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自从瑞王走出去后就没离开过云清的房门口,他一直神色不动的站在门口,任她耍什么花样,他也不会给她开门,他曾听王爷说过,此女甚狡诈,让他务必小心。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这房间里这么久依然什么动静也没有,也不曾听她叫喊,她没耍什么花样反而还让他心里称奇,他正这么想着,房间里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脚步很轻,他是练武之人,耳朵自然灵敏。
不久,他忽然听见里面的云清用十分低的声音说道:“你来了?快救我出去。”接着便是窗户打开的声音,他一惊,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摸出钥匙把房门打开。
房门打开后,他迅速在房间里扫了一周,发现窗户那微微打开了一侧,云清却已经不见了。心里既着急又疑惑,心想那窗户外边根本够不着地啊!此处是一座小楼,而云清的房间就是二楼,她总不能跳了下去吧!
刚这么想,他立马跑到窗户边去,打开窗户四处张望,可外面什么也没有,就连个人影都看不到,眼珠一转,像是想明白什么,随即转过身来,可惜太迟了。
只见云清手里抱着一个硕大的花瓶,高高举起朝他的脑门上砸下来,他还来不及惊慌,只说了一个“你……”便软软的倒下,想到王爷说的那句话,此女多狡诈。王爷诚不欺我也!云清用脚踢了踢已昏倒在地上的侍从,确认他的确已经昏死过去后,这才放下了心。
这瑞王府的人可真难缠,花费了她不少心思,她知道这个侍从警戒心很重,所以不敢耍老把戏,只得换个方式,她用一根绳子把撑起窗户的竹竿给捆上,然后抱着花瓶躲在门后,故意说了她要逃跑的话,然后把手上的细绳一拉,窗户声响,侍卫定然会惊慌的跑进来查看,她躲在门后,只要快速跑到他的身后……哼哼,那不就到手了。虽然这个方法过程不一样,可结果却是一样。
云清知道时辰不多,要是秦玄尘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那她可就真的出不了这瑞王府了,想到这里,她迅速离开此地。
在瑞王府的后花园,瑞王和穆王并肩走在花园里,他们缓缓来到一处凉亭,穆王瞥见凉亭的石桌上摆着一幅未下完的棋,棋上的黑白两子势力均衡,不分伯仲。穆王眸光一凛,走上前去,从棋盒里掂起一颗白子,然后“啪”地一声下在一处。
瑞王见了,走上前来望了望,看见白子落下的地方,心中莫名一颤,他抬眸冷冷地望着穆王,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个皇弟,他的聪慧和谋略不容小觑,棋盘上的白子正好下在黑子的的下方,虽然这个地方对于白子来说万分危险,可这孤注一掷也挽回了白子势如兵倒的局面。
穆王笑看着瑞王,发现他的神色冷峻,于是淡声道:“皇兄不会怪罪皇弟吧?皇弟是个爱棋之人,看到了这桌上的棋,所以忍不住下了一子。”
“呵皇兄哪里会怪罪皇弟,为兄见皇弟的棋艺可是日益精湛了,为兄平日里经常与自己对弈,本以为这白子定然没了挽回了的局面,谁知道被皇弟的一子便破了这局面,为兄可是佩服得紧啊!”
穆王皮笑肉不笑,随意看了那棋上的黑子,发现黑子也还隐隐藏有一大部份势力,眉头微微一皱,他和瑞王如今的局面就像这棋上的黑白子,不分上下。想到这里,眸光闪动,他随着瑞王坐下,瑞王朝身旁的侍从道:“还不快去备茶?没看到穆王殿下在这吗!”
侍从得令,立马低着头快速走出凉亭。侍从走了不多时,忽然穆王的侍从来报,“禀王爷,穆王妃依然没有找到,属下去了丞相府询问,丞相府的人说穆王妃并没有回来过,属下恐其生变,所以特来禀告王爷。”
“什么!尔等竟然还未找到王妃!饭桶!”穆王脸上怒色冲冲,对着跪在地上的侍从吼道,瑞王神色淡淡,看了穆王一眼,然后笑道:“皇弟莫急,不如为兄也派些人手去找找。”
穆王脸上铁青,胸口微微起伏,听见瑞王问话,于是哀叹的说道:“清儿到底是去了何处?皇兄你说,她不会是被什么心怀叵测的人给掳走了吧?”他这话问得很到位,他们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偏偏面上都还是装作不知的样子,如果瑞王听得出他说的意思,希望他能立刻交出云清,不要在这瞎浪费功夫,否则到时候撕破脸皮,谁都不好过!
瑞王当然明白,脸上的神色也迅速冷了下来,可口气依然淡淡道:“皇弟莫要太过着急,本王一直听说穆王妃好顽劣,兴许去了哪里玩也还不一定。”
穆王见他依然不肯放人,面色也是一冷,正要说话,忽然听到凉亭外有一人说道:“王爷倒还真是了解臣女,就连臣女的性子如何,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