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保安队长。
瘦哥,老保安,不都是他的手下,我怎么早没想到是他。
保安队长慢慢向我们走来,而他的手上正拿着一把匕首,他的表情阴郁,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样,特别是他的脸色很黑,是那种没有水份的黑,有点像干尸。
王忠发冷冷一笑,“就凭你?”
我也觉得保安队长这B装大了,先不说我这二把刀,就说王忠发的实力也很强大。
“干妈,你躲到后边去。”我对干妈说完后,便将墙上挂着的斧头拿到手里,也顺便把铁锯扔给了王忠发。
正当我和王忠发全力备站之时,小猫最先补了过去,保安队长没反应过来,“啊!”的一声,脸就被小猫挠了一道,皮开肉绽,可他翻露出的内也是黑的,而且并没有血。
“靠,他不是人?”我惊讶的喊道。
保安队长有些震怒的,他挥舞的匕首,砍向小猫,小猫十分灵活,不过保安队长的匕首十分锋利,一道寒光闪过,小猫差一点中招,最后跳回到了干妈的怀里,不再动弹了。
“乖。”干妈安抚着小猫。
“妈的,老子弄死你们。”保安队长再次冲了过来,我和王忠发同进出招,王忠发先攻左路,我打右路,我俩了个小配合。
但没想到保安队长刚才也不是口出狂言,他的招式虽不灵活,但却带着极大的力道,重拳、重腿,跟我们不是一个套路,再加上他手上的兵器比我俩的趁手,我和王忠达也只是略占上峰。
几招过后,我突然感觉四肢乏力,再看王忠发,他亦有些行动迟缓,我心道不好,肯定是刚才毒雾的原因,虽然当时我们吸入不多,但此时药力已经发作,再这么缠斗下去,肯没好果子吃。
王忠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回身中向我使了眼色,我快速出斧,故意露出破绽,保安队长立刻用匕首刺上我的要害,与此同时王忠发一个飞镖出手,保安队长躲闪不急,镖正中眉心。
令我们吃惊的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一手将眉心的飞镖拨了出来,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然后暴躁的冲向了我。
我刚才引敌深入,此时位置不佳,再加上身体乏力,躲闪中我撞到了解剖台,保安队长的匕首已经正对我的颈动脉。
王忠发见一招不成,马上又锯刺入了他的后胸,发出“噗嗤”一声,但保安队长仍然没有反应。
“哈哈哈。”他狂笑着一拳打到我的胸口,我的斧头被震掉,接着他的匕首就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住手,否则我马上要了这小子的命。”他对王忠发说道。
那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我感受到了一种死亡的气息,我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是那种匕首只要逼近,就会让人望而生畏,甚至害怕死亡的感觉。
王忠发见我被擒,只得放下手中的锯,“你到底是什么人?”
保安队长拎着我的衣领,那匕首只是轻轻的碰到我的皮肤,就立刻感火辣辣的痛,接着便有血留了出来。
王忠发看着我,眉头不由一动,而干妈也十分慌张,她说道:“郑文贺你停手吧,我们的实验永远都不会成功的?”
保安队长却说:“苏梅,你忘了当初我们的梦想了?只有坚持的人才会走到最后。”
干妈眼里已经流出了热泪,“郑文贺,你看看你自己,你哪里像个人,我们做的事情已经违背了道德。”
“不,道德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保安队长喊道。
他们两人争执不休,而我则已经摸到了一把头发,靠,应该是解剖台上那颗头。
那东西干巴巴的,却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臭味,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见保安队长注意力在干妈身上,我快速躺在解剖台上,然后将人头搪了过去。
保安队长发现后立刻出刀,但我快他一步,这一刀首居然将人头一分为二,我当时菊花一紧。
我靠,这匕首要是落到我身上,老子今天就身首异处了。
王忠发也适时出手,一脚飞了过来,但他已经中了毒,所以力道不够。
我又拿起一条大腿,抵挡老保安的匕首,果然那条大腿两下就变成了三段,掉到地上还在不停的抖动着,我则借机从解剖台上滚到了另一边,我刚一落地,保安队长的匕首就落了下来,正好刺入解剖台,一时间拔不出来。
我没空想这到底是什么技术,人都这样还有神经反射,我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斧头,一下子就砸了过去。
保安队长一个闪躲,大拳挥了过来,居然将我的斧头硬生生的挡了下来,接着他一个发力,我踉跄一下。
只见王忠发一个跳跃,骑到了保安队长的头上,然后用力一扭,“咔嚓”一声,保安队长的头来了个180度旋转,终于如一摊烂泥一样倒了下来。
我和王忠发同时松了口气。
干妈跑了过去,用手将保安队长瞪大的眼睛合上。
“郑文贺,我知道你爱苏勤,可是她已经死了,活不过来了,你又何必为了她那么执著。”
我站在一旁,感觉这好像是个关于爱情的悲伤故事。
再一看地上七零八落的尸块,我不由眉头一蹙。
“还是找东西把他包上吧。”
我和王忠发找来了刚才装干妈的行李箱,将那人放了进去。
“兄弟,对不住了,我不是故意的,这也算给了你一个了断,以免你不死不活的受罪,等一会儿我们出去了,就找地方好好安葬你。”
王忠发捡起了保安队长的匕首,“小老弟,这可是老东西,你留着用吧,比我给你的那把匕首还好用。”
我接过那把匕首,很沉,即便手柄上包着牛皮,我依然感觉到一种寒气,“这是啥东西,咋感觉这么凉呢?”
王忠发微微一笑,“剔骨刀。”
“剔骨刀?杀猪用的?”
王忠发摇了摇头,“凌迟听说过吗,这刀下怕是没少出冤魂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手当即一抖,马上将匕首还给了王忠发。
“王哥,这么好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给我那把匕首就挺好的。”
王忠发又笑了笑,“确实也不错,那把是用来剥皮的。”
我当即就感觉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