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东宫。
宽大的圆桌上玉盘珍馐,玉液琼浆。正在东方罗汉床上侧卧着一位男子。
婢女索利地布着菜,手腕上下摆动,萦绕缭缭药香。
“是什么味道?”
王仲之拾筷动作一顿。低劣的药膏,过于刺鼻的香味。
奴婢后退半步,惊恐地跪在地上。“奴婢昨日不小心弄伤,斗胆擦了些药膏,望太子殿下恕罪。”
“只是擦了药膏,怎么还跪地上了?”
王仲之说着,却半分没有要她起来的意思。
跪在地上的奴婢连连磕头。
适才,侍卫传报说是户部侍郎龚令休求见。
“快请!”
“臣参见太子。”龚令休微微弯身作揖。
龚老!快请坐。又见那女婢还在跪着,俯下身子,指尖流连在她锁骨处。
“伤了上药是对的,但不该让除了本太子以外的人,碰你的身子。”
掌心用力,捏着那奴婢的肩骨。
“明白了吗?”
猛地攥着她的下颚颌,王仲之眼角微抬,端着的睥睨一切的骄狂。
他本就是太子,出身高贵,权倾天下,有尊严有傲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杀戮亦是弹指之间的事。
下颌传来痛意,“奴婢...奴婢明白了。”
长松口气,那奴婢退居一旁,可手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王仲之看了一眼她那样,没了食欲,十六道御膳,仅仅用了两筷。
“不知龚老今日亲自来东宫,可有什么变故?”
宫中他的眼线遍布,养心殿甚多。宫外便是有红袍军。
“恐怕城西处的山庄暴露了,需要转移!”
王仲之用茶的动作一顿,“怎么会暴露?”
龚令休点头,冷眉皱起。
“昨夜不知是哪里来的黑衣组织硬闯上庄,杀死了守卫,红袍军也受破。不过对方留下了这个。”
一枯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