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开玩笑,让我知道你跟别人怎么样,就完了。”
车终于开出去。
方陆北轻轻笑,一点也不放心上,“你完了还是我完了?”
“一块完。”
乔儿说完就闭上眼,根本不想理会他的打趣,心里一团乱。
快走到目的地,她才想起来问一句,“禾筝最近有去看季平舟吗?”
方陆北的笑完全变了味道,“你说呢,都快住过去了,死丫头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不光如此。
禾筝还答应了大年三十陪季平舟一起过。
她心软又被动,完全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季平舟装装可怜她就硬气不起来,导致最近已经要定期就过去看他。
来不及吃饭禾筝就赶了过去。
脚下踩着雪,走过院落,她知道密码,但是每次还是会按门铃。
门很快打开。
季平舟知道她今天会来,很早就在等,听见门铃声便去开了门,拉着禾筝的手就进了房内,一句话都没说上,她就被吻住了脸颊,那道吻又顺着脸颊游离到唇。
起初禾筝还会反抗,可每次来季平舟都会用这种方式表达思念,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不会说话,也不会甜言蜜语,一开口总没那么好听。
于是便不说话了。
改用这种方式。
吻一路从脸颊到了脖颈,禾筝的腰被季平舟拥着,她正要搂住他的脖子,忽然听见楼上的脚步声,随之是陈姐的声音,“舟舟,是不是筝儿来了?”
禾筝一慌,直接推开季平舟,陈姐站过来时就看见他们各自神色不同,禾筝半红着脸,局促地叫了一声,“陈姐。”
察觉到自己打扰到了他们。
陈姐笑着拿起了几袋垃圾,“我就来收拾收拾,这就走了,你们玩。”
不知为何,禾筝觉得她的笑怪异,那个“玩”字,也一样饱含深意。
在陈姐面前禾筝还能维持下温柔的姿态,等她关上门离开了,她才垂下嘴角,忍不住冲季平舟埋怨,“你怎么没告诉我陈姐在?”
“她在怎么了?”察觉她生气,季平舟凑过去在额头吻了下,“以前的时候,她不都在吗?”
可那时候他可没有这样沉不住气。
就算是亲吻,大部分都是在关了灯之后的事情。
禾筝每次来都刻意避开陈姐,也总有避不开的时候,“被她看见了怎么解释?”
“不用解释,她心里有数。”
季平舟受伤后就变得依赖人,性子里的臭毛病完整无遗的展露了出来,又有些小孩子气,禾筝有时拿他没变半点办法,进了门连口水都没喝,便被他抱着,吻悉数往脸上落。
这是他们以前的家。
独独两个人的家,天花板的颜色都一样,那盏灯还是裴简帮着挑的,那时季平舟没有时间管这些琐碎,禾筝以为裴简了解他的喜好,最符合他的审美。
让他一起跟着挑。
结果季平舟却说裴简跟他完全是反着来的。
禾筝为此难过了一阵子,季平舟却一直没有换这里的任何摆设。
他掌心温度攀升,衔住了禾筝她的下巴,轻轻挑高,脸从颈口抬起。
唇色泛红,“你不专心。”
“我来不是给你啃的。”禾筝扯回了衣领,一把坐起来,长发跟着一阵飘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