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洞内的山贼们纷纷停了一瞬,随后怒不可遏的回头瞪着他:“小白脸,你找死啊!”
“怎么着小白脸,你也想一块儿啊?”
“你……你怎么解开的!”那群山贼们这才反应过来,尤其是山贼头子,他一脸惊骇的指着她:“你想怎么样!”
“一群大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各位若有信心能打倒我,不妨试一试,若是你们赢了,我便任你们处置,且也不再过问这些事,如何?”祝惊羡挑了挑眉。
那群山贼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崩开绳索,别说他们,就连老大也做不到,让他们跟她单挑比武,怎么可能!
于是他们仍是虚张声势道:“小子,大爷现在正高兴,饶你不死,还不赶快滚开,别打扰爷的好事!”
“怎么,你们不敢?”祝惊羡冷笑着揉了揉手腕,“在下还有要是在身,未免耽误了时辰,还请各位一起上吧!”
“我说你个小白脸,别太嚣张了你!”
山贼头子原本还有些怵她,结果听她要所有人一起上,顿时得意了起来:“弟兄们,一起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话音刚落,那群山贼们纷纷把地上的砍刀捡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冲向了站在原地的祝惊羡,大有要将她大卸八块的架势。
祝惊羡长鞭一出,一把就将其中一个人的砍刀卷了过来,
且灵狐鞭不松,她顺势将它作为飞刀,迅猛的在山洞周围绕了一圈。
光这一下就砍伤了一大批的山贼,鲜血四散飞溅,叫周围被绑来的百姓好生惶恐。
而祝惊羡则趁乱,取出匕首给那群人松绑,一个接着一个,这群百姓一得到自由,便如同脱了笼的兔,迅速朝着洞口冲去。
那群山贼们躲闪不及,被人流冲散,抬脚欲追时,祝惊羡的飞刀已在他们的背后落下。
其他人她都留了点余地,唯独方才那个书生模样的人,既是山贼军师,又做出那般猪狗不如之事,祝惊羡出手果决,直接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死了人了,山贼们一时惊慌,也顾不上再去追那些逃散的百姓,而是一个个提着砍刀,直直地朝着祝惊羡冲来。
祝惊羡当机立断的把刀一扔,随后灵狐鞭出手,一把将首座上的山贼头子给捆住拖飞到了她面前,厉声道:“谁敢动!”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她还懂,这个山贼头子既然掌握了这群山贼的命脉,他们就不可能不管他的死活。
“你!不想死就放开我们老大!”
“放开老大!”
面对他们的叫嚣,祝惊只是冷冷一笑,将匕首抵在了山贼头子的脖子上:“想要回你们老大,就要看你们是否配合了。”
祝惊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火莲丹服下,随后从袖口一把洒出了白色的痒
痒粉,在空中四散。
“痒,怎么会这么痒!”
“痒死我了……”
那群山贼们正惊恐的上下抓挠着,山贼头子在那里大骂:“废物,痒什么痒!还不快来救我!”
“老大,是真的痒啊!”那群山贼纷纷哭丧着脸,狠狠的在神色抓起来,直到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痕迹。
祝惊羡迅速抓着山贼头子往洞口退去,三两下将他捆了个严实,随后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风眠山的出口。
趁着那群山贼尚在抓挠之际,祝惊羡用内力在山谷上空留下了一句话:
“劝你们立刻交出军粮,否则,放火烧山!”
风眠山并不算大,虽说带着一个人有些累赘,但祝惊羡还是在半个时辰之后来到了山脚下。
“过去待着,你这条命能不能保得住,就看你的兄弟够不够讲义气了。”祝惊羡一脚将他踹给了守在风眠山外的镖队。
灰袍男子连忙将他接住捆严实了,随后一脸惊讶的看着祝惊羡:“祝公子,这是……”
祝惊羡言简意赅的说出了四个字:“山贼头子。”
灰袍男子几乎要掩饰不住自己眼里的惊讶,风眠山的山贼誉为近年来最难对付的势力之一,祝惊羡单枪匹马闯进去,不到半天时间便将山贼头子绑了出来,她的实力究竟深不可测到何等地步?
“小白脸,你给我等着!你最好别再
落老子手里,否则,老子一定要你生不如死!”山贼头子仍是恶狠狠的威胁着。
听闻此狂悖之语,祝惊羡反而笑了,她几步上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毫不留情的讽刺道:“手下败将,何足言勇?你最好期待你的手下能快点拿军粮来换你的命,否则,待我失去了耐性,我会很乐意结果了你这通敌叛国之小人。”
她可是很记仇的,方才强撑着疼痛不已的脑袋与众人血战,其实她早已力竭,所以,她得另外想个法子,逼这些山贼自己交出军粮才是。
思索了一瞬,祝惊羡忽然眼前一亮,立刻叫来灰袍男子与他耳语几句,待灰袍男子离开后,她看了看风眠山的
一线天处,想着,应该也是时候了。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山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从一线天外的石台处,突然钻出来几个……血人?
这般场景,饶是山贼头子都吓得一哆嗦,唯恐这些人是死了来索命的鬼怪,拼命想要往后挪去。
然而祝惊羡却面不改色的看着这些人,他们当然不是鬼,只是抓痒时用力过猛,挠破皮肤流出血而已,血便是痒痒粉的解药,他们现在定是怒不可遏。
“杀千刀的小白脸!老子要你****!”山上那群人吼得声嘶力竭,却又顾忌着祝惊羡的身手和绑在她身旁的山贼头子,不敢轻易下山。
“就凭你们
?”祝惊羡冷哼了一声,由于山谷空旷,她又以内力加持,是以声音可以轻易传到他们耳边,“半个时辰之内,你们若不交出朝廷的军粮,我保证,你们可以为这些军粮陪葬。”
此时,灰袍男子早已准备好了东西走回来,祝惊羡将火把沾满了桐油,随后用火折子点燃,熊熊烈焰在瞬间几欲冲天。
“放屁!就凭你们几个也想让我们交出军粮?连朝廷的兵马都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你们算是什么东西!”这帮山贼是料定了他们不敢轻易烧山,说的很是得意。
祝惊羡漫不经心的晃了晃手上的火把,火焰冒出来的黑烟在顷刻间便熏黄了她手边一颗翠绿欲滴的小树。
“你们最得意的,不过是料定了朝廷不敢动你们,不想波及到临安城而已。”
闻言,那帮山贼顿时更加得意:“知道就好!乖乖把咱们老大放了,看在你身手不错的份上,我们最多不杀你就是了!”
“但如今,两国交战在即,临安城的百姓已被安置在了就近的城镇,如今的临安城不过是一座空城……”祝惊羡慢条斯理的开口,一边说着,一边扔出了火把,点燃了山脚下的第一棵树。
风助火势,树枝与绿叶又是最好的柴火,火红色的烈焰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棵树,又迅速朝着第二棵树逼近。
“你们还有不到一刻的机会考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