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诸多异变的两人,并未在灵之国多做停留。
一来是因为据江凛所说,言之国的灵院总部已经临近开学时分,灵院院长那边正催的紧;再来江凛也实在不愿在灵之国多待,所以即便是灵王好吃好住的款待挽留,两人却依旧礼貌的回绝,并且买了最早的一班穿洋列车的车票,乘车继续往言之国赶去。
那豪华的酒店,陆珩还没住够呢,就一大早的被江凛强拖着,离开了灵王招待的居所。
这次换承的列车与自烟沙郡出发时乘坐的列车不同,穿行于言、灵二国之间的几辆穿洋车尽都是巨量级的规模,坐着要比曾经那辆凄惨不堪的小穿洋车要平稳许多,更舒服许多。
但乘坐巨量级穿洋列车的陆珩却似乎有些微微的不自在,自灵之国的陆路接驳至海路之后,陆珩的话便再没停过。
“为什么言王不能用前几日那种办法,将咱们瞬移回言之国呢?非要在这海上再耽搁几日,到时候误了开学日期,会不会被罚什么的?”
“这北泽真是浩瀚无边唉,不知道接下来这一路会不会再次遇上像避鲸弯那类的地方。”
“咱们在灵之国待着的时候,我老是觉得头顶上凉飕飕的,虽然看不到那什么劳什子万矢之壁了,但总觉得那种危险玩意儿终日悬到头上,还真挺吓人的。”
“烟沙郡就没有那种玩意儿。”
“但是听大人们说,在我还小的时候,通天塔也是这么突然从天上落下来的。”
“四国真是不平稳呢,不是悬箭就是落塔的。”
“韬光城上面没有什么东西吧?”
“说来我还从没去过言国首都呢。”
“想来灵院也蛮有钱的嘛,能将总部建在那样繁华的都城里面。”
“灵院……”
一路上听着陆珩喋喋不休的江凛早已到了忍耐的极限,一路上几度想唤出孤星将陆珩关在里面,可看着他睁大眼睛,一脸兴奋的模样,却实在有些下不去手。
再怎么说,二人也算历经了生死劫难,并且那些没羞没臊的话也说了不少,可是陆珩却偏偏有着让自己的一腔柔情尽化怒火的本事。
本来还怕二人之间所说过的肉麻话会影响到接下来的相处,甚至在那日诸事皆休后,江凛独自回酒店房间后,就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的时光两人会尴尬不已的心理建设,可没想到第二天见到了陆珩,心中的尴尬却一股脑的尽数消失不见。
若是没有那些危险事件出现,日常的相处中,江凛对陆珩的态度,便只剩嫌弃而已。
或许还夹带一些想要扁他的强烈心情。
好在一趟穿海列车走的有惊无险,平稳的一路走下来,恐怕陆珩最大的危险,便是身旁的江凛随时有着想要掐他脖子的冲动。
终于下车了之后,陆珩话痨的属性这才终于消失了不少,眼见天色还早,江凛便准备先带着陆珩去见院长老头。
在四国混战之后的发展中,虽然言、灵、砂、泽四国都处于休养生息的阶段,但是在战后复苏的这方面,言王凭借着自身的运筹帷幄,倒是将言之国管理的越发有条不紊,国运渐隆。
近年来,地位隐隐凌驾于其余三国之上的言之国,其都城自然比四国任何一个地方都要繁华昌盛。
韬光城并非像灵国的箜簇城一般,位处内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