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芷若脸色微变,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地将脚收了回来,只是以眼神眺望门缝间,有来来回回衣摆,大概是看守自己的侍卫,抿了抿唇,赵芷若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眼中一暗,踏过了这门坎往宫门走去,站在宫门身后,呼吸放得极轻,她张嘴刚欲询问,便听见一声短促的尖叫。
极快便销声匿迹,但一门之隔的外面所站着的人影,发出粗且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抽在赵芷若的身上,赵芷若愣愣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贴在那朱红的宫门之上,她将耳朵凑近那门缝,时不时有女子哭痛的声音响起,身子落在地上被扯拽而与地面发出的摩擦声,使人毛骨悚然。
“呜……”动物的呼噜声越来越近,周芷若脑海中弥补不出是什么样的画面,但是只知道随着这动物的呼噜声,那女子的动静越来越大,似是在挣扎,“弄墨!”赵芷若心脏咕咚一声发出巨响,她!抬起手便狠狠地拍在门上,扬声唤道。
随着这一声唤,外面的动静一停过了一会儿,又发出最大的跌撞声,那呼噜声取而代之的是恶犬狂吠的声音。“弄墨!”赵芷若贴着那宫墙,像是能听见外面弄墨被拽撤的样子,那是弄墨的声音,自己不可能听错,是伺候自己多年。冲她说笑,说着贴己话的人。
可是为何她竟然发出如此激烈的惨叫声,赵芷若死死地拧着自己*的衣服,想要透过那缝隙向外看去,但什么也看不见,有一道身影站在那缝隙处,似有似无的堵住了她的视线。
“让开!”赵芷若在内心疯狂的惨叫着,但面上却只是煞白这一张脸,额上布满了虚汗。女子哭痛的声音慢慢的低了,只时不时发出颤抖的低颤,像是极力的在忍着。
但那恶犬的声音却始终没有消失,赵芷若的指尖扣在那门缝中,在外面女子再次扬起婉转的激烈声时,猛地一掌拍在那门上,连拳带掌的扑打在上面,完全顾不上礼仪颜面,大声的呼唤道:“住手,都给本宫住手!”说完便扯着那门上的门栓往后拉扯。
门栓扯了一半,便听见外面有一道声音,急促地唤道:“您不能开。”这一句话说的缓慢至极,却在赵芷若眼前似是炸开了花,一时之间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愣愣地张大嘴,但是这阳光铺散在她的身上,让她炙热的找不清方向,甚至眼前看不见东西。
顾顺瞥了一下那大道上扯着绳索被拉拽的女子,他认识这丫鬟,她是皇后身边最亲近的人,但现在前面拖拽的车撵将她摇摇地坠着,在她的身后是恶犬们已经咬掉了她的鞋袜,拽下了她的一块肉,那恶犬眼底赤红,口水垂了满地。
顾顺不忍再看,将头撇向了一边,垂在身侧的手缓缓的握成拳头,旁边的副将瞧见他这般神情的变化,暗自的提醒道:“大人,宫中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顾顺心中一涩,他虽从未在这宫中经历过,这主子欺人之事,但也知道今日为何会让这名为弄墨的婢女在此地受到这般惩罚与屈辱,不过是因为他们想要给一墙之隔的身后之人看,而这人确实也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