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理会,
禾筝接过电话,刚触到耳旁,便听到了属于季舒咋咋唬唬的声音,“禾筝姐!”
她也明白季平舟为什么让季舒声音小些了。
“听见了,怎么了?”
她倒没有季平舟那么不耐烦,反而温声温气,听上去季舒很兴奋,大概是因为过节,也是遇到了开心的事,急于要跟禾筝分享,“禾筝姐,我跟你说,我们回来之后,我妈妈就替你教训我姐了,你别生气了。”
肩膀倏然被压住,季平舟从后抱过来,全然不在乎电话那头的人能听见什么。
他亲着禾筝的耳垂,沿着骨骼脉络往下,手掌圈着她的腰,腰摆下是一点毛衣布料,很柔软,但不如皮肤柔软。
禾筝专心跟季舒聊着天,根本没注意到季平舟,“怎么会教训她?”
“应该是我妈妈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了,就骂了她一顿,又让她搬去祠堂了,现在还没放出来。”
季言湘仗着自己体弱,家里人宠着她,做起事来没有分寸。
这下算是栽了跟头。
禾筝几近哽咽,也是明白,季言湘被骂,不可能只是因为自己受了委屈。
更重要是魏业礼。
他的一句话,要比她的受不受委屈重要多了。
季舒越说越高兴,“你都没看见,我姐当时那个脸色都变了,还嘴硬要争辩,我妈那个人,一个字都不想听,她还要吵,就打了她一巴掌。”
事情严重到这个地步。
禾筝是没想到的,正想问当时魏业礼在不在,身前忽然一冷,才发现平舟紧贴在背后,吻也难舍难分。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愣神地木在原地,也忘记了回电话里的声音。
皮肤泛痒,细细密密的触觉攻击着心灵防线,禾筝竖起胳膊想要将季平舟推开,他却贴的更近。
吻再度贴来。
禾筝轻出了一声,季平舟被她的反应逗笑,那一声绵长柔软,却又漂浮着。
因为太近。
就连季舒那边都听到了一些,“禾筝姐?怎么不说话了?”
她正忍着要开口。
季平舟却又笑,这一声季舒听的清清楚楚,也猜到了大概,语气一重,在电话那头大骂,“季平舟,你真不要脸!”
说完便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
禾筝红了半个耳朵,试图将他的手拿出去,他却怎么也不离开,她忍不住骂,“你怎么这么色?”
“色吗?”季平舟收拢掌心,“待会还有更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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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舟温柔,也是掠夺者。
第一次醒来是深夜,第二次已经快凌晨,身旁的人睡的很熟,眉眼交织成她最爱的样子,禾筝随手捞了一件衣服往身上套。
像是夜晚的孤魂野鬼走到洗手间。
没走两步便有些打颤,嗓子迟钝的有些哑,她洗了把脸,借着午夜灯光看到脖颈的吻痕,刚想用水洗洗,沾染了水渍的镜面里忽然闪过人影,她心跳加速,看清楚后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
这不是她第一次出现幻觉了。
得病以来就有。
悄无声息跑到楼下,禾筝从自己的衣服里拿了烟出来,躲在洗手间点着了,辛辣刺激的味道抽到肺里一小口才好受了些。
她坐在马桶盖上,手揽着膝盖,呈现自我保护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