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这么多年心印经未有寸进，原因在这。无上道德真经，你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么？不要天天除了兵书，就是琢磨那些秘术招式，法才是根本。”
李卓握拳狠狠的垂了几下姜明的胸口，有些恨铁不成钢。
“是！将军。”
“如果是在他处，你现在掌控一军绰绰有余。但是在我西凉铁骑，还远远不够。”
“将军说笑了，卑职何德何能。”姜明一本正经道。
李卓直接一巴掌甩在后脑勺，可能感觉气不过，小腿绷直了一脚冲着屁股就过去了。
疼得姜明用手捂着脑袋，眼睛瞪得老大。
“少来这套。最讨厌你这个死棺材板脸。”
“我们离开昆仑有四十年了吧？”
“严谨一点四十二年五个月二十三天。”姜明用一种纠正的口吻回答道。
“值此昆仑虚有千年未有之大变，你有机会续任西凉铁骑军主。若是往年你早应调任他处，主持一方了。现如今你仍然是我部校尉，军中诸多本应退伍的老兵都留任，兵械不曾短缺，诸事兵部皆准。做好大仗硬仗的准备吧。”
有些许沉浸在回忆中的李卓沉声道。
“师兄，要调任了么？”
姜明有所动容，情急之下语气有些急促。
“没那么快。放心，是好事。”
“师兄，哝突破了？（方言+破音）”
姜明惊喜之下，往常坚守的所谓上下尊卑的嘴脸都丢在了一旁，声调突然的高升，熟悉的乡音异常的悦耳。多年未曾见过姜明此番模样的李卓，笑得很是畅快。
“你这老小子，不装逼的时候才像个样子。”
姜明发现李卓手抬起来，看样子又是一巴掌，赶忙撇开一旁。
如果旁人在此看到两个中年壮汉这番对话，估计尴尬的脚都会扣进地里。可是此刻又异常的协调，有点某柱和某扉的即视感。
“嗯。不用太在意韩成两家，掀不起什么大浪。”
姜明喜上眉梢。
“恭喜师兄再得一甲子寿数。”
“四征四镇四平四安多有空缺，将军任征西有望么？”
惊喜过后的姜明，马上复回那个一板一眼的校尉。
“狗改不了吃屎。”李卓见况，懒得理他。
“言归正传。门外那小子出发的时候你带走，借这天宫小子的脑袋，帮我给他上一课。”
“还没恭喜师兄喜得佳徒。师兄眼光独具，此子确实天赋异禀，你我当初皆不如他，那双很是眼睛不凡。就是这性子可不怎么讨喜，像个猴头一样。”
“你懂个屁。老子最喜欢的就是那小子这机灵劲，要是像你这样死板迂腐，半天憋不出一个好屁，整天瞎几把琢磨，他就算脑门开天眼老子也不稀罕。”
“有他在，搜寻这些个野人就轻松多了。”
相处数十年，李卓很清楚这个师弟心中所思。这个师弟哪里都好，就是功利心有点重，凡事皆是先从利益角度考虑问题。不过这么多年也多亏有他。
阿芸说的有道理，应该给这小子找户人家，娶个婆姨管管他。长兄如父，就这么干。
“碰”
李卓越想感觉越上头，心喜之下一巴掌拍在案几上，巨力之下案几瞬间分崩离析，木块四处横飞，诡异的是姜明似乎习以为常，营帐外卫士们也毫无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