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你师父的。”
藤堂慢条斯理道:“老子怎么不记得你追过?”
观月正在喝水,一下子被呛到了。
两个人开始温存起来,观月努力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位置让风见坐下。
“光天化日啊……”观月嘟囔一句,看这两个人毫无自觉Xi_ng地黏在一起,多半是风见搂上去,被藤堂推开,又循环。
亚久津发来短信,说优纪请他去吃晚饭。
观月和师父大人告别,特别询问他们的结婚日期。
“到时候会通知你的。”藤堂道:“不要忘记彩礼。”
……观月还没抱怨,藤堂伸手揉他的头发,Yin森森问:“没问题吧?”
观月迅速点头,风见用告别电灯泡地神情愉悦说再见。
路过花店的时候,观月进去买了一束百合花。
这家花店楼景微在离开之前转手卖了,由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经营。观月忽然想起多年前在这里遇到楼景微的时候,他在这里买了一盆名为海之朝露的花,当时的一切都错综复杂。事隔多年,他过着平平凡凡的日子,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有一个少言但是其实很温柔的恋人。
他的朋友们和他都已经长大,不再是那部记忆模糊的热血动漫里的主角配角龙套。
他们都过着自己的生活,有的终于得到幸福,有的还是抱有遗憾。但是,或许这就是生活的真谛,快乐有时,遗憾有时。
观月很庆幸,他来到了这个世界。
观月抱着百合花想,待会去了亚久津家,先把花送给优纪姐姐,然后要和小冥说一会话,最近他终于改名成为亚久津冥,最后当然要和亚久津好好说一下,快要毕业考,要去多买点习题来做一下,他们周末不如一起学习……
观月的思绪被手机铃声打断,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观月?”那一端传来楼景微的声音:“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低沉,透出隐隐的焦躁。观月皱了皱眉,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来,“我在外面,怎么了?”
楼景微沉默了一会。在他沉默的时候,只能听见电话两端的呼吸声。许久他才涩然开口道:“你听我说,你要冷静,事情也许并没有那么糟糕……但是,你们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暂时不要告诉苏未,不,还是先告诉他,但不要让他太担心……你比他冷静……”
观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亚久津门前。手里捧着那束香水百合,他慢慢平复下难以放缓的心跳,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清水冥,或者应该叫亚久津冥了。他刚想开口说话,停顿一下,观察着观月的表情,迟疑道:“观月,怎么了?”
观月把花递过去:“这个送给优纪姐姐……我,我有些事情,不能来吃晚饭了,麻烦和她说抱歉……”
“观月?”清水冥惊讶看着观月转身就跑了。
观月一路跑回家里。
苏宅是回到日本之后,观月和苏原、苏未一起选定的。他们一起买下房子,为了在院子里种什么花而争论不休,一起充当花匠种下院子里的每一株蔷薇,一起把每个房间粉刷成理想中的色调,一起购买了家庭装的碗筷……
“苏未哥!”观月喘着气唤了一声,苏未围着他可爱的小熊围裙从厨房里出来,见他满头大汗很是惊讶。
“怎么跑成这样?”苏未取了手帕帮他擦汗,一边微笑道:“正好我在煮南瓜甜汤,你待会带一点给亚久津家……”
观月轻声问:“苏原呢?”
“他……”苏未一时有些黯然,不过很快又弯起眼睛微笑起来:“他去出任务了。不过,他答应我,这是他最后一个任务了。”
观月不敢看苏未,犹豫一会,轻声道:“苏未哥……”
“如果你要告诉我什么坏消息,可以等一下吗?”苏未忽
然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嗓音在颤抖“他走的时候让我煮好甜汤等他回来的……”
观月抿紧唇,脑海里,楼景微那句话一直环绕不休。
——苏原任务失败,失踪。
72
72、镜花水月
我是藤堂促寒,目前居住在中国一个南方小镇,做一个时常断粮的自由撰稿人。
我游历过很多国家,在几个大洲之间来来往往,还曾经想入赘某个非洲部落,最后那个爽朗的酋长女儿告诉我她还是喜欢黑皮肤的人。
开始旅游的时候我直接背了个旅行包就去做背包客了,没有钱的时候流落在某个国家的某个公园里,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旅馆里穿着干净的衣服,服务员送来早餐告诉我费用已经付完。然后我再去检查我的卡,会发现我卡里又充满了钱。钱并不多,但足以支撑我找到一份工作赚取到下一个地方的旅费。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这个Yin魂不散的混蛋。我在心理默默骂他,怀着忧郁的心情接受了他的帮助。我不想拒绝之后流落街头被他嘲笑。等我赚到钱的时候,我才忽然发现我不知道该怎么还给他。于是我开始记账。可惜钱可惜算清,有些东西却算不清了。
我和他认识十三年,都是一种很别扭的关系。开始我有男人,他天天想着怎么撬墙角,偏偏他对着别人都是一副很有风度的样子,对着我就一无赖,让我就算想爬墙也不会想找他。后来我失恋了,他又自动送上门来和我纠纠缠缠,期间帮我挡掉我前男人的老婆派来的人。我没有意愿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还不如选我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徒弟。
但是那个家伙,竟然……
好吧,我不能否认我在失恋之后头脑发冲,在他的威逼下和他一夜情了。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我讨厌豪门里的人。他和真田裕一郎那个混蛋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他很认真地听取我关于豪门公子的见解,并且赞同我说豪门里的确没好人,然后强迫我和他混了半个月,以报答他帮了我的忙。
之后我开始旅游,小徒弟说一个人的旅游会让人清醒。
但这并不是一个人的旅行,虽然我从来看不见他,但我确定他一直在和我一起旅行。
该感动吗?我只感到困惑。我知道他对想要的都势在必得,但这样算什么,放养?后来我喝醉酒,他终于愿意现身,深情款款地对我说,半个月的夫妻,这是分手赡养费。靠,老子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过,还分手赡养费?
我愤愤不平,他趁机Mo我的手说我喝醉最可爱。然后……老子又和他一夜情了。
醒来的时候并没有人走被凉,他还在被窝里,闭着眼睛睡着。我一动,他就醒了。他看着我,眼睛有一层淡淡的雾气,漆黑的眼睫盖了大半的眼睛,唇角很缓很慢地一勾。小宝贝,他小声叫我。我直接把他踹下床。他在床下抱怨我动作粗鲁云云,等我穿上衣服要和他理论,他又不见了。就像做梦一样。
再后来,我来到这个中国的南方小镇,租了房子住下,定期给一个旅游杂志写专栏,勉勉强强度日。
这个小镇很小,骑上车就能很快绕完。但是我喜欢这里。
有时候凌晨的时候我醒来,反反复复睡不着,在阳台上靠着栏杆抽烟。小镇笼罩在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