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只是背着手看着它的动作,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以自己人皮做纸,用自身精血做骨……
怎么?想弄血附灵?”
看了片刻,苏毅直接出言点破老头儿秘术。
老头儿动作一顿,手上的人皮顿时划出一个大口子。
不理会手上初步成型的纸人撕心裂肺的惨嚎,老头儿呆呆看着苏毅。过了好半天,才不可置信道:
“这血附灵之术,乃是我纸扎匠一门绝不外传的秘术,你怎么会知道?”
苏毅一撇嘴,不屑摆手:
“别特么想着跟小爷套近乎,总之,今儿你免不了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老头儿顿时沉默下来,气氛一阵尴尬。
他在见识过苏毅刚才的手段后,确实起了殊死一搏的念头。
可没想到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底牌,竟然就那么轻松的就被苏毅给揭穿了。
揭穿了也行,起码还方便自己仗着年纪大可以想办法借此来拉关系套近乎不是?
但特么的!
这小子怎么跟老子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什么都知道?
沉默片刻,不经意看见苏毅身后的小河马,老头儿忽然生出一丝希望来。
自己手里还有一个人质,说不定还能借着人质保留一条小命!
只是它不知道,介于它还存在几丝残魂,因此,轻易的就被苏毅给通过命盘,看穿了所有过往和想法。
果然,还没等他开口,苏毅便再度直接打断:
“也别指望被你藏在纸扎铺后院地窖的我朋友,灭了你之后,我自然会去找她。”
老头儿彻底没办法了,直勾勾盯着苏毅。
“小子,你手段虽然惊人,但……”
苏毅随口打断他。
“打住,小爷不陪你玩了,下辈子当个好人去吧。”
掐起道诀,苏毅脸色稍微认真一些。
“煌天在上,后土于下。
兵者陈前,将列在后。
太上天尊,急急如律令!
伏邪破魔,疾!”
几道雷霆骤然划破夜幕,将这整座区域映的恍如白昼。
老头儿脸色一变,匆忙驱使身下四个红色纸人上前。
这四个红色纸人与之前的纸人不同,都是它在生前就用自身精血温养的。
四个红色纸人动作迅猛之际,还没飞到苏毅身旁,便各自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各种古怪的纸质的奇门兵刃。
二话不说,就朝着苏毅身上抛去。
苏毅知道,这些玩意儿,虽然只是纸质,但却比寻常的刀剑要更有杀伤力,触之轻则流血负伤,重则毙命……
而且,有杀伤力还不算,这些东西上面还含有几乎无药可解的尸毒,寻常人触之即无救!
这还不算,其中一个纸人身上竟然燃起了火红色的火焰,直直朝着苏毅而来!
看了眼身上燃着火焰的纸人,苏毅的脸色稍稍严肃一些。
“有些意思,但还差得远。”
剑指向天,苏毅口中默念道诀。
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霆划破天幕,骤然朝着他指尖落下。
雷霆越接近苏毅,越发变细,颜色也凝为了暗紫色。
在雷霆凝练成寻常汉剑模样时,苏毅平伸剑指,挥臂横扫。
“去!”
雷霆所化长剑,骤然掠过几个纸人……
连飞灰都没有,纸人俱皆消散一空!
瞥了眼地上散落的纸片兵刃,苏毅再次默念道诀。
一道风刃骤然在他面前生起,卷起地上兵刃,朝着没命奔逃的老头儿疾旋而去。
追上老头儿之后,纸片兵刃飞旋着不断从他身上掠过,刮下一条条血肉。
“啊!”
一阵惨叫之后,之前将小河马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头儿彻底化为一滩血水。
缓步走到血水前面,苏毅抬脚踩住一个几乎顺着血水漂进下水道的血色人皮。
“邪魔外道,什么时候敢这么在人间放肆了?”
一道冷哼过后,苏毅一拧脚,从老头儿身上分离出来的人皮瞬间四分五裂。
……
与此同时,一栋装修的极为奢华的别墅的地下室内内,陈列在一排墙壁前的一个陶瓮猛地破裂。
正在陶瓮前打坐的一个中年男人猛地睁开眼,扫了那排陶瓮一眼。
“纸扎匠怎么会出事儿?
来人,去查纸扎匠折在了谁手里!”
……
小河马和外卖小哥儿一直瞪着眼看着苏毅,直到苏毅彻底解决战斗,他们二人都还没有彻底回过神儿来。
走回到小河马面前,苏毅仔细打量了下她。
标标准准的古典式鹅蛋脸,两只水汪汪的桃花眼,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
啧,极品妹子……
心里暗自评价一句,苏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好,你就是汪漓吧?我看过你的直播,播的挺好的。”
猛地回过神,小河马脸上绯红一片,下意识伸手后,又缩了回去仔细擦了擦后,激动不已的盯着苏毅看:
“啊?苏大师,您好您好。你刚才的那……真的太帅了!对了,您叫我艺名‘小河马’就行。”
苏毅挑挑眉,嘴里却谦虚道:“一般,是这老鬼的实力太菜了。”
二人正在恶俗的寒暄客套呢,苏毅眼角猛地一跳,下意识一脚踹了出去。
小河马也是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被苏毅踹出去的正是外卖小哥儿后,不由愕然。
外卖小哥儿虽然被苏毅一脚踹飞,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怨恚,反而再度扑了上来,口中还不住的激动大喊:
“大师,大师!您救了我两次命啊!
我不管,您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了!
我要给您端茶倒水,养老送终!”
养老送终?
这小哥儿的年纪,明明比苏大师都大好吧?
小河马心里腹诽一句,看他一眼,又偷偷打量了眼苏毅,强忍着笑意低头抿唇。
苏毅整个一脸黑线,眼看着外卖小哥儿又想再扑上来的意图,黑着脸抬脚。
“你少给我拍马屁,戴高帽子!
明明白白告诉你,你资质太差,入不了我师门!”
外卖小哥儿被苏毅给戳破了小算盘,忍不住脸色一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