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灰暗的环境内,每个在酒吧中醉生梦死的人都能通过酒精得到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
“嗝!想当年,我去澳门跟老何头玩拖拉机,我三个A他235,我直接就把桌子掀了,事后他把我拉到小屋里跟我道歉,说外边人多让我给他个面子,不然哪还有今天的澳门赌王!”
陈长青抱着酒瓶子,脸色涨红,色子已经掉落一地,但还在朗朗的吹牛逼!
“大哥真的啊!”此刻的智海两眼发直,好像白傻子一般说啥信啥!
“切,你那算什么,知道我那棍子哪来的不,想当年大禹治水,就是用它量的东海,后来被一只猴用了段时间,之后我妈说那根棍儿好,能长能短能粗能细,死活让我爸去搞回来,之后就落到我的手里!”
“你说那猴儿...嗝,是不是姓孙啊!”
王侯挠了挠头面红耳赤:“好像是!”
“草,你那棍还能是金箍棒啊!”陈长青扬了扬手一脸的不信!
“你别不服,我那棍儿真能长能短,你要不信跟我去看看!”
“看看就看看,走!”陈长青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走,要是能变你给我磕一个!”王侯双眼已经快睁不开,但还是叫嚣着站了起来。
“要是能变长,我管你叫爷爷!”陈长青拎着酒瓶子,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走去。
“额,出家人看不得打诳语,我也去看看!”智海迷迷瞪瞪也跟了上去。
“唉!”小吴虑看着这出闹剧扶了扶额头扭头看向吴忧:“姐,我去看看!”
“嗯!”微醺的吴忧微微颔首,而吴虑则拉上闷头吃西瓜的阿山追向跑出门的几人。
“这几个祖宗啊!”蒋公子扭头看了看和自己擦肩而过的爷孙三人组,顺手把一个钱包丢在桌上。
“谁的啊!”向北喝的有些上头,但好在意识还算清醒。
“陈赌神的啊!”蒋公子悠哉悠哉的吃了口开心果玩味道:“人可以走,但钱得留下!”
与此同时,门外,看似喝的不省人事的陈长青迷离的眼睛微微一眨,右手顺势摸向口袋里的钱夹。
“诶?我钱包呢?”
酒吧内,随手把小吃丢在盘中的蒋公子甩了甩飘逸的长发,拉着身旁刚认识的女朋友突然站起。
“那个什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照顾好咱们的队长哈,骚年!”蒋公子对向北眨了个眼,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是不是有好几个亿的项目要谈啊!”向北坐在沙发上取笑。
“没错,还要谈好几次呢!”蒋公子浪荡的搂过身边女孩,极为潇洒的奔对面的七天走去。
此刻整张沙发只剩下向北吴忧两人,拿过陈长青的钱包买好单,向北坐回原位,但当他看着奢靡灯光下微醺迷人的吴忧时,向北的心脏居然凭空加速起来。
“那个忧姐,他们都走了,不然咱们也撤?”向北试探问了一句。
听到声音,吴忧注视舞池的视线渐渐拉回,看到沙发上只剩下两个人,吴忧竟然展颜一笑,语气也不复往日清冷!
“好!”
看到这一幕,向北的内心顿时有些骚动,原来吴忧喝酒之后也会变得这么温柔,那一抹笑意和平日里的严肃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再加上此刻嫣红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向北一瞬间觉得自己差点沦陷。
“不行不行,这娘们会玩刀,他哥会玩电!”向北剧烈的摇了摇头,强行摆脱脑海里送死的想法!
“额,忧姐,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吴忧好像彻底放飞自我,温柔的说道,但话刚说出口,吴忧强行站起的身体突然又坐了下去。
“姑奶奶,就这样还说可以呢!”向北有些无奈,掏出手机拨通吴虑的电话,但手机响了足足一分钟却没人接听。
“师傅,你信不信,我真有一根能粗能细能长能短的棍子!”
出租车上,喝醉的王侯嘴角泛起白沫,不停跟师傅磨叽这个话题。
“信,信,我信,男的不都有嘛!”出租车师傅显然也是个盲流儿,什么话都能接上。
吵吵闹闹的出租车内,吴虑一边阻拦王侯的酒后行为,一边在包包里找解酒药,丝毫没有注意到口袋里震动的手机。
“怎么没人接啊!”向北放下电话,看着半醉半醒的吴忧挠了挠头。
“把你带到我那去?不行不行,我那一定会被拆了的!”
“对面七天开间房?也不行,估计第二天一醒第一件事就是杀我灭口!”
“扔到桥洞底下?”看着身材曼妙的吴忧,向北还觉得有点可惜。
可就在向北苦恼的时候,邻桌的一伙青年似乎注意到了这边,接着两个头发染得金黄的青年端着杯子走了过来。
“美女,加个微信呗?”一个青年流里流气的趴在吴忧倚靠的沙发上面俯视吴忧,而另一个青年绕到沙发前,无视向北,就要坐在吴忧身边。
“这还有人呢?”向北淡淡开口。
“有人能怎么样!”想要坐吴忧身边的黄发青年歪头看向向北:“要不是那个像狗熊的小子在,我早就过来认识这位美女了!”
黄发青年说完,又作势向吴忧身旁走去。
“踏!”一只运动鞋突然踩在吴忧身旁,向北一脚撑地,双臂环抱胸前玩味的看向黄发青年。
“你确定你要泡她?”
“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的妞,刚才我在那边都看半天了,坐在一张沙发上连摸都不敢摸,怂包!”
听到这话向北笑了,配合的收回踩在沙发上的腿:“果然是黄毛多壮士,你不怂,你请便!”
看着让开身位让自己发挥的向北,黄毛青年不屑的摆了摆手,可就在他刚坐到沙发上想靠在吴忧身上时,吴忧却适时的抻了个懒腰!
“啪!”一道劲风刮过,黄毛头型瞬间被打乱,脸上浮现红肿,而吴忧打完这一巴掌,竟然头一歪,睡了过去!
“你个臭娘们你敢打我!”黄毛显得怒不可遏,趴在沙发上的同伴也赫然站起,而身后的那桌人也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喂!”向北摇了摇吴忧的肩膀:“真醉啦?你怎么能醉啊,你把人打了你居然醉了!”向北此刻有些抓狂。
“妈的,让你打我,我今天一定要带你走!”
黄毛恼羞成怒,伸手冲吴忧抓去。
“啪!”又一声脆响,黄毛的另一侧脸颊也浮现对称的浮肿。
“你,你也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黄毛此刻的样子委屈极了,好像阉割版的高衙内!
“哎,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据我所知,一般说出这种话的基本都把爹坑了!”向北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对准黄毛:“来吧,兄弟,现在说说家父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