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之计,只有皇上!她这一路一直想着此事,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宫内。
梦落被守卫赶了回来,至大殿上,回宁羽萱的话道:“小姐,刚刚确实是慕容婕妤,我把小姐的话带到了,她让小姐和木姬放心,她会想办法救我们。”
宁羽萱惨然一笑:“她都是一个小孩子,这次可真是为难她了。”
“姐姐,我们中要保一人的话,还是我去把罪认下,你和清秀妹妹一起向皇上进言,我一定会没事的。”
木莞兮一副闯祸后的愧疚表情,宁羽萱摇头:“不行!苏兰心不会放过我,即使你承认,她也会认定是我教唆你,她一直恨的人是我。”
“小姐,要不我去认吧,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小姐待我情如姐妹,让我替小姐去死。”梦落突然哭着跪下说道。
宁羽萱急忙上前把她扶起:“说什么傻话?苏兰心想害的人是我,你们不管是谁,最后我依然难逃罪责,何必呢?”
她的话确实如此,众人都沉默下来。
“可是,小姐,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梦落不甘心,喃喃道。
“只要皇上回宫,我们就无大碍。”木姬肯定地说道。
“我们出不去,就算回宫,我们这儿肯定也得不到消息。”一边的芷容有些绝望。
“你们都别担心,不论如何,都不会连累到你们的,不过可能会让你们受些委屈就是。”宁羽萱突然对这些下人产生一种愧疚心理。
自己一倒,那么她们就无依无靠,也不知道将来会过什么日子,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被定罪后过的什么日子。
也许依然是冷宫吧,那个地方她一直都非常习惯,进去就进去吧,再等到不到夏侯瀚,那么她不会有第三世,既然不适合生活在后宫,那么轮回做人,再也不投生在官宦之家。
想到这儿的宁羽萱倒有些坦然,大殿内静极了,银白的月光洒进来,像铺上一层细霜。宁羽萱此时无比想念索千秋。
如果他在,自己还能有什么困境,他一定有办法帮自己度过这一次的磨难。想到这儿,她不禁又暗骂自己没良心,每一次出事了才想他。
快一个月了,还不知道他在哪儿,做什么,日子过得好不好。她曾经隐约听人报说街上有一个叫花子很像九月,但是宁羽萱坚决不信,索千秋根本不会和乞丐联系起来。
现在索千秋在哪呢?
众人聚集在正厅里,不知有意无间,大大的殿堂里只点数根灯烛,摇曳明灭的灯火远不如外面的月光明亮。
宁羽萱心底里依然最牵挂的是夏侯瀚,不知道他在宫外的日子过得好不好?他出门巡视时只带了两个宫女伺候,一个妃嫔都没带。
索千秋和夏侯瀚,是她这一世最挂念的两个男人。木莞兮和慕容清秀,是她最担心的两个妹妹。这一生,她觉得自己很值,爱与被爱,她都体验过了。
而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夏侯瀚并没有真正的忘记羽玲珑,虽然不明白当时他是如何下的决定将羽玲珑打入冷宫,不再相见,但是他的心至少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