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快起来”,我抱他坐起来,去衣柜替他找衣服,翻出一套运动衣,回头看,果然不出所料,小东西坐着也能睡着。
我摇了摇头,不打扰他,把衣服套上,扛着他去浴室。
人在半空,总算醒了过来,小东西惊慌之下挣扎,差点栽到地上,还好我身手矫健,稳住了他,“赶快去洗脸刷牙,然后出去吃饭,再剪头发。”
“剪头发?”丛溪惊魂完毕,又开始懒洋洋。
“是啊,赶快……”拍着他的屁股,把他推进浴室,挤好牙膏,拿出洁面膏,我觉得自己像个贴心小女佣。
丛溪呈梦游状的动作着,过了一会儿睁眼看我,“你?今天不上班?”
“请假了”,他洗完脸,我赶紧递毛巾。
小东西眨巴眼,“干什么请假?”水珠顺着脸颊而下,水灵灵的特Xi_ng感。
“萧瑜给我打电话,说骨灰拿回来了,让你去定墓地”,我小心观察他的反应,呵,居然面无表情。
“喔——”
喔?就这样?
“喂喂……你没什么跟我说的吗?”,我拿过丛溪手里的爽肤水,重新找了一瓶给他。
“咦?你也用这个?”那是他喜欢的牌子,但我从不用。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一直准备着”,我说的云淡风清。
小东西感动的眼眶发红。
我无所谓摆摆手,又找出一整套护肤品,胡乱往他脸上抹,小东西任我摆弄,像受刑。
我受不了翻白眼,拍拍他的脸,扭脸离开,“尿完尿出来,快点,再晚就该吃午饭了。”
太了解他的生活习惯,虽然还是怪他不声不响跑了三年,但错失了三年,还能一切如昨,就是欣We_i。
我钻进厨房,打开冰箱,找出一罐啤酒拉开,一口气喝完,冰凉的液体顺喉而下,呛的我咳嗽出声。
脚步声响起,丛溪及时出现,拿了纸巾替我擦嘴。
我抬眼看他,恶作剧一笑,又拉开一罐啤酒,喂到他唇边。
丛溪微微皱眉,还是喝了几口,我立刻凑上去,含住他红润的双唇吸允,小东西冲我翻白眼,我心里好笑,Tian了一圈他的唇,离开,“走吧,先去吃饭,剪头发,交代清楚了,再找萧瑜,我可不希望总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关于你的事。”
走出几步,还是不解气,我转身回头,捏住丛溪的脸,使劲往两边拉。
他继续翻白眼。
我觉得,他肯定会头晕——翻白眼翻的。
第59章
发型师是小妖介绍的,初见面,他用挑剔的目光把丛溪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上三路下三路来回巡视个遍,才微微笑了一下,打个响指,说,“还有得救!”
我没能忍住,笑出声,MoMo丛溪的头发安We_i他,可怜的小东西,刚才在那人飕飕冒着冷气的眼光下,都快哭出来了。
进了贵宾房,发型师开始忙碌,手段雷厉风行,果断干脆,镜子里的丛溪从撅嘴到扁嘴,到最后干脆闭上了眼。
我等在旁边,闷笑不已,想到了小妖。
果然是一路人,典型的以貌取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记得有一次,酒吧招人,应聘者里有一个相貌普通的大学生,看他的装扮,我怀疑他根本没搞懂那间酒吧的真实本质,从走进酒吧,到面对小妖,我觉得他脸红的快脑充血而死了,结果他结结巴巴还没做完自我介绍,小妖直接来了一句,“你不适合,你长的太普通了。”
靠,正在旁边昏昏Y_u睡的我,想抄起手里的水晶杯砸到他头上。
应聘者走后,我指着他下结论,“你会遭报应的。”
小妖挑眉斜眼,把这句话当成了表扬,笑的春花烂漫,“我都主动走上断子绝孙的路了,还能有什么报应?老天能比我有创意?”
我满脸黑线,一个白眼想把自己翻晕过去,这家伙,果然不是吃素的。
而发型师奇奕,明显比小妖道行更深,尤其是当他用那种拯救世人的神情来摆弄丛溪的头发,还不时发出得意的自我赞赏声音时,我觉得,待会儿结账出门,说不定丛溪小东西会想揍我。
但,尽管过程艰辛,结果却还是令人满意,甚至可以说有点惊喜。
当头发被染成亚麻色的丛溪黑着脸站在我面前时,我眼中熊熊燃烧的光芒,叫惊艳。
其实,以我平庸的目光,完全看不出奇奕究竟在丛溪头上动了哪些手脚,但当整个效果呈现在眼前时,我觉得,有些钱花的值得。
尽管结账的时候,到动用了信用卡的地步。
走出发型室,丛溪的脸果然如我所料成了Yin天,我好人做到底,拉他去最近的咖啡厅,点了卡布奇诺和抹茶蛋糕,两份不够,就三份。
半小时后,小东西终于肯说话了,嘴角沾着蛋糕屑,腮帮子鼓鼓的,声音含糊不清,“瑜姐让我什么时候过去啊?”
我抽出纸巾替他擦嘴,“别逼我武力解决”,居然还不想招供?
丛溪不满的撇嘴,使劲瞪我。
我捏他的脸往两边拉,“再瞪,咬你”,并作势往前凑。
丛溪猛翻白眼,打开我的手,懊恼不堪,嚷了一句经典丛氏名言,“你白痴啊?”
我冷笑着看他,好吧,跟我斗,我招数多的是。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拖着他进了洗手间。
上下其手,吻得七荤八素,挑逗的Y_u火焚身的时候,从他破碎的呻吟里,我总算知道了大概。
而之所以没能彻底解密,实在是我自己也受不了了。
……
从洗手间出来,冲洗手上的白浊,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特鄙视。
咖啡厅,洗手间,好吧,不是禽兽,也是野兽了。
回过头,立刻接触到丛溪恶狠狠的目光,小东西脸上红Ch_ao未消,眼眶中薄薄一层水雾,尽管我知道他是在生气,但那样子看起来该死的诱人,不过我很识时务,绝对不会去捅警戒线。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把丛溪拉到洗手池前面,很体贴的帮他拨弄好揉乱了的头发,还帮他洗手,更体贴的帮他擦干,然后拉着他走出去。
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小东西尽管脸色依旧难看,但还好不会和我闹,献丑的事,他永远不会做,只是用眼神对我表示鄙视。
好吧,其实,我也挺鄙视自己的。
前一天晚上折腾了那么久,还能这么饥渴,值得歧视。
不过,自我谴责归谴责,正事还得办,我招了一辆出租车,把丛溪塞进去,往城市里那家以昂贵著称的医院去。
因为,萧瑜说,她在萧思悦那里。
这个世界,任何时候,价格都是过滤人群的最好工具,走进那家早就听说过无数次的医院,我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来到了度假圣地。
花草、树木,还有湖泊,尤其是那一栋栋白色的房子,看起来更像独立别墅。
走进萧思悦的病房,我觉得缺氧,想扶墙。
他那是病房吗?比我家还大,衣帽间里的名牌衣服多的可以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