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得如此痛快,说明气功在宫内并不少见。既然是常见的东西,怎么能发挥奇效呢?
他觉得这一种方法必定要用上羽斜阳所找的那种灵泉,它一般藏于飘渺无踪的丛林当中,经过万险千难,不容易得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宁羽萱能不能获救,实在难说,毕竟谁也没有试过。母子二人闲聊了一些其它,随后便听见外面来报,说太医们都已经来了。
他们陆续地走进来,依次排开。王爷走到他们面前,一个一个盘问,从头至尾问的便是你会气功么,你的气功能做什么用?你们能隔空将一些奇怪虫子吓走吗?
前面的问题就罢了,他们个个都回答的挺好,只是后面的问题,他们有些忍俊不禁,气功和虫子会有什么关系?
夏侯尘不愿意功亏一篑。脑中迅速地转了几转,这才从容的回道:“这样考验的便是你们隔空的能力了,如果只是拍断几块砖头,那些对治病又有何用呢?”
虫子、治病,他们首先想到的便是积存在体内的各种虫子。“原来王爷担忧的是这个,对付那种虫子,下官们有的是办法,这个根本用不上气功的。”
“但是良药毕竟苦口,如果你能在那儿发功,便能将虫子驱逐的话,那么这岂不都是最好的。”
王爷提高了音量,太医们便不敢再开口,一边的太后听了,有些不明白,问道:“你不过是心情压抑一些,怎么问的都是驱逐虫子的事,难道你体内也有虫子?”
夏侯尘急忙地摇摇头,但同时听太后所说,心道:“难道太后已经知道宁羽萱的事情啊?”
他心里紧张,可是也不敢贸然问出,另一边,那些太医们被晾在一边,无所事事。于是夏侯尘让他们退下,在殿外听差,这才小心翼翼地对太后说:“儿子只是觉得像有东西在体内游来荡去,至于是不是虫子,儿子也无法辨知。”
太后的脸色极为难看,忙问他是否心痛,是否难受?
夏侯尘知道他这样问必定事出有因,于是就瞎说了一通。太后脸色渐渐凝重,叫来一边的嬷嬷低头对她耳语几句,嬷嬷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王爷在一边莫名其妙忙问太后:“这是在做什么?”
“你这个傻孩子,为什么不早点来告诉哀家,你这种病情到最后会相当严重的。”
“难道太后见过?”
太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还不是你皇兄,前段时间,不知道为何,听说他心口那儿有只虫子,疼得他半条命都没了。那两天可把哀家吓坏了。”
“原来有这事啊。”夏侯尘一点都不知情,看来宫中已经将消息封锁,这不正是和宁羽萱的症状是一样的吗?可是皇上已经好了,为何宁羽萱却没有好呢?
这时他的心思渐渐明朗起来,原来宫中还有这么多事情他不知道的。刚刚太后担心自己,一紧张才全部说了出来。他问太后叫的是何人,难道他就是医好皇上的人吗?
“是的。那人真是太神了,所有太医都拿它没办法,但是也不知道这人如何做到?也就是短短的一个时辰,皇上便完好如初。”
“有这么神奇,这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