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瞧着摔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都是有些被惊住了,唯有白溪在第一时间,便是伸手将沈丞安扶了起来。
“红俏,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着姑娘回去休息!”
红俏也是被傅廷钰的方才的举动给惊着了,听着白溪的声音,忙应了声,跟着白溪一块儿,将沈丞安扶回了东院去休息。
见白溪她们离开,钟石也是赶忙将傅廷钰扶起来坐到轮椅上,却见傅廷钰的衣衫上竟是渗出了些血迹,顿时有些变了脸色。
“钟大夫,你快瞧瞧我家公子的腿。”
傅廷钰目光紧紧的盯着沈丞安离开的方向,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腿上的伤。
正欲跟着白溪她们一起去瞧瞧沈丞安的时候,便听着钟石的声音,又赶忙折了回来。
“哟,这腿是方才救大姑娘的时候摔的吧?”
钟游不禁摇了摇头,动作有些粗暴的掀开傅廷钰的裤管子,便见小腿上被尖利的小石子划出了道很长的口子。
“钟大夫你就不能动作轻一点吗?”一边的钟石,瞧着钟游的动作,忍不住开口道。
钟游却是毫不在意,瞧了眼钟石,手上给傅廷钰治伤的动作却是不停:“你家公子腿废了,感觉不到疼。”
钟石一时语塞,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好了,老夫还得去瞧瞧那小女娃子,你的腿虽是没有感觉,但伤口不浅,还是得好好上药的。”
言罢,钟游便又起身往东院去了,这些年轻人啊,就是能折腾。
人一下子走光了,钟石也是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瞧着自家公子有些不大好的脸色,颇为忐忑的问道:“公子,咱们现在怎么办?还搬吗?”
等了好一会儿,傅廷钰也没答话,钟石瞧着傅廷钰眉头紧皱的模样,也不敢再多说。
二人正僵持在院子里,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沈三却突然出现了。
一见沈三,钟石的眼神变亮了起来,忙上前两步,迎向沈三问道:“你怎么来了?可是你家姑娘有什么吩咐?”
晓得傅廷钰的身份,沈三朝着傅廷钰的方向抱拳行了个礼,开口说道:“大公子,姑娘叫我过来帮你们搬东西。”
“你家姑娘如何了?”听着沈三的话,傅廷钰却也没多高兴,眉头紧皱的抬眼看向沈三,眼底有些担忧之色。
“染了风寒,钟大夫说不打紧,吃两副药便好了。”
知道沈丞安没事,傅廷钰也松了口气,一人出门,本就没带多少东西,有了沈三的帮忙,自然是很快便帮到了东院去。
幸而东院的院子却也不小,沈丞安和老太太住着主屋,隔壁却是还有个小院子的,便叫傅廷钰住了进去。
自从侯府出来,沈丞安的心神便是一直绷着,一夜未睡,到了水云庄又吹了寒风,身体自然是受不住。
一连病了好几天,沈丞安却是也乐得自在,索性便躲在屋子里头不出门,免得同傅廷钰撞上,又是尴尬的很。
晓得沈丞安不愿意瞧见自己,不想惹得沈丞安不高兴,傅廷钰便也规规矩矩的在自己院子里治起腿来,只叫钟石时刻主意着隔壁院子的动静。
“姑娘,你这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也不出去走走吗?整日里都待在屋子里,很该出去走走才是,不然啊,我瞧着姑娘你都快发霉了。”
白芍领着食盒进屋,瞧着沈丞安坐在一边的圆桌旁,身边铺满了纸张,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蹲下身子,将散在地上的图纸全给捡了起来。
听着白芍的埋怨,沈丞安不由的轻笑:“我怎么就发霉了,这每日里不是都在画图纸吗?”
说话间,沈丞安的动作却是不停,仍是在纸上写写画画,祖母的病日渐好起来,她自然也是要打算一番分府别住的事情了。
待她们回了侯府,此间事了,她是无论如何也要带着母亲出府住的,这可需要一笔不少的银子,总得先买个宅子吧。
前些日子,她被府中的事情绊住了手脚,都忘了给舒云阁画图纸,乘着这两日在别庄里住着清闲
,也该多画一些了。
“姑娘是在躲着傅大公子,才整日里躲在房间里不出去的吧?”白芍边捡着地上的纸张,边说道。
闻言,沈丞安的脸色便有些不大自在:“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我躲着他做什么?”
“我这是为着避嫌。”
离开侯府的时候,外头便已经有了不少关于傅廷钰同沈娇婚事的传言,她可不是得避着些吗?
将地上的图纸收拾好,放到沈丞安的桌子上,白芍抬眼看向沈丞安有些无奈的道:“姑娘,那日可是大公子救了你,还伤了腿呢。”
闻言,沈丞安的脸色微变,手一抖,笔尖便在之上划出一道重重的污迹,定了定心神,将手中的笔放下,瞧着面前已然被画毁了的图纸,伸手便将其捏成了一团。
“他伤的可严重?”抬眼看向白芍,沈丞安有些忍不住的开口问。
她隐约记得,那日她头昏摔倒的时候,是跌进了个温暖的怀抱,她还以为是阿溪接住了她,原来竟是傅廷钰吗?
“听钟石说,伤的不轻,小腿上被划了好长的一道,这几日也在院子里养伤呢。”
收拾好桌子,白芍便将沈丞安画好的图纸好好的收了起来,揭开刚提过来的食盒,将饭菜摆到了桌子上。
“姑娘先吃饭吧。”
这几日沈丞安躲着傅廷钰不愿意出门,是以饭菜都是白芍拿食盒装了过来的。
瞧着满桌子上的菜,沈丞安却是觉得有些没什么胃口,伤的不轻吗?想着傅廷钰的腿,沈丞安便觉心头有些赌的慌。
他那人,多在乎自己的腿的,怎么会为了救她,把自己的腿弄伤了?
自再遇到傅廷钰时起,她便觉得他有些不大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上辈子他不是一直都挂念着沈娇吗?如今同沈娇的婚事都传出信儿了,不该好好公府待着吗?
跑到这庄子里来做什么?
越想,沈丞安便越觉得心头有些乱的慌,上辈子的许多事情如走马观花般的,在眼前闪过,渐渐的心头的躁动冷静了下来。
不过是为着钟大夫罢了,她不该想的太多了。
“到底为着救我才伤的,那吃了饭,便过去瞧瞧吧,该好好谢谢人家才是。”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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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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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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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为着避嫌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