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筝无奈摇头,“别闹了,不是我。”
惠柔年纪小,像妹妹,有时候很吵,但又贴心,这个时候还不忘哄禾筝开心,像是柔和版的技季舒,还处在花一样的年纪,怎么看都有大好的未来,禾筝有心对她好,她也很懂得感恩。
等到禾筝醒了还不够,还要专门将她送回家自己才放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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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要做最后的准备。
禾筝将手上的事情都转给了云云,第二天一早就要坐裴简的车去季平舟那里,他们提前打好了招呼,禾筝只要跟着安排走就好。
可还是出了意外。
秦止像是早有预料的在楼下等着,这些天禾筝都在拼命躲他,只盼着起码能躲过季平舟的生日。
他今天来,是铆足了劲要劝她。
这个时间附近还有行人,禾筝不想和秦止起争端,和他擦肩而过,没作声,他却还是叫了她名字。
虽然柔和不少。
但禾筝并不想听见。
她沉下一口气。
回过头,口吻已经有些祈求的意思,“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行吗?”
“你去哪儿?”
她为了平息秦止的情绪,不得不隐瞒下来季平舟生日的事,要是让他知道,恐怕要爆炸,“去出差。”
但这个借口又不是那么精明。
起码在秦止看来,就像小学生不想上学编造生病的借口一样幼稚,“出差?”
“我的话就说到这儿,多的没有。”
上次吵了一次,禾筝的态度从此一落千丈,半丝笑容都挤不出来,秦止也被逼的发疯,她又要走,他只能从后拽住她的手腕,强迫的要解释。
禾筝最恨这种禁锢式的阻拦。
以前季平舟常这样,对她来说几乎有了阴影,她恨的血液都在掉落翻滚,“放开。”
“你怎么不能听我说?”
“我已经听够了,不想再听。”
秦止还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让禾筝无可奈何到恨不起来,只能挣扎两下,他另外一只手忽然要拽上来,禾筝还没来得及躲,便被及时解救了出来。
她也没想到裴简这个时候会来。
秦止也不是一时激动便不论场合发作的人,他看到裴简,反而冷静了不少。
禾筝揉着手腕。
痛从皮肤开始蔓延,让她恐惧的忍不住后退,裴简小心回头看了一眼,刻意解释自己的出现,“舟哥让我来的……”
没应答,禾筝深深凝了眼秦止,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是不再念旧情,也不再给他面子的架势。
她开了车就走,留下裴简应对秦止。
夜里风渐渐涨高,带着些微凉意,很快吹散了秦止心头的火,他不打算跟裴简起争端,垂了眸,轻笑一声便要走。
偏是那丝笑,让裴简不安。
不安绕成线,直接堵住了他的喉咙,没忍住上前两步,拦住了秦止的路,直截了当地说,“我劝你老实点,让魏先生知道你打扰方小姐,下场是什么你很清楚。”
秦止像是毒蛇,毒性缓慢,冷血,一旦被盯上了,就是致命的。
“我想让她知道真相,这可不犯忌讳。”
“什么真相?”裴简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但他跟秦止也算是有些渊源。
算是一场变故中的受害者,虽然双方的立场是敌对的,但事到如今,多少有些惺惺相惜感,可他的善意在秦止看来,只是愚蠢的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