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御用的观光电梯时,伊织看着外面开始万家灯火的东京夜景,平静的说:“景吾,补窟窿的问题你大可不必操心,花屋敷家永远是你的后盾。但是善后的问题还是尽早安排的好,我可信不过那群小人。”
迹部单手抄在西裤的口袋里倚着电梯的一面玻璃,眉峰轻轻聚拢,有一股肃杀之气。“放心,本大爷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而且看在这群人这么迫不及待的份上,本大爷一定会给他们送份大礼。”迹部微微侧过脸,一片灯火阑珊。
伊织听后很放心的笑了,而此时电梯也到达了最底层,四人气氛也随之改变,就好像刚才那个问题不过是问一下天气如何。宾利的豪华房车飞驰上国道,还不算太晚,这个时间回去的话,应该是刚吃完晚餐不久。
迹部从车上下来后,原本有些沉静的心一下子失去了压力,仿佛要跳出来一般,极度的渴望着见到那个男子。“国光,本大爷回来了!”人未至,声先到。迹部略显急躁的脚步着实逗笑了后面的伊织,窝在唯一怀里笑的花枝乱颠。
其实从迹部的车靠近别墅,手冢就有一种心烦气躁的感觉,平时宁静如止水的手冢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心不受控制的乱跳。就在手冢极力想要平复下来心绪的时候,就听到了迹部的声音,然后刚才所有的想法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虽然仅仅分开了不到四个小时,虽然两个人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人中龙凤个中翘楚,但是当两个人放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要重新解读迹部景吾与手塚国光的定义了。至少熟识他们的人是这样认为的,当然包括现在的伊织。
“哇哦”伊织悄悄的拉了拉唯一的衣角,两个人迅速闪到角落里咬耳朵,“美人嗳感觉有点便宜景吾了。”
唯一瞄了瞄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人,回道:“还好啦,咱弟弟也不赖,至少除了脾气以外,我认为相当完美。”
而这边和迹部温存的差不多了的手冢也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两只,手冢和迹部最初相识的时候是四年前两人十五岁的那场双部之战,之后两人从相识,相知,相恋,相爱,走到最后决意相伴终生磨合了大概半年多才修成正果。
但是那个时候伊织和唯一正因为唯一的体质问题也在磨合,天涯海角的磨合。所以手冢始终没见过迹部最亲密的哥哥花屋敷伊织,但他听迹部和忍足说过不少这个人的事,当然这之中还有忍足爆料的伊织和迹部的花边小报。
其中一项最为令手冢破功的就是两个人均因为小时候长相甜美可爱,而被误认成女孩子。为此伊织到是尚可淡定处理,但向来走华丽路线的迹部大爷可是绝对不允许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可想而知,迹部得想多少花招整人。
“嗯啊这是本大爷的表哥,花屋敷伊织,但是得到本大爷认可的人也仅此一人,所以,国光叫伊织哥哥也可。”想来迹部家的那些和迹部相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兄弟姐妹也是入不了迹部大爷那华丽高贵的眼睛的,而花屋敷家这一代的嫡系家族人丁并不兴旺,老宗主膝下仅有一子两女,上面有一个姐姐,伊织是长子,小妹妹便是迹部原定的夫人。
手冢很有礼貌的点头行礼,说道:“伊织哥哥。”叫的伊织那叫一开心,心情已不是绽放了,那简直是怒放。
然后迹部又指了指一旁的唯一,“伊织的爱人,唯一,也可以叫哥哥。”迹部还是挺欣赏唯一的。
手冢虽然始终冰山一座并将101号面瘫脸贯彻到底,但他的礼数却很周到,“唯一哥哥。”唯一顿时仰天狂笑。
两人至因为如此心花怒放的原因就是,大家也应该发现到了,就是迹部大爷从没叫过俩人哥哥。
常言道,高处不胜寒,迹部所在的这个位置恐怕就是最寒冷的地方了,以前手冢还能配着迹部共赴这条荆棘之路,但现在心有余却力不足了。所以当听到迹
部对伊织的评价后,就立即明白过来,这个人也许可以弥补自己的空缺。
而令手冢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向伊织表达自己希望他助迹部一臂之力的想法,伊织就先找到了他。晚饭过后,迹部当然要去陪他的国光,却在半路上被受到伊织指使的唯一给拖走了,而进到房间的人,自然是伊织。
伊织进来的时候手冢正坐在床头看书,“伊织哥哥?”手冢微微睁大了凤眸,语气中的沉稳也被削弱了几分。
伊织温柔的笑笑,“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伊织指了指手冢旁边的位置,柔声问。
出于礼仪手冢立刻坐直身体,并礼貌的说:“当然,请坐。”
“谢谢。”伊织轻轻落座。
手冢mo不准伊织找自己会为了何事,只得坐直了身体等待着伊织开口。良久,伊织终于启唇,“国光爱景吾吗?”
手冢微微惊讶,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但是也唯有这个问题是手冢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当然爱。”掷地有声。
“即使是加注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也依然能如此不顾一切的爱吗?”伊织继续问道。
手冢一时没明白伊织话中的重点,缄声未语。伊织继续道:“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这两个人本来都是迹部家宗主夫人的候选人,当最后确定下任宗主是景吾时,就说明姐姐已经从候选人之中退出了,因为她比景吾大很多。然后姐姐很快的就与花屋敷旁系一位很有实力的男子结婚,这也是嫡系女子的责任之一,必须要有一个人来稳定内部。”
“如此一来与迹部家联姻的责任就落到了妹妹肩上,为了做一位能配得上大贵族迹部家的宗主夫人,花屋敷家很重视培养我妹妹,而,我妹妹也很认真,她每天都在为了自己未来的夫君努力着。直到有一天,传来了一个消息说,她不需要这么努力了,因为已经有人代替了她的位置。迹部景吾,当着千万人的面,向一名男子求婚。”
“我妹妹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因为她的存在,就是为了与迹部家宗主和亲,就是为了替迹部家生儿育女。如今,已经有人代替了她的位子,那么,她便没有用处了。那个取代了她的人,就是你,手塚国光。”伊织收声。
听到这个故事的手冢当然是心痛的,这次他很准确的抓住了伊织话中的重点,是的,因为他,有一个可怜的女子将失去人生的意义,将失去本该属于她的丈夫,更将失去本来会美好的婚姻和家庭。然,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煞白的脸色说明手冢此时心中并不好受,他在为那个素未谋过面的女子哀悼,哀悼她还没开始就已经死去的爱情和家庭。手冢从不是一个会添麻烦的人,他所信奉的责任从来都是牺牲自己以成就别人,他从未让别人为他做过什么。
“即使这样,你还会毫无顾忌的坚持你的爱么?”伊织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冷冷的,没有表情。
手冢深呼一口气,与迹部的爱,已经让他打破了无数本来永远都不可能打破的原则。“伊织哥哥,请允许我还这么叫你,对于您的妹妹,我说不出来同情的话,因为我一旦同情她,就昭示了她的失败。可是,红尘的战场,没有胜败没有输赢,每个人都是用心在经营自己的爱情的。只有值得与不值得,值得了,那就去爱,值得了,就不会后悔。”
“我爱景吾,他值得我爱,他值得我放弃一切却依旧无怨无悔的去爱。即使真的出现了牺牲者,我也只能说:我绝不会放手。曾经给景吾带来的伤害已经够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