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朔雪心中实在还是很气,所以在看到宫门以及在宫门旁边马车外等待的白霜时。
凤朔雪不等慕南浔先开口说些什么就直接向他道一声告辞,然后快步走向白霜身边。
呼,凤朔雪呼出一口气,还是在白霜身边,让她最舒服。
慕南浔,他活该单身。
虽然,自己,好像,也是……
凤朔雪努力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继续往下想了。
她怕自己再想,会心梗。
毕竟哪怕自己身边如今美人少年在侧,却只能欣赏。
拥有大笔钱财,却怕皇帝群臣深究细想,屡次刁难于她。
而自由,更是个幌子。
这么想来,凤朔雪皱眉,自己好像同慕南浔,是大哥不笑二弟的半斤八两……
凤朔雪收回自己那悠长的思绪,撩起袍子上了马车。
她的动作非常的利落,更快。
像是背后有什么魔鬼,在追捕她一样。
白霜原本有些不解,不过当她的余光内,看到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后。
白霜轻轻翘唇,低低一笑。
她觉得,她什么都明白了。
虽然心里看得清清楚楚,但是白霜并不是不会看脸色之人。
所以她只是静静无言,也跟在凤朔雪的背后,痛痛快快的上了马车。
慕南浔本是想通凤朔雪谈些什么的,只是他看到凤朔雪如今这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
也就只好作罢了。
毕竟他心中知晓,自己最近一些事情,做得的确颇为出格。
而且,那件事情,他也已深思熟虑。
他不得不承认,凤朔雪提出的科改方案,果真比他同自己府中门客,熬了几夜才商讨出来的方案。
要好上许多。
慕南浔轻轻垂着眸子,收敛了自己的一身冷气。
一言不发的上了马车。
……
已经到了下午,外面的商贩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收摊回家。
一些行人更是走得匆匆,想要快些回到安全的家。
毕竟夜晚,总是会引人胆颤。
尤其是一些因着逛街或其他要事的小姑娘,更是不停地督促马车夫赶快些,再快些。
凤朔雪掀开帘子,就这样静静看着世间百态。
她完全不知,几月后的将来,整个京城。
会因一些突如其来的疾病,而陷入紧张的氛围。
因着皇帝对自己父母的恩宠,摄政王府被允许在东宫附近。
而东宫,同偌大的皇宫,只有一墙之隔。
所以,整个摄政王府,离皇宫很近。
甚至凤朔雪都不需要马车,就算是自己步行回府,也不会浪费太多体力。
只是她到底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如今她已经查出了一个奸臣,想来她划水,或者摸一会鱼。
皇帝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凤朔雪并没有直接选择回府,而是让车把式把这京城一些街道,都行了几圈。
才回了自己的府邸。
她如今没什么紧要之事。
何况,为官之人,走进群众,查探民情的事情。
怎么能叫划水摸鱼呢?
所以等凤朔雪回摄政王府的时候,忠叔甚至等得有些焦急。
尽管对忠叔隐瞒路念安真正病情还是心中有些芥蒂。
但是当目光触及忠叔那满鬓的如霜白发,以及那快要浑浊的眼神中,溢满的担忧。
凤朔雪对忠叔的态度,以及说话的语气。
到底还是缓和下来。
“忠叔,这天色快要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等着,如今京城很安全,我没有事情,忠叔你以后,不必再等了。”
凤朔雪的话,说得非常的恭敬安然。
甚至还有些紧张的语气。
她在担忧忠叔的身子。
忠叔原本身体很好,只凤朔雪收回自己那悠长的思绪,撩起袍子上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