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喜欢,怎么会不喜欢!真的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我已经戴在身上了。我......我真的很开心,真的。我的“剑”又回来了。谢谢你!老铁。”白帆开心地笑了,张开双臂抱了下她,又马上松开手,尽管很想抱一会儿。此时的他眼中有着潮湿。
“白三爷,都来了好多朋友了,是不是让大家祝你生日快乐啊!”刚才还在抱怨古啸尘的女人也仿佛为了化解尴尬,朝着白帆走过来,并顺势挽起了白帆的一只手臂,白帆有些僵硬,转头叫来侍应生将手中的礼物盒子交给他低语了几句,并顺势将那只挽着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拂去。转头不着痕迹地面带微笑道:“马上啦,郭小妹妹,已经安排啦!谢谢你的提醒哈。”
秦婉冬自己都实在觉得尴尬。遂和白帆使了个眼色,道:“你招待你的朋友们吧!咱们有时间再聊。”然后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来,瞄了眼古啸尘,什么也没有说。
这时候舞台开始亮起来,一个貌似综艺节目上过镜的白帆的哥们儿上台充当司仪,一个小型的乐队此时也站在了台上,人们开始聚拢,于是一手摇滚式的生日歌开始吼了出来,和着下面的鼓掌以及和声。应该说白帆的性格很是开朗,朋友也的确多,加上家庭的强悍背景,在帝都的上层圈子里绝对是可圈可点的代表性人物,很多人都愿意围在他身边,或是从小的玩伴,或是怀着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的人。
白帆站在舞台上,拿起了话筒:“亲爱的哥们儿姐们儿,我今天很开心!我白三爷又年轻了一岁啦!”口哨声,起哄声瞬时响起。“有两年没有开生日趴了,三爷今天也借机收收礼物,不过三爷今儿收的礼物也的确是这世界独一无二的。感谢大家的礼物哈,所以哥哥爱你们哦!哈哈哈哈,好好吃,好好玩吧!愿意唱歌跳舞的尽管上来,乐队,嗨起来!”白帆在说到世界独一无二的礼物的时候是看着秦婉冬的,却也瞬间遮掩了一下并转移了话题。
古啸尘这一刻似是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秦婉冬,却透着审视,并敏锐地对白帆那句“世界独一无二礼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乐队已然进入佳境,开始唱着热榜上耳熟能详的歌曲。会场上一些美女帅哥们也开始随着节奏进场扭动着腰身;有些人开始去露台social,或八卦着,或谈着生意。
秦婉冬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站起身往露台走去。找了个人少的地方隔着栏杆一会看向下面依旧车水马龙的街道,一会又转身看向逐渐升温的室内那群扭动着的年轻的身躯,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和这个世界脱节了,或许真的是年龄渐渐大了吧,一丝自嘲的笑意在嘴角荡起……
这时看到白帆和古啸尘从人群中挤出来向露台方向走来,白帆手里多拿了个酒杯,环视了一下立刻找到了秦婉冬,俩人冲着她一前一后地走过来。“你没开车吧,给你拿了杯白葡萄酒,应该是你喜欢的口味。”白帆将酒杯递了过来。
“你又知道!”秦婉冬白了眼白帆。“当然!我是你老铁啊!”白帆理所当然地答道。古啸尘笑了笑,拿着手里的杯子向秦婉冬举了一下。
秦婉冬接过酒杯,回举了一下,冲白帆真诚地说道:“老铁,生日快乐!”遂举杯和白帆碰了碰。白帆仰头一口就喝干了:“我干了,你随意!”说着转头朝正好路过的侍应生打了个手势,然后吩咐道:“你去吧台叫老兰帮我调一杯他昨天发明的那款叫“烈焰”的鸡尾酒!”侍应生应声而去。
“我说老铁,你真打算今晚醉倒这里啊?”秦婉冬斜睨着白帆带着笑意调侃了一句。“没事,我今天真的特别高兴!有我古老弟给我当司机呢,今天他主要任务就是抬我回去,是吧,老古同志!”白帆高兴地揽着古啸尘的肩膀。“我今天和老四说好了,只要不是大的幺蛾子,我都会舍命陪君子,但为了不让您老喝醉了霍霍人家出租车以及我们这些哥们的车,我特意在楼下给您老备了间客房!您今晚就地就寝!”古啸尘对着白帆说着,那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嘿,你……你行!”白帆点着手指向古啸尘.。
“叮铃......叮铃......”古老的电话铃声从秦婉冬的手机传出来,秦婉冬低头看了下来电显示,立刻接了起来:“小舅舅,接到我们家老爷子了?”不知对方在电话中说了什么,秦婉冬脸色陡然变了,然后急切地追问道:“您都查了?没错吗?是我给您发的那个航班号吗?”“好,我知道了,我这边马上也找人查一下,也别太急,有方伯伯呢,或许改了航班。您这边一定要保持电话畅通,我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不知电话那头又讲了些什么,秦婉冬马上挂了电话。此时的秦婉冬脸色极为难看。
“出了什么事了?”白帆看着秦婉冬紧张的面孔急切地问道。“你稍等,我一会和你说。”秦婉冬一边说着一边打方伯伯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打了两遍,都是关机。遂又找出秦牧阳的电话立刻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听,再次拨,直到第三次那边才传来一声:“喂,我是秦先生的经纪人魏书航。”
“秦牧阳在哪里?我是他妹妹秦婉冬,让他接电话。”
“他在拍戏呢,要至少半个小时吧,要不你和我说。”
秦婉冬调整了一下语气,尽量让自己心情平复:“魏先生,我想问一下中午是你和我哥去送我家老爷子的吗?是你们亲自送去过的安检吗?”
“哦,没有,我们大约十一点半到的机场和秦老爷子碰的面,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就先回来了,我们下午还要赶戏!怎么了?老爷子有什么事?”魏书航似乎也有些着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你让我哥拍完戏马上给我打电话,我还要再了解一下!”
秦婉冬挂断了电话,抬起头面色肃然地望着白帆道:“白帆,你机场有认识人吗?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今天下午到现在飞往贵阳的航班中有没有我们家老爷子和方管家的名字,我小舅舅没有接到他们,查询他们乘坐的那个航班已经确定他们根本没有上飞机!”
“什么?怎么回事?婉冬,你别急,我可以的,我找人去查!”白帆马上从裤兜里掏手机。
“我来查吧。你可否把资料发给我。”此时古啸尘接口并转向秦婉冬。“对对,找他就对了,他是公安部直属重要案局的,他有办法,你先别急!”白帆安慰道。于是秦婉冬加了古啸尘的微信,将姓名等资料发给他,古啸尘立刻拿着手机离嘈杂的环境远些,去联系了......
秦婉冬顿了一下,蓦然又开始拨通了手机:“喂,是刘叔吗?我是婉冬,您和保安说一下帮我看看我那间书房门好像忘记关了,平常老爷子在家会帮我看着,这不老爷子一出去我怕下雨什么的。”秦婉冬没有将老爷子没上飞机的事情露出去,一种职业的本能让她做了个试探。果然刘叔的回复是:“放心吧,老爷子临出门再三交代过说小小姐马大哈经常忘记关门窗!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是想着的。”很显然,老爷子也没有回老宅。
古啸尘这个时候走回到秦婉冬和白帆的身边,沉声道:“等几分钟吧,一会儿会有回复,如果真的没有上飞机,我去一趟机场看看是否可以调一下监控”“我和你一起去!”秦婉冬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我也去!”白帆也附和。
“你还是别去了,第一:还不一定有什么大事,你也知道我家这个老爷子净出幺蛾子;第二:你这个过生日的主人不能不在;第三:我也不想太多人现在就知道,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我暂时不想声张,你一跟我们走一定会有很多揣测。”秦婉冬很多时候很少有废话,作为曾经的一名职业军人,在任何时候都会有一个果断地判断和行动力。
古啸尘神情有些复杂地听完秦婉冬的一二三,看向白帆:“我觉得她说的在理,况且有我在,你在这里可以早点结束,等我们消息。”
白帆有些犹豫,却有些不甘:“或许我可以去去再回来。”
“行了,老铁,就按我说的办,咱们保持联系就好!”秦婉冬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时候古啸尘的电话响了:“全都查啦?好的,知道了,谢谢。”古啸尘神色凝重地看向秦婉冬:“所有这个时间段的航班不仅仅是飞贵阳的,我全部都让查了,都没有!”
“我们走,不过我没有开车。”秦婉冬因为白帆生日可能要喝酒的缘故,直接打车到的酒店。“我开了,白三,酒店房间你到前台直接拿钥匙,我已经订好了。等我的消息。”古啸尘快速和白帆交代着。“好,别太急,路上小心!”白帆冲着秦婉冬嘱咐着。
酒店到机场的路程用了四十多分钟,在车上古啸尘直接打电话找到了机场刑侦队联系了一下,一到机场出境大厅,就有一个瘦高个子穿警服的人在等着。古啸尘大概介绍了一下情况,并对秦婉冬介绍说:“这是霍队,老爷子毕竟九十几岁了,会不会有走失等情况都未可知,当然这里面因为还有你说的方伯伯在,我想我们先去调一下监控。”
这时秦婉冬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秦牧阳的电话:“婉冬,怎么个情况,老爷子怎么了?”秦牧阳语气中有着焦急。
“老爷子根本没有上飞机,你们分开之后所有的航班都没有老爷子登机的信息,也没有回家,所以我才问你是什么时候和老爷子分开的,有没有送他过安检。”
“没有,我下午赶着拍戏,和老爷子在安检外面咖啡厅的包间里面聊了会就赶回片场了,我也没有逗留太久,怕被影迷认出来麻烦。有方伯伯在我也就没有问有没有检票去哪里登机这些问题。你报警没有?方伯伯也没有查到吗?”
“都没有,我正在机场和警察在一起,现在去看监控,哥,你看是不是要和大哥二哥和大姐他们联系一下?或许老爷子去了他们那里?”秦婉冬一边跟着古啸尘他们往监控中心走一边和秦牧阳商量。“这,要不等你看了监控之后再打?”秦牧阳有些迟疑。
秦婉冬理解秦牧阳的迟疑,但此事非同小可,如果有什么意外,会遭埋怨。“哥,我想还是先和他们说吧,毕竟老爷子这次要去的是小舅舅那里,我们知道了消息没有及时通知会落埋怨。”
“好吧,那我先打给大姐。你那边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我这就去机场和你汇合。”
“好!”秦婉冬想起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兄长和姐姐们,神色有些无奈,头疼!
此时已经到了监控中心,秦婉冬将老爷子和方伯伯的一些照片发给了古啸尘,古啸尘让秦婉冬在外面沙发上稍事休息一下,自己跟着霍队一起去调相关的监控。秦婉冬理解毕竟这是要搭古啸尘的人情才可以直接这么做,哪有一个老百姓随便就可以自己去调取监控的。
大约过了30几分钟,古啸尘叫秦婉冬进去,一脸凝重。“是这样秦小姐”还没等古啸尘说话,霍队直接指着屏幕开口道:“你看看这个是你哥秦牧阳和老爷子他们在咖啡厅的情况,后来你哥他们走了,老爷子和你说的那个方伯伯在一起大约又待了十分钟左右就一起出了那个咖啡厅,在去往检票大厅的路上一起去了洗手间,然后就没有出来过。监控对着的卫生间出出进进很多人,但都没有再看到老爷子和方伯伯的身影。秦小姐,我刚才已经通知我的同事再次检查那个洗手间,但那个是公共的,人流量很大,这么长时间,不好说是不是可以查到什么,你先别急,我们也在等消息。”
此时一个警察不断点击着一段段录像变化着画面。“那周围的监控有没有看到他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不太可能吧?”秦婉冬疑惑地盯着霍队问道。
“我们也是觉得很奇怪,现在让他们再反复一点一点查。你先别急,还需要点时间。”霍队和监控的同事又嘱咐了几句,便和秦婉冬以及古啸尘一起走出监控室。
“那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在你这里报案?”秦婉冬将视线从霍队脸上转向古啸尘。古啸尘沉吟了一下:“报案是可以的,你哥是不是一会到?可以根据你们家属的意见,不过咱们可以再等等监控的最后结果。你觉得呢?”
“叮铃.......叮铃......”秦婉冬的电话再次响起,是秦牧阳,秦婉冬立刻接起电话:“哥,在他们那里吗?”
“没有,已经和他们说了,他们一会都赶过来,我已经快到了,你在哪里?找到老爷子的踪迹了吗?”秦牧阳的声音煞是急切。
听着秦牧阳急迫的语气,秦婉冬迟疑了一下,呼出口气缓了缓道:“暂时还没有,不过,哥,我觉得老爷子真的可能是失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