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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六十]
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要求十八禁结果被拒绝,观月初很郁闷愤恨,当天晚上誓死卷在自己被子里不让同床的另一人当抱枕搂。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精神奕奕起床,和远在异国他乡的苏未通了个长时间的电话。
苏原一向都以嘲讽语调说话,苏未却是温柔和蔼,几句话就把某只不满的小动物抚顺了毛。
观月初高高兴兴下楼做了早饭,在亚久津下楼时还温柔地帮他盛了一碗粥。亚久津实在不能理解他的好心情从何处来,鉴于昨晚的事情,秉持少说话的原则埋头喝粥。
因为苏家一家人都在中国生活了好些年,苏家一直以中餐为主。亚久津从前也在苏家喝过苏未煮的粥,但是从来不知道观月也是会的。
亚久津注视勺子里晶莹的米粒里一点白色物体:“这是什么?”
“葱白。”观月道,眼睛闪啊闪:“我以前只煮过一次葱白粥,好喝么?”
亚久津默默点头,有些质疑原来葱白也能放到粥里。也没有预料原来观月如此贤惠,他一直以为他只会煮泡面。
观月的眼睛弯起来:“阿仁。”
亚久津应声抬头看他。
观月温柔道:“我们今天要走去上学,你再不快一点,就要迟到了。”
昨天晚上就像是一场梦,一颗夜间凝结的露珠,在清晨时分便蒸发得了无痕迹。
但是事实上,观月还是记仇的,到了他家堂姐的婚礼前夕,他表明要一个人前去观礼,顺便物色美人。
看观月长长的睫毛扇啊扇,露出小尖牙一副威胁的样子,亚久津MoMo他的脑袋,道:“路上小心。”
观月的眼睛眨啊眨,盯了半晌见他没有下一步举动,抱着给堂姐准备的礼物决绝地踏上车。
切原瞳的婚礼并不盛大,但是布置的很温馨。
观月初视野所及都是一片粉色的鲜花,切原家的人正在招呼来宾。切原赤也看见他,一路扑过来差点直接扑到他身上。
观月揉揉他那头海带一样的乱发,“瞳姐姐呢?”
“在换婚纱。”切原赤也好奇道:“你手里是什么?”
观月身形一晃躲开他的手:“给新娘的新婚礼物,不可以随便看的哦!”
“有这个规定吗?”切原睁大眼睛:“我怎么没听过?”
“这可不是你这个海洋生物能理解的!”挑衅的话语传过来,观月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
观月歌凑过来,眼睛弯起来:“阿初哥哥,你准备了什么?”
切原瞪大眼睛看他:“这是给新娘的礼物!”
“我在问阿初哥哥,又不是问你。”观月歌不屑道。
眼见两只小生物又开始掐架,观月小心退后两步,没有被发现,放心遛开了。
切原瞳坐在房间里,等待婚礼开始。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精致的妆容,冷漠的表情。今天她要嫁给她的上司,年轻有为的男人,难得的是还有温柔的个Xi_ng,视她如珍宝。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切原瞳盯着镜子,看到进来的少年,白衣黑发,眼睛弯起来:“新婚快乐,瞳姐姐。”
切原瞳微笑道:“谢谢小初。”和方才的面无表情判若两人。
观月抱着手里的礼盒坐到她身边:“瞳姐姐要结婚,开心吗?”
切原瞳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只是有点紧张。”她歪了歪头:“呐,你怀里的是给我的礼物?”
“我的礼物已经交给了叔叔了。”观月露出小酒窝,诱惑道:“这是别人让我转交的礼物,想看吗?”
切原瞳墨绿的眼睛幽幽盯着他。
“不想。”她慢慢道:“我知道是谁托你转交的了。请你还给她。”
观月的唇角扬起来,笑意冷静:“看也不想看
吗?”
“还是,你怕看了,就不能继续这场婚礼了?”他慢慢打开礼盒,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按住了他的手。
切原瞳垂眸道:“出去吧,小初。”
观月轻笑道:“那时候,我很佩服你们两个的勇气啊。”
他固执地移开切原瞳的手,慢慢打开礼盒,“现在,你连看的勇气也没有了吗?”
切原瞳怔怔看着礼盒里的东西。
提拉米苏。
“呐,小瞳,不管我们是因为什么吵架,我做提拉米苏给你,我们就和好好不好?”
就好像还在多年之前,她们还是少女的时候,穿着高中制服,一起走在河岸堤上。
在上课的时候,悄悄在课桌下面牵手。
烹饪课的时候,小爱会假公济私做她喜欢的提拉米苏给她。
一起向家人出柜的时候,相握的手上都是汗水,还要牵的很紧很紧,怕像小说电视里那样被两家人强行分开。
“呐,小瞳,不管我们是因为什么吵架,我做提拉米苏给你,我们就和好好不好?”
那个时候,她这么说的啊。
提拉米苏,带我走。所以,不管是什么情况,我做了提拉米苏的时候,小瞳,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瞳姐姐,你的妆花了。”观月叹息般道,递过来一张纸巾。
切原瞳忽然忍不住眼眶湿润,想要嚎啕大哭。“我不知道我们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她怔怔道:“不知道争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吵架都说要分手,最后还是舍不得,过几天还是要和好,然后战战兢兢等待下一次吵架。直到我们终于都累了,再也没有力气在一起……”
“明明说了要分手了,为什么我要嫁人了,她又要……”切原瞳捂住脸,无声地抽泣起来:“那么多年,那么多年了……”
观月站起来,默默拥抱了她。
直到怀里的身体渐渐停止颤抖,观月听到切原瞳的声音恢复冷静冷漠:“我不爱他。”
“那为什么要嫁给他呢?”观月轻轻拍着她的背,据说这个方法可以让人心情平静下来。
“我和小爱从出生就认识,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只有十六岁。”切原瞳淡淡道:“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还是学生,以为有爱什么都能解决。分手的时候我们二十七岁,已经分分合合无数次。这一场相爱,好像把我的力气都耗光了。”
切原瞳似乎轻笑了一下:“我们试过在一起,试过努力不吵架……可是,还是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再也没有年少时候的激情了。”
并不是不够相爱。
可是纵使爱情曾经热烈得焚烧一切,最终抵不过漫长相守时光里的磨砺。
“出去吧,我要重新上妆了。”
切原瞳低头遮掩她红肿的眼睛。
观月犹豫一下,顺从地出门了,帮她带上门。
观月爱来找他的时候说:“我知道,她也许会哭,但是她不会改变心意。”
“她做了这个决定,就不会再更改。我只是想要最后一次告诉她,我仍然想要尝试一次。”卷长的睫毛颤了下,观月爱无奈笑道:“不过,大概是不行的吧。”
观月初看着她做出那一块小小的蛋糕,放进精致的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