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无需担心,属下无事。”
凤朔雪听了白霜这话,自从白霜出现就悬在嗓子眼上的心终于回到了原处。
“白霜你要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千万不要强撑。”
“主子,属下的身体,属下明白。”
“那就好!”白霜跟在她身边很久了,她也看出来了,白霜是很注重分寸的。
所以想必她也无需在强调下去了,凤朔雪这才开始问起明空的近况。
“主子,属下与白霏带着一队玄甲军敢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什么?明空死了?”凤朔雪的脸色,刷的就冷了下来,她轻轻扯动嘴角,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明空好歹也是在国安寺,在建宁最负盛名的圣僧,难道就这么容易被害么?
“不是,主子。”
白霜似乎也明白过来自己说错话让凤朔雪误会了,她连忙解释道。
“是我们去的时候,明空大师已经独身解决了那些刺杀他的刺客了。”
白霜现在回想起来,心中依然十分惊讶,想不到看起来并不强壮,甚至还颇为羸弱的明空师父。
居然有那么强的爆发力与武功。
凤朔雪轻笑。
她就说,明空可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的圣僧,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他人暗杀?
虽然凤朔雪对明空没有死这件事情,早有预料。
但她还是想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
凤朔雪还没把自己的这个想法,转化成说出来的话,白霜就已经明白凤朔雪的想法了。
“主子,属下等人见到明空师父的时候,他已经独自一人,杀了至少五匹野狼。
而且那欲要杀他的十五明刺客,更是被明空大师,一招毙命。”
凤朔雪眸光一深,她只知道明空身上的秘密,不比裴政这个腹黑少。
但是没想到明空的武力值,这么高啊。
不过明空看起来年纪比她还小,怎么武功,会这么厉害?
难不成,明空,还是位武僧?
就跟现代少林寺一样?
凤朔雪知道,自己不该因此就断定明空武功很高。
“白霜,你们在哪遇见了明空?那野狼,是什么地方的野狼?
那刺客在事后你可有上前看看,身上有何徽标?有无特征?是谁的人?”
白霜一一回答了凤朔雪的问题。
“主子,我们在城郊南山外围遇见了明空大师,那野狼是那群刺客带来的。
该是他们饲养的猛兽,牙齿尖利,爪子也很是锋利,至于那群刺客……
属下已经翻找过了,他们身上并无什么徽标印记,该是世族豢养的杀手。”
凤朔雪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这些被派去刺杀明空的杀手,该是裴政派去刺杀明空的了。
“白霜,你可有偷偷带回一具那杀手的尸体?”
白霜面带愧色。
“主子,属下本想带上刺客首领与一刺客的尸体,带回来验看。
但是明空大师他在一招解决这些刺客后,一瓶化尸水,将他们化了。”
凤朔雪的心情,已经找不到什么形容词了。
明空把这群杀他的刺客给化了,是什么意思?
是为了掩护这些刺客的幕后主使,还是为了泄被刺杀之恨?
可是明空他是一在佛光笼罩之地长大的圣僧啊,他就算是再愤怒,再不理智。
也不该做出毁尸灭迹这种事情啊。
明空这个举动,太反常了!
更何况,至少在明面上,他还是刺杀事件的受害者。
“白霜,你去看看如今明空有没有安全回到国安寺,再回来告知本王。”
……
已到午时,凤朔雪用了并不算丰盛的清淡午膳,便拿过一本大雍史册,低眉看了起来。
可是凤朔雪本就因担心白霜明空等人,昨晚的睡眠并不是很好。
何况她今早天还没亮鸡还没叫,就已经起来穿上朝服上朝去了。
所以哪怕她手里的书并不无趣,她还是忍不住闭眼假寐起来。
凤朔雪在这午间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淡然如菊的君非臣,遵了她信,来为路念安母子治病。
君非臣是把路家母子的病给治好了。
然后,他向自己要诊费。
她十分壕气,大手一挥。
说自己府中所有珍稀宝贝,可由他随便拿。
君非臣不要,说他要住在她府上!
凤朔雪无奈,她刚应了君非臣此事,就见君非臣忽的变成了一眼里冒着绿光的饿狼。
像是扑食一般,前爪猛抬向自己扑来!
“主子,主子,醒醒!”
“嗯?”凤朔雪醒过来时,还有些迷迷糊糊。
她睁大眼,就发现了白霜正在自己近前。
她甚至还能看到白霜脸上细柔的白色绒毛。
虽然理智告诉她刚刚所见,都只是梦。
但因为人类受惊后的本能反应,凤朔雪还是直接伸出自己的两只手。
摸上了她的两颊。
还好,还好,只是梦。
她没有毁容!
见凤朔雪又是摸脸又是抚脖子,白霜的面上,已经堆满了困惑与好笑。
“主子,你是做了什么噩梦么?你要不要先喝杯茶,压压惊?”
“要!”
喝茶,一定要喝茶!
喝茶不仅可以压惊,还可以让她清醒过来。
还真是奇怪,君非臣最是淡然如菊。
如果说慕南浔是在冬日里面对烈烈寒风不动声色,反而还优雅得整理自己毛发的雪豹。
那君非臣就该是一只在秋天里晒太阳的,一只慵懒淡然的猫。
怎么这只猫,在她的梦里,却变成了一只急于扑食的饿狼?
等凤朔雪整理好情绪,回想起梦中情形已经毫无波澜时。
她才看向眼神虽冷,但无比让她信任的白霜。
“白霜,你刚刚叫醒本王,是府中,出什么大事了么?”
往常她午休或者小憩的时候,只要府中没有出一些需要她本人亲自出面主持的事情,白霜都是不会叫醒她的。
主子,”白霜并没有说是或者不是大事情,而是把这件事情直接汇报给了凤朔雪,“君神医,他来了!”
凤朔雪眸光轻轻波动,但没什么大反应。
君非臣,今天下午,本就该到了。
凤朔雪没有问白霜关于君非臣的一些问题。
比如说他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了?怎么来的?他累不累…
而是问了白霜另外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