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忍足不用想也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小景,我后悔向你要这一个月的假了……这种时候,我想陪在…他…身边。”忍足说着,虚晃漂移的眼神几番周折还是落在了手冢身上。
像这种真假掺半的话,又带着一定真实感情的,也许放在别人身上以迹部的洞察力未必看不出来,但是放在同样善于透析和伪装的忍足身上,最重要的是,迹部向来很少去费心思琢磨自己的心腹。所以忍足断定,这个理由能成功。
“你可以继续留在别墅,本大爷也没说要赶你回老家啊,别一脸过气媳妇的表情,给本大爷长点脸行不行。”迹部索xi_ng做到了忍足旁边,一手搭在忍足肩上一手抚额,“本大爷既然已经准了假就没有收回的道理,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
忍足心中第一万次庆幸他从前花费了大量的心思去揣摩迹部是个怎么样的人,否则想要从这个人眼皮子底下谋划个什么事,简直是难如登天了。微微转头看向不远处站在场地边的手冢,也许他最该庆幸的是,手冢目前没空想太多。
迹部从来不是个自信过头到自负的人,也绝不会因为自信而刚愎自用以至于蒙蔽了双眼。但是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迹部都在反省今天他为什么要相信忍足所谓的‘没事’,为什么要因为自己兴趣的原因而忽略帝俊的行动。
第三单打白石意外的失利改变了迹部本想开口说的话,接下去紧接着就是第二单打,同时迹部也要去做热身运动。忍足笑着调侃:“好好报仇,你放心,我们不会笑你孩子气的。”如此,迹部失去了最后的触碰真相的机会。
鬼的才华在u17时众人就已经充分见识过了,虽然大和佑大绝不像他表面上那样平庸,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64的结果可以说是在迹部的意料之中。他们海纳大学的网球部部长,绝不会在关东大赛的四分之一赛上就败北。
u17里各个实力阶层的选手都在相互倾轧,本以为一号场地的队员已经很牛了,但是当日本代表队回来的时候,相互的挤兑的倾轧依旧在进行着。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最强的,都认为自己应该站在这实力金字塔的顶点。
然而,顶点只有一个位子,它不是你‘想’就‘能’的。入江奏多在整体的实力阶层中只能勉强算上等,但是他在迹部真正爆发前却让迹部尝到了比被其他更有实力的选手挤兑更加难以忍受的耻辱。此仇不报非君子啊。
如今那些u17的队友有依然留在国青队的,用幸村的话说,那些人都是为了网球而生的,他们理所应当达到这个造诣。就好像迹部永远不可能登上网坛的顶点一样,因为在迹部的生命中,他的事业,他的爱人,已经足够填满他的人生。
单纯的为了自己的兴趣和志向而努力而拼搏,也许就这一方面来说,迹部都要羡慕这些普通的大学生。入江奏多算是其中之一,至少时至今日还没有什么事情逼迫他放弃他的爱好,就连大和当年都品尝过那种不得不为之的苦涩。
“呵,无忧无虑的孩子真的很幸福。”球网的两边,迹部与入江对立而战,很轻很轻的,这句话飘出了迹部的口。
“今天就让你死得明白点,免得以后怪本大爷欺负孩子。”迹部俯视对面的入江,语气很淡,却重如千斤。
第51章 第四十九章
深夜,一番云雨过后,迹部轻柔的给已经累得熟睡过去的手冢盖好被子,便轻声离开了卧室。今天白天和入江奏多的那一场比赛就像是迹部给自己这十几年网球生涯的一个终结点,这一场结束,以后将再也不会有开始。
所谓的结束与开始,并非是比赛或者不比赛,他代表的仅仅是迹部的一个心境。今天与入江奏多的这场比赛,将是迹部最后一次怀揣着仅有的对网球的纯粹热爱和对比拼胜利的执着所打得比赛,这也是迹部过去十几年全身心的
投入网球的一个延续。但是这个延续到今天为止便会结束,迹部曾深爱过网球这项运动,不管是因为兴趣还是因为手冢。
迹部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与卧室对角的书房,坐在宽大的大理石办公桌后面,迹部缓缓的点燃一支marlboro香烟。其实迹部不太抽marlboro这种味道比较淡而且有香甜气息的香烟,但是夜晚独自一人时,他却偏爱这种像极了手冢味道的香烟味道。香甜的味道缠绕在迹部鼻息之间,多少减轻了迹部对于此刻正躺在他那king size上的男子的渴望。
喉咙有些干渴,但迹部还是执意给自己倒了一杯加冰的tequila。纯烈的酒液灌入喉咙,火辣而酸涩。但是迹部喜欢这种并不甜美的感觉,因为如果他想把他深爱的美好牢牢地攥在手心,那么首先他就必须要接受并且习惯这种痛苦。
负责收集情报的少昊和帝俊有陆续带回一些情报,有的已经掌控,有的虽然还没做准备但却在意料之中。迹部一遍遍的翻看手中的机密档案,可是不论他已经就这些情报做出了多么完善的对策,却始终平复不了心中一处不安。
一口饮干杯中的tequila,顶级的水晶酒杯与大理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嗡鸣。右手食指与中指轻抚上右眼下的泪痣,细细的摩挲,夜海般深邃的蓝眸沉重地翻涌的波涛,似乎将要平息,却又好像正在酝酿一场滔天巨浪。
书房门外,手冢静静的倚在门边的墙壁上,似乎并没有要敲门的想法,只是那样宁静的站着。冗长的走廊和昏暗的灯光更加托显出那清瘦的身子,半长的碎发遮住了凤眸,但是那背在身后的手却因用力攥紧而泛起青色的白。
走廊的尽头,忍足坐在楼梯扶手上,一脚垫在镂花的矮窗,想要点一支香烟享受一下尼古丁的麻痹,却最终有些懊恼的揉碎了那支香烟扔进垃圾桶。他刚上二楼就看到迹部进了书房,然后紧接着手冢穿着轻薄的睡衣从卧室跟了出来。
当手冢准备回卧室等着迹部的时候,忍足已经先一步离开了楼梯口。迹部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眠,却都要装作面上无事。不是我们心隔遥远才如此欺骗,就是因为太近了所以才不忍心伤害。
之后的比赛,海纳给人一种‘洗心革面’的错觉。以往都是单打定胜负,但是自从关东大赛最后一场总决赛海纳以双打20和单打10的成绩闪电完胜神奈川的优胜队伍后,‘决胜双打’的战术似乎就在海纳定型了。
刚刚重病痊愈的手冢归队,迹部忍足双双‘相中’双打,幸村真田白石千岁也跟中了邪似地都不肯离开双打,鬼队长走下前两单打的高台又一次当起守门人守住了第三单打的大门。一时间海纳网球队杀了全国大赛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别的球队在全国大赛上并不是特别的遵守大将第一单打、二把手第二单打往下依此类推的这种固定按实力排位置的阵型,大家都知道出奇制胜。前面地区赛或者县大赛显摆显摆就算了,全国大赛谁敢赌自己的队员就真的全都好过对手的球员。大家都知道中国古典的故事[田忌赛马]的道理,想要长胜不败,就不能拘泥于面子,要敢于承认自己的不足。
但是吧,还就有对自己的实力就是如此的自信到自负的球队。以往的每一届网球大赛,从地区赛到全国大赛,海纳帝国大学都沿用固定的‘依次类推’排阵方法,一个萝卜一个坑绝不打乱,要不然干嘛这么大费周章的分出三个梯队。
久而久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