇定非常,“在下可没有说过,在下不相信明空大师。”
君非臣要是只说这些,那他就不是君非臣了。
他接下来的话,才是他此次真正想说的。
“只是摄政王,你难道不觉得,明空他身上,有一股七星宫的气息么?”
君非臣这话,可是把凤朔雪一惊,君非臣这是多么灵敏的鼻子?
连明空身上的气息,与七星宫的气息相似,都能发现。
虽然知道君非臣不算什么外人,毕竟也是在七星宫长大的内部人员。
但是凤朔雪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佯装不知。
“是么?本王怎么就没有发现,明空身上,有七星宫的味道?
这该不会是君神医因为你经常需要嗅闻什么草药,所以把自己的嗅觉,给搞坏了吧?
毕竟你以前经常都待在七星宫,想来已经闻惯了七星宫的气息,所以才幻嗅了吧?”
凤朔雪的话,看起来倒是一个对君非臣觉得明空的气息像是七星宫一事的很好解释。
凤朔雪说得振振有词,很有道理,君非臣眨眨眼,不再对明空的身份提出什么质疑。
好像他对明空真实身份的怀疑,从未出现过一般。
见君非臣安静了下来,凤朔雪这才开始细细打量起明空这屋内的陈设,风格。
这是一个很简约的屋内风格。
甚至简约得,有点可怜。
凤朔雪将屋内的东西都浏览注意了一遍。
终于发现了能够验证明空来自暗星宫的蛛丝马迹。
明空屋内,有个机关。
而这个机关,同她以前在七星宫最高层机密的地方,见过不止一个。
凤朔雪心知这个机关,自己若是贸然前去掩盖,定会被细心的君非臣随之发现。
所以,凤朔雪十分冷静的移开了视线,而接下来,她扭头就看见了明空正朝自己不疾不徐的走来。
见状,凤朔雪连忙看向明空身后的青竹,那副焦急生怕青竹有何闪失的模样。
还真是让人很难怀疑,凤朔雪对青竹的感情,是不是超过了疼惜与怜悯。
凤朔雪不管这些,总之她是一定要看见青竹安全。
要不是她感应到青竹还有呼吸,如今见明空这幅面无表情的模样,她能领着明空的僧袍。
把他甩门外去。
似乎明白了凤朔雪要对自己做什么,明空从帘后出来,便一刻都不停歇的开口向凤朔雪说道。
“摄政王,其实解咒一事颇为繁琐,估计今晚,都不一定能够解开此咒。
你要是觉得无趣烦闷,可以出去让紫兰带着你,去国安寺到处走走。”
凤朔雪抬起星眸,有些不解的瞥了君非臣一眼,又问明空。
“明空大师,你刚刚绝口不提君神医,难道君神医他不能够在你替青竹解咒时,离开这里么?”
明空温和的笑开,他那明暗不定的目光,在君非臣身上,停留了不过一瞬。
就不再去看君非臣。
他别有用心的道。
“在贫僧为青竹姑娘的解咒过程中,极易爆发一些发烧,心率过速,以及头昏脑涨等情况。
要是君神医没有在侧帮助贫僧,贫僧想,贫僧这解咒之事,会颇为困难。
不过要是明空大师不在,或许也无大碍,毕竟贫僧除了对咒术有些研究外,对医术,也有些了解。”
凤朔雪有些为难的看向君非臣,她刚想说,其实她最近有在仔细研究医书,甚至还能自己,做了一些实验。
要是君非臣不愿一直在此等待的话,她可以留在这里,守上一天一晚。
只是君非臣的话,让凤朔雪把自己的话,生生的咽在了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