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有种感觉,他迟迟不离去,绝对不会只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好吧,这件事情也不简单,再总归我的一种预感告诉我不会那么简单。
包括他的夫人和他家发生的一些事情,总归有让他挂怀的,如果我能帮他完成,也算是为梁元将功赎罪了。
这次“梁元”愣了一下,过了许久便面色凝重的开了口,“我家不是什么特别富裕的家庭,但要说一口气拿出来八九十万也有,我有个儿子,我的妻子在生下孩子之后离世,妻子拜托我在这之后一定要再为孩子找个母亲,她不希望孩子的未来会被别人嘲笑。
所以为了孩子,我遵从了妻子的话,之后就娶了现在的妻子,如今已经过去了九年,可她对孩子并不好,而且想卷了家里的钱。
我不想多怀疑这次的车祸是谁做的,但是我的确想拜托你……钱财就算了,至少想办法把那孩子送出去。”
这话一听让我感觉意外,但同样也有些为难,按照结婚证上来说,现在的妻子的确是第一法定继承人,那孩子在父亲死后也理应跟着母亲。
所以这点是真的有些难办……
“她一定不想要这个累赘,你只要把他带到我母亲那里就好了。”男人有几分隐忍的说着。
我揉了揉眉心,也觉得有些头疼,不过这也算是小事了,为了梁元考虑我还是把这件事情揽了下来,当然我并不打算自己去做,自己造的孽自己来搞定,在梁元清醒之后,我就把这个事情完完整整的重新和他叙述了一遍。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你能解决的话那就安然无恙,如果你无法解决,估计他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不咸不淡的说着,做到这个份上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梁元自然是立马就同意了,下来这个事情本质上算不上难解决,只是稍微复杂了一些,作为外人不好插手。
但现在的情况就不同了,现在的梁元可不仅仅是外人,就算是为了保住他自己那双手也要完成这个事情,该怎么说?有些人就是自作自受。
但相对来说梁元也是够幸运的,一来是遇到了我,二来是遇到了一个这么好说话的幽影。
反正这件事情我算是彻底的丢给梁元了,至于我就回家了,虽然才短短一两天没有再见老赖,我却觉得隔了好久。
安以萱瞧见我回来自然是开心的,我们一家人吃了晚饭之后就聊了会儿天,一切都是那么温柔而恬静。
可我的心里始终不安,正如我之前所说过的付谦活着一日我就一日不能安心。
我自己倒无所谓,却不能把他们两个置于危险之中,比起我自己,我更关心的是他们。
当然这些心事只需要默默隐藏,至于其余的等到我有能力的一天或者阴差阳错有那么一天解决了再说。
冬天太阳下山一贯比较早,如今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而我也就回了房间休息,虽说这才离开了一两天没回家,我却有一种很久没有再回家的感觉。
第二天我接到了电话,警察那边说事情已经解决,至于梁元那边如何我不知道,只是第二天他就来辞了职,大概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无法胜任这样的工作。
日子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这次的事情也是圆满的结束,要比我想象中的更轻松,也比我想象中的更快。
本以为日子会依旧这样过下去,偶尔再遭受一下付谦的刁难,但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一直没对我出手。
我心里却越来越紧张,心里想的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通电话,打来电话的人是许言,一别也有大半年了,我是真的很意外能在此时接到他的电话。
许望则是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虽不明所以还是询问着。
“你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还是让我帮忙看着点儿你这不成器的弟弟?”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看了一眼许望。
电话那边的许望笑了笑,“好久不见,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有个礼物想送给你。”
一听这话我立刻愣住了,将手机按亮看了一眼日期,才发觉竟然真的是我的生日。
但是我有些意外,许言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生日的时间?另外……他这小子不是在国外学画画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是一头雾水的看着一边的许望,盼着这小子能给我一个答案。
然而许望一副并不打算理我的样子,还没等着我要问什么,对面便挂断了电话,我就顶着一头的问号在下班后就乖乖跟着许望走了。
车停在了一个酒店的前面,就是之前的那家森豪酒店,我整个人还是大梦初醒,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缓缓走进去,却发现酒店里连一个人都没有,大堂更是空无一物。
“喂……你们不会耍我吧。”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去一步想要逃,但是却被许望一把抓住了,“你怎么那么胆小?平常面对什么幽影都那么大的胆子,怎么到了如今反倒害怕了?”
许望故意调侃,我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吓人才会吓死人,你们到底搞什么鬼?”
“童哥哥!”
我话音刚落,便感觉自己被身后跑来的人一把抱住了。
我回过头才发现是安以萱,她穿着一件藕粉色的长裙,很难得的化了妆,但这丫头本身就生得漂亮,不吃粉黛都够美的了。
如今这么一打扮,说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
“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果然在听到我说这话时,安以萱有些不悦,“瞧你说的,难不成我还能把你的生日给忘了?”
她说着便握住了我的手,拉着我继续往里走,走过大厅有一道门,许望笑眯眯的推开。
望着面前的景象,我有一瞬间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