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合不上,刚喝进去的一口水一滴不剩的全流到了键盘上。
丛溪躺在床上看书,听到声音看过来,急忙扯了纸巾过来擦。
“你白痴啊”,这是我和丛溪越来越亲密之后,他最常对我使用的一句话。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捏着他的下巴转向屏幕,五秒之后,丛溪也惊讶了。
“他们公司快倒闭了吧?”这是丛溪惊叹之后随之而来的感叹。
“他们别不是被炒鱿鱼了吧?”这是我的。
听了对方的话,我们对了一下眼光,不约而同笑了。
丛溪坐到我腿上,兴致很高的和林宁聊起来,我半抱半扶着他,笑眯眯的看他脸上表情丰富变换,空调突突往外吹着的热气,我觉得有点眩晕。
在十分钟后,我关了电脑(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选择的是直接拔电源),把丛溪拉到了床上。
丛溪怕冷,他总是把我们的床弄的松软无比,经常,他瘦瘦的身体躺下去,会微微陷下去,让我总有一种错觉,要伸手去捞才能抱到他。
我慢慢褪去他身上的衣服,虽然大半的皮肤已经掩在了被子中,但他脸上仍然浮起了不自在的红晕,微微别过头去不看我。
每一次都像第一次,我爱死了他脸红的样子。
我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我,他漂亮的双眼缓缓眨动着,渐渐聚起了一层雾气,这也是医学无法解释的事件,每次他特别深情的看着我时,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丛溪的唇很软,凉凉的,刚吃过饭漱过口,还残留着漱口水的薄荷味,我吻了他一会儿,轻轻Tian了一圈他的唇,然后放开他,咬上了他的耳垂。
不出所料,他在我双臂中微微颤抖。
他的敏感,让我痴迷。
我喜欢看他双眼朦胧的样子,喜欢听他轻轻呻吟出的声音,被挑起了□,他在我怀中不安的扭动,双手颤巍巍的缠上了我的腰。
酥麻感,席卷全身,从指尖到脚底。
我的吻,又落到他的唇上,一路向下,停留在他的小腹上。
他颤抖的更厉害了,本能的反抗我带给他的不适感觉,可他的腰被我紧紧圈着,无法动弹,于是,发出不满的声音。
我恶作剧,伸出舌头Tian了Tian,他浑身一颤,双手撑上我的肩,半抬起头,皱眉瞪我,“你白痴啊!”
又是这一句,我拜托他就不能有点创意,我只是想让他待会儿更舒服而已。
真是好心没好报。
不过,这时候说出来这句话,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鄙视,反而更像哀求。
男人,在被□包裹的时候,最受不了的就是哀求,他软软的声音,让我只想狠狠要他。
但还好理智尚存,记得他以前每一次的疼痛,所以,竭力压抑了一下之后,我抬起他的臀部,含住了他早已挺立的Y_u望。
包裹的那一瞬,我听到他用力抽了一口气,然后无法支持,倒回了被窝中。
在我努力让他舒服的时候,他的手一直插在我的发丝中,或轻或重的用着力,让我很清楚了解到怎么样让他更舒服。
丛溪这个小东西很好伺候,虽然害羞,但忠于自己的Y_u望,正是因为他的害羞,那紧紧咬着又止不住Xie露出来的呻吟却更让我兴奋。
几乎每一次,我都没办法坚持到他Sh_e,就迫不及待的进入了他的身体。
看着他在我身下承受不住的样子,我骨子里男人的某种Y_u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尤其是他急Y_u发Xie的Y_u望颤巍巍的在我小腹上摩擦的时候,我只会更用力的顶到最深处。
丛溪的身体不太好,我们并没有尝试太多的体位,当然,润滑是必要的,关于这点,有兴趣的人
请参照说明书,这里不详细介绍了,因为我家孩子每一次都害羞的要死,他曾经问过我,是不是他太笨,所以才需要每次都弄那么久。
我听了他的话,有缺氧的感觉,果然是很笨,这种事还分聪明不聪明的,要是谁真的能收放自如,那可真是人才了。
但丛溪笨笨的模样,也是我爱死了的模样。
可他却好像来了兴致,试图改变些什么,一开始我并没有立刻懂得,以为弄痛了他,一手揽到他的腰上,微微抬起他的臀部,想让他更好的接受我,可他却发出了不满的声音,紧抿着双唇,有点愤怒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停下来不敢动。
他小声道,“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哈?
那我该怎么办?戴上口罩,再戴上眼睛,不用吧,那会死人的。再说这么亲密的接触,怎么可能不看到对方的脸。
我承认,我当时智商比较低,完全不明白他的暗示。
所以他又对我说出了那句经典评价“你白痴啊!”然后,轻轻推开了我,好似极不情愿的转过身去。
看着他光洁的背展示在我眼前,还有他翘起来的臀部,我一瞬间有头晕的感觉,不是缺氧,而是兴奋过度。
他见我迟迟没有动作,扭过头来看我,脸上滴血一样的红。
我知道,他又想说“你白痴啊”,但没等他说出来,我已经扶住他的腰,进入了他。
于是,他那句经典台词变成了吃痛的闷哼,他知道被我耍了,狠狠瞪我一眼,可在我猛地一个挺进时,再也承受不住将额头抵在了枕头上。
我抱住他的腰,剧烈运动着,因为太过用力的进入抽出,丛溪微微颤抖着,他的双臂撑在床上,紧紧扯住床单,一开始因为不适应的闷呼也在我温柔对待他前面的Y_u望时变成了诱人的喘息。
丛溪的皮肤不是那种很白的颜色,虽然身体不能剧烈运动,但他常常尽可能参与到普通运动中,比如慢跑,就是他一直坚持的习惯,他也很喜欢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下,所以虽然纤瘦,皮肤也是那种健康的浅麦色——对我有着致命诱惑的颜色。
我知道,无论对于什么,他都以无比认真的态度对待,就像现在,尽管疼痛多于快感,他仍是咬着牙坚持,可这样却更让我心疼。
我加快了动作,无论是身体的还是手上的,然后,我们一起到达了顶峰。
丛溪虚弱的趴在床上,我从后面吻着他的背,一直而上,寻到他的唇,怜惜的轻啄,他还在喘息,我不敢太用力,轻轻将他翻过来,让他靠在我的X_io_ng口。
小东西,还真会折磨人,刚才那样对我来说简直就不是享受,一边想要得到极大的满足,一边又怕自己动作太过剧烈伤了他,尤其是看到他紧咬下唇的模样,更不敢随心所Y_u,简直和自我惩罚差不多。
再往下看,丛溪半闭着的眼睛里,水汽朦胧,我愧疚不已,干脆把他抱起来让他趴到我身上,“这样会不会好点?”
我轻轻抚Mo丛溪软软的发丝,帮他掖好被子,就快春节了,可不能让他着凉。
丛溪却不领情,埋怨的瞪了我一眼,从我身上爬下来,自己缩到了角落里。
我知道他又害羞了,无奈摇了摇头,扯了几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