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还有苏家的祖母,还有历情阁作为你的后盾。
以后若是你有了什么事情,别说苏家历情阁,便是我,也会帮你的。”
凤朔雪这话,可是说到苏望的心坎上去了。
哪怕苏望已经足够强大,甚至不会出什么事情,不过凤朔雪这话,的确让她的心中,涌过阵阵暖流。
“行了,凤朔雪,你少贫嘴了,他们都已经去赏竹了,我们呢?我们就在这干坐着吗?”
凤朔雪眉毛一扬,唇边笑意越来越浓,“当然不是,方才你祖母说的是什么来着。”
苏望开口为凤朔雪解答。
“方才我祖母说,”说话时,苏望刻意拉长了说那个字,“希望大家能够用竹子,做一些工艺品或者其他物品。到时候可以让评委评选,优胜者可得苏家的一柄上好的剑。”
“那有什么限制吗?比如什么事情让做,什么不让做?”凤朔雪决定将事情问明白再做事。
“当然有限制,今日我祖母另辟蹊径。说过了除了琴棋书画诗酒花茶外,其余用手上竹子做的,都可参加比赛。”
听到护国太公主不允许用这八项东西参加比赛,凤朔雪眼睛一亮。
护国太公主人也太好了吧,知道她不喜欢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便说了可以做工艺品。
凤朔雪当然明白这护国太公主指定的规矩不可能是为她而制。
可是想到护国太公主这一系列规矩,便觉得护国太公主弄巧成拙。
如此做,正好便宜了她。
“朔雪,你在想什么呢?“”
“当然是在想,你祖母提出的这个比赛,非常的和我心意。”
“那我们去做好,然后参加比赛吧。”
苏望站起身来,然后伸出手,想要将凤朔雪拉上来。
凤朔雪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是一男子不该让女子拉她起来,直接伸手搭上了苏望朝自己伸过来的手。
反正这里只有自己与苏望,怎么做也没什么。
还有,大雍不至于因为男女的一次接触,就非要将对方绑到一起的。
“朔雪,你想做什么?”
凤朔雪笑容非常的诡异,她望向不远处的那一片竹林,眼神幽幽。
“我想做炒竹笋。”
“炒竹笋?”苏望轻声将凤朔雪说过的话重复一遍,最后不无惊讶的道,“朔雪,你说的意思是,你要做我们现代世界的炒竹笋?”
“对,现代世界的炒竹笋很好吃。”
“可是,”苏望泼了凤朔雪一盆冷水,“古代的调味料与现代的调料味不太一样,你确定能做出如现代炒竹笋一般的口感?”
要是在几个月前,凤朔雪说不定还会犹豫的说不确定。
但是如今,在几个月她尝了一下调料后,她已经能非常肯定的说。
“苏望,放心,这调料是一定能有现代调料那般美味的。”
见凤朔雪胸有成竹,苏望也不再多说,她开始想自己用什么参加比赛。
两人一边在心中想着什么样的东西会在比赛中脱颖而出,一边往紫竹林走去。
只是在路过紫竹林时,突然有一着粉衣的少女从紫竹林中走出。
她眉眼倨傲,气势更是强大,不过她与苏望凤朔雪相比,明显还是差了一些火候。
眼看两人越来越近,那位少女从苏望那边错过,她从鼻子里狠狠哼了一声。
声音难听且刺耳。
这声音让凤朔雪很不舒服,她连忙带着苏望回头看,越看,凤朔雪越熟悉那道背影,直到身边传来一句明显是对她说的提醒。
“朔雪,你别看了,那是苏俏。”
“苏俏?”凤朔雪低声喃喃,有些不可置信,“苏俏也来参加今天的竹林宴?”
“对,虽然祖母最近不太喜她,可是她到底是苏家的人,苏家不能弃置不顾。”
凤朔雪觉得苏望说的很有道理,她道。
“要是苏俏最近真的改邪归正了,那可真是天下奇事。”
苏望也觉得自家祖母渴望苏俏变好这件事情有些难以完成。
但是到底是老人家,让着些哄老人开心开心也没什么。
凤朔雪见身边苏望的情绪低落下来,不由得开口安慰道。
“苏望,其实你不必泰国担心,我相信你祖母是一定有办法让苏俏一心向善的。”
“不过,”凤朔雪说着说着,便将话转了一圈,“如果苏俏她还不知悔改,苏望你也一定不要对她手下留情。”
“再一再二不再三,”凤朔雪声音冷的如同北风,呼啸而过,“她欲要落水说你推她是一事,欲将你骗过去有男子的客房换衣是一事,如今若是她还敢对付你,我一定会不客气。”
见凤朔雪如此支持自己,苏望的眼眶有些湿润,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扬唇笑道:“朔雪,你决定选哪里的竹笋?”
“就这里吧。”凤朔雪在一有着许多干净紫竹的地方停下,开始解释在这里挑选紫竹的原因,“这里好像没有人来过,紫竹干净又整洁,上面甚至还有露珠。”
苏望也觉得凤朔雪选的这个地方不错,于是连忙道。
“那朔雪,你帮我也弄几根主子,我要做个鲁班的小型飞机。”
“飞机?”凤朔雪略挑了一下眉头,“这很不错,有新意,看来今天的比赛第一,要从我们两个里挑了。”
苏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朔雪,你就这么肯定吗,难道太子以及门下省的裴侍中没有来?”
“来了啊。这么热闹的聚会,又是年轻一代交流的好时机,他们这些朝臣官员怎么可能不出来?”
听到凤朔雪如此说,苏望问道。
“既然他们都来,那第一,就不一定是我们两个的其中第一了吧?”
“才不是,他们来了是来了,工艺品作也是要做的,只是参不参加比赛,是他们自愿啊。”
苏望懂了凤朔雪的意思,“朔雪,你是说,他们都不会参加比赛对不对?”
“对,他们若是都参加比赛,第一名又只能有一个,太子若得了第一裴政面上挂不住,裴政若得了第一太子面子又挂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