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会组都会毫不犹豫的推进比赛时间。
中午休息,“帝…呃,美…光不和我们一起去吃午餐么?”手冢的语气难得也带上了笑意,做出邀请。
手冢的邀请让帝俊险些找不到东南西北,抱着手冢一阵狂蹭,其他人看来这就是变态阿姨在吃我们美丽的冰山美人的嫩豆腐。少昊脑子暴走,他也好想去抱抱,要不下一次考虑一下和帝俊换换角色,不过比老公高的老婆会不会很惹眼?
“不过,难得国光宝贝邀请人家,我们接下来和朋友有约的真是遗憾啊”帝俊是真的觉得很遗憾。
手冢了然的点点头,“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快去吧,迟到不好。”终于送走了这对狗皮膏药的‘夫妻’,海纳网球部又一次在人家肯冷食的时候在豪华酒店山珍海味。谷口副部长说这是堕落的标志,结果被一众部员拖出去‘教育’。
“呐手冢跟刚才那对夫妇很熟吗,看你们很气热的样子。”不二笑眯眯着眼睛插个空问手冢。
“啊,以前去温布尔顿看公开赛的时候遇到过,他们是网球迷。”这一套说辞是那一天大家一起串供好了的。
“哦,是么,那可真是位漂亮的女xi_ng。”一旁的幸村也接口道,但是幸村的语气总让手冢觉得没那么简单。
手冢的感觉很灵敏,虽然现在幸村什么也不知道,但是他却想要去了解,而有这个想法的也不知他一个人。自从那一次‘温泉事件’后,他和不二还有其他几人就多次私下里交流过情报。对于幸村等人来说,他们不明白这种极度渴望去了解一些人的想法叫什么,但是对于‘长久以来的朋友突然变成另一个世界的人’这种认知,让他们感到很不舒服。
就像这一次,这一对乍看之下很普通的夫妇竟和和手冢如此亲热。如果换做是别人他们也不会过多的注意,但是手冢是什么xi_ng格人尽皆知,那是迹部花了多少心思才抱到怀的冰山冷美人,那是忍足狼用了多少心思才触碰到的存在。
但是这一对仿佛从天而降的陌生‘夫妻’却能和手冢聊得如此自然,幸村得出结论,他们绝对不仅仅是‘温布尔顿公开赛见过面’那么简单。关于这一结论,时候和不二他们的交流中也得到了全员赞同。但是问题是,既然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很有可能是比他们还要亲密的伙伴,那又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和忍足的‘回家’有关么?
手冢看着幸村不自觉陷入沉思的表情,微微眯了眯凤眸,起身将迹部和忍足都交出了包房。酒店顶楼的ceo办公室里,手冢先给迹部和忍足倒了杯温水,才开口道:“我觉着幸村他们好像特别注意我们周围的事情,希望是我的错觉。”
迹部喝口水也道:“不是你的错觉,本大爷也感觉到了,曾经听到过他们很晚还聚集在幸村房间谈论,怎么会这样?”
忍足倚在沙发靠背上,透过水晶杯看对面的手冢和迹部,“嗯,没猜错的话,是温泉那次吧。是我们大意了。”
手冢摆摆手,“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注意的并不重要,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他们别掺和这些事,‘血蔷薇’的祸患什么时候降临连我们都不知道,如果这个时侯让他们冒然了解到我们的世界,他们会很危险的。”手冢为皱起眉峰,沉声道。
“……不,也许,也不是那么坏的情况。”寂静良久,迹部突然说道。忍足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迹部确认自己的想法。
“本大爷相信那群亡命徒会不惜一切扳倒本大爷,但是当阻拦他们的不可抗力多到无法忽视的地步时,就会出现逼狗跳墙的情况。虽然本大爷出去当诱饵能基本保证他们全部上钩,但是多一层保证不是更好?”迹部点燃一支香烟。
“真田和柳,还有忍足的子公司柳生,或者可以算上幸村。小景你觉得挑起这些家
族的防备会打乱他们的阵脚?”忍足接过迹部递过来的烟盒,也取出一支香烟点燃,“好办法,再没有什么比敌方自乱阵脚更能有机可趁的了。”
手冢紧皱的眉心并没有舒缓,“就算他们背后有大家族,但他们是普通人。而且,这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迹部一手夹着香烟,另一手将手冢拖入怀中,沉声道:“国光,他们不是普通人,就算比不上本大爷和侑士的复杂,但也绝对不是你所想象的19岁阳光青年,这是身为日本大家族继承人的必经之路。就算这次本大爷不帮他们迈出这一步,如后他们家族的长老也会这么做的。”
“没错国光,无论如何都要迈出这一步,何必计较早晚。他们的家族可以不顾及迹部家族的死活,但决不能让古老名门花屋敷家族沦落。同为日本本土的大家,彼此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稳固住他们的地位,这是贵族们维护骄傲的必将之法。”忍足倾吐一口,接道。
“既有利益的牵扯,又有一定的实力,我们何乐而不为。”迹部希望,手冢能就此答应他们这个提议。
深呼一口气,手冢缓缓道:“景吾,侑士,说得那么好听,你们可真是为了迹部家的前景着想?我看不是吧。”手冢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的无奈,双手反握住迹部搂着他腰肢的大掌,“是想留给我多一个盾牌吧,一旦出事有他们先挡着。”
这真是个卑鄙的做法,完全贯彻了无商不ji_an无商不ji_an的精髓。但是,手冢心中感叹,把这两个虽然不赞同凡事都要正面解决,但却绝对称得上是光明磊落的男人逼到如此毫无顾忌的使用这种卑鄙手段的人,正是他自己,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迹部和忍足都不语,他们就是这么打的如意算盘,迹部帝国如何他们无所谓,只要人没事要多少个迹部帝国他们都能再重建。他们想要把日本本土大家牵扯进来就是为了到时候他们两个万一没顾过来,起码还有几个盾牌在前面挡着。
但是同时他们也没有打消这个决定的想法,即使知道这很卑鄙,但是当天平的另一端站着的是手冢国光时,那么不论天平的这一端放多少筹码,都不可能让天平平衡。“国光你不是个天真的人,孰轻孰重你很明白,本大爷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手冢轻轻摇头,“我当然不会做那些天真的事,因为我已经不再是15岁时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手塚国光了。这个提议我赞同,但是……”手冢来回看一眼两人,“什么时候动用花屋敷的名义让这些大家族行动,由我说了算,可以吗?”
手冢的前提条件,给真田他们几个的家族留了最后一点安全的底线,如果可能他甚至希望动用不到他们。不过万一事情真发展到那个份上,手冢为了不让在前线的迹部担心,也为了给自己争取反击的时间,他是绝对不会有妇人之仁的。
下午的比赛海纳依然秉持着速战速决的信条,每一场比赛都控制在四十分钟以内。所以当三场比赛全胜后,也仅过了两个小时。光美小姐再一次赶到会场的时候,正好看了个结尾,于是‘哭天抢地’的抱怨‘老公’开车太慢。
见到手冢时,光美小姐‘嗖’就飞扑了过去,只是在经过忍足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正好落入了忍足的手中。迹部一见到帝俊就头疼,更不会一直盯着他了。所以自始至终,迹部都不知道帝俊塞给了忍足那么一张小字条。
虽然不久之后迹部会知道小字条的内容,但是等他知道的时候,第一次后悔自己放给忍足的权利,第一次痛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