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涂奕晟的回答让安歌微微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涂奕晟,错愕的问道:“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
他都不知道,还怎么完成这个所谓的任务啊?她还以为涂奕晟是无所不能的呢,真的是……有一丢丢的窃喜是怎么回事呢?
“我又不是西施,我不知道她要的幸福是什么,这很奇怪么?”涂奕晟一撩眼皮,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安歌。
他不知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每一个对于幸福的定义都不一样,他对幸福的定义不一定符合西施的情况啊。与其乱猜,还不如看看西施自己的选择和想法是什么,这同时也是想让安歌和夷光一起的一个重要原因。
只有安歌和夷光朝夕相处,成为最好的朋友,安歌才能给洞察夷光的想法,从而知道她想要的幸福是什么,并且帮助她实现。
“唔,这倒也是。那你觉得幸福是什么?”安歌拖着下巴点了点头,然后随口问了一句。
谁知道涂奕晟听到这句话脸色就变了变,眼中更是闪过了一抹无比痛苦的神色。
气氛,越来越冷。
就在安歌以为涂奕晟不会说什么了,打算找一个话题,打破现在的尴尬气氛的时候,涂奕晟说话了,“对于我来说,幸福不过是她还活着。”
幸福不过是她还活着。
这句话不断地在安歌的脑海中回响,直到了坐上了去临浦镇的马车,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这句话依旧在安歌的脑海中不断的翻滚。
忽然想起来了那一天晚上,涂奕晟无比绝望的喊出了那一声“雪儿”的时候。
大概那个雪儿就是涂奕晟曾经的爱人,不,不是曾经的爱人,也许那个雪儿回事涂奕晟一生的爱人。
安歌抚摸着胸口的铃铛挂坠,若有所思的她并没有看到那粉色的铃铛一闪而过的光芒。
而将精魄藏在铃铛内的涂奕晟,则在光芒闪过的一瞬间,双眼之中爆发出无比的惊喜,就好像是一望无际的滚滚黄沙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绿洲,绝处逢生般的惊喜。
当然了,这一切安歌并不知道。
“安安,安安,你怎么了?”夷光在安歌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发现安歌眼珠一动不动之后,有些着急了,声音也下意识的提高了一些。
安歌眨了眨眼睛,看着夷光,问道:“怎么了,夷光?”
“吓死我了,刚刚怎么叫你你都没有反应。”夷光溅安歌清醒了过来,不由松了一口气,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试探着说道:“安安你不是和我说过,女人活在世上不应该依靠别人最应该依靠的是自己么?”
“恩,所以夷光你也不要伤心,你娘……”
“不是,我并没有伤心,我从懂事起,就知道我的未来就是被卖了换钱的。我是担心你啊,涂相公那里……”
夷光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安歌,虽然和安歌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一直以来,安歌都是被涂相公捧在手心里的,忽然之前就被涂相公给卖了,这待遇落差之大,怕是安安心里会难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