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准备了红玫瑰给你是吧?好了,冷静地听我说,我知道你很疑惑不相信,因为你另嫁他人对幸村藏之助来说是好事,他巴不得你和宏一撇清了关系。那场车祸的确是意外,因为他并没有计划要杀死观月成。但是我要说的是,他是个杀人凶手,绝对。”
“他没有计划杀人,可是在车祸发生之后,他却选择了逃逸,原因就是——被车撞的是你观月侑子的丈夫。在日记里,他称这是一个大失误,因为他事后担心你丈夫死去,宏一会再度对你产生希望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是在当时,在发现有人被撞了,在准备叫救护车的时候,在看清那个人的时候,他心里却只有了报复的念头。可笑吗?他拆散了你们,可在他眼里,你是破坏他的家,使他的孙子叛逆的罪魁祸首,所以他要报复你,要你的丈夫死于车祸。可真做了,他又后悔——所以说,人老了思维还真是奇怪。”
幸村香穗子在笑,她脸上是一种奇异的嘲笑。
观月侑子可以看到她眼中满满的纯粹的恨意,虽然那不是针对她,却也让她觉得背脊发凉。这个时候她想起了曾经在海边,幸村宏一说要做一个职业网球选手,他的名字会为世界的人所知;观月侑子微笑说要画出最完美的画,画遍天下的美景;而香穗子说她会是最美的舞蹈家,向全世界展示她的舞姿。
幸村宏一放弃了网球开始打理幸村家的产业,香穗子再没有办法舞蹈,只能带着怨恨在深深的宅院里了此一生。
只有她依旧拿着画笔,完成了最初的梦想。
“你会了解我的,侑子,只有你能了解我。”幸村香穗子的眼中亮起光芒来,像是看到了可以拯救她的人,“你会答应我的计划的,是不是?我们一起向那个人报复。他做错的事情,他应该受到惩罚!”
观月侑子沉默了许久。
“我会报警的。”她说。
“报警有什么用?”幸村香穗子嗤笑道:“幸村藏之助那么大的能耐,你没有任何证据,这件案子早就结案了七年了!”
“你听我说,侑子,”她有点急切道:“就算你真能把他绳之以法,那又怎么样呢?他已经那么大岁数了!你能真正报复吗?不能!那根本不够!只有一个办法,能真正报复到他。只有我的计划可以。侑子,你要帮我,也是帮你自己,为你的丈夫报仇。”
“你的计划是什么。”在幸村香穗子急切的注视下,观月侑子终于开口了。
幸村香穗子面上现出得意的笑意:“他希望什么,那就让他希望落空;他最厌恶什么,就让那发生。让事态发展到他最不希望的境地,才是最好的报复!他当年拆散你和宏一,那就让他看到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让他看到,他做的根本没用,你依然会和宏一在一起!”
“你疯了!”观月侑子惊道:“宏一是你的丈夫!”
“他是夺走我一切的人的儿子,是让我在那样的家庭里生活十年的男人。”幸村香穗子冷冷道:“你也应该恨他的。若不是他频繁地追查你的下落,频繁地去往英国,幸村藏之助也不会知道你在英国究竟生活的怎样,你的丈夫是谁。”
“你恨他是你的事情。”观月侑子冷冷地看她,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我会用我的方式来报仇,但我不会背叛我的丈夫去和另外一个男人……”
“你心里怀着对另外一个男人的感情嫁给你的丈夫本身就是一种背叛。”幸村香穗子忽然插口道,“你敢说你对宏一没感情了?现在有机会既可以让你如愿又可以达到报复的目的,你为什么不尝试?”
“你既然不认同,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小初沉默着听完她们的见面,才问道。
观月侑子摇了摇头,“我当时不认同,现在依然不认同。我的确和宏一见面了,但是我对他没有欺骗。”
小初惊
36、[三十三]
讶:“你是说,你告诉了他,他的妻子预谋让他和初恋情人再度……”
观月侑子点了点头。
“能够追查到证据的人,必定要是和幸村藏之助亲近的人。所以我拜托了宏一。这么做对他的伤害很大,但是我没有别的方法了。宏一最终答应我的请求,但是他希望能最后和我以朋友的身份吃一顿饭,可是这一顿饭却出了事。”
“香穗子在知道我和宏一见过面之后,似乎一直认为我答应了她的计划,虽然我明确拒绝。照片是她找人跟踪拍的,没处理过,不过报纸上烛光晚餐什么的是虚构了……那家餐厅里灯火通明,哪来什么烛光。”
观月侑子轻轻呼出一口气,移开了眼睛。
“小初,也许你会怪我,不过你还是要回山形去。观月家不算什么大家族,但是保护你还是可以的。幸村藏之助以为我和宏一旧情复燃,也许会对你不利;香穗子说不定也想拿你来威胁我。”
小初倒是很干脆地答应了,说完事之前不会回东京云云。
“不过,妈妈。”小初眨了眨眼睛,“你真的都告诉我了吗?”
观月侑子的视线重新放到他身上,伸手Mo了Mo他的头,“当然。”
观月侑子还没有对小初撒过谎,所以小初无从判断真假。
他狐疑地盯了她一会儿,道:“妈妈,你自己要安全。”
“好。”观月侑子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如果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就无视吧……这是小说,是假滴
37
37、[三十四]
黑色卷发的少年坐在窗台上,一阵清风吹开了他额前的几缕发丝。白衬衣的下摆随着风浮动猎猎,拂过窗台上的花朵。
少年的面容精致,肌白唇红,像是做工精巧的娃娃。
观月歌托着下巴,腮帮鼓鼓的正含着一颗话梅,看的目不转睛。
旁边放着水果盘,已经堆了一大堆的果核果皮,水果刀就随意地放在一边。
“初哥哥,你一直坐在窗台上,不无聊吗?”他终于忍不住问了。
观月初习惯Xi_ng地绕上额前的发丝,轻轻哼了声:“阿歌,你坐在那里一上午,难道不无聊吗?”
观月歌吐出话梅核来,说话终于不含含糊糊了,“吃东西当然不会无聊,可是初哥哥你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啊,那是我在思考。”小初神神秘秘道:“根据国际思考者协会的研究结论,坐在这种有风吹而且高的地方,思考的效率比一般情况高20%到30%。”
观月歌愣在原地:“……什么协会?”
“国际思考者协会,是世界各地知名的哲学家、思考家、思考爱好者组成的协会,以思考人生终极意义为目标,已经成立了一百年了,总部在旧金山,在全球大大小小有几十个分部,日本也有一个。”小初越诌越离谱,看着弟弟崇拜的眼神很是满足。
观月歌兴奋道:“初哥哥知道的好多呀!”
“等你长大了,也会懂很多的。”瞥到进来的观月爱好笑的神情,小初适时地打住,借去爷爷书房之名遛了。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观月歌在询问观月爱有关于那个国际思考者协会的事情。
观月爷爷的书房很大,一向很干净整洁,是小初喜欢的类型。
那里放了很多的植物,都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