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说有点难追,ok 我把你拉黑。
就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天帝天后突然到场了。
二人穿着隆重华丽的仙服款款而至,满庭仙家都开始了例行程序庆贺,倒也是其乐融融。
开宴之前,天后突然拿出散发翠绿光芒的风之灵源和一枚幽蓝色水滴玉石。
风之灵源既有沁人心脾的安神功效也有防御攻击的方面。
这个东西对于天后来说,就是个随口一提想要吹凉风的带着兰筠心意的漂亮小玩意儿。
但是那个幽蓝色水滴玉石紧紧的吸住了我的视线。
真不是我贪财,这个东西在神魂中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好似我看一看、闻一闻它就能爽的就地打两个滚儿。
天后微微一笑,与兰筠如出一辙的尊贵端庄,说着完全不合时宜的话:“貂纱神女近日对兰筠救助有功,这块儿瀚星冰魄便送给你吧,也是兰筠和我的一片心意。”
我:“?”您需要什么心意啊……
我深觉不妥,不禁想起来刚刚镜忱对我说的什么为订婚造势的话。
看着天帝和周围仙家暧昧的笑,我觉得我必须要义正言辞的拒绝。
正当我要出言婉拒之时,我突然发现身体不受我控制了。
我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慢慢站起身收下那枚瀚星冰魄,自然的行了一礼说:“小神多谢天后、太子殿下赏赐。”
回到座位后,我才一点一点活动着手指,慢慢夺回主动权。
这刀不磨要生锈,人不吃肉要变瘦。
和幻貂拼神魂,我倒要看看哪个王八犊子这么厉害。
我慢慢转过恢复活动的头,看向仍旧高华深沉的兰筠,森然一笑:兰筠,你还在装什么大瓣儿蒜?
我刚准备薅下脖子上挂住的瀚星冰魄扔给兰筠时,沉璧突然伸手按住了我,冰凉的触感一下将我从暴怒中拉回理智。
“天帝天后在。”
我已经当着人面收下了,这时候再毫不顾忌的当着人面送回去,终究是打天帝天后的脸。
确实不妥。
可忍一时越想越气,给我憋得跟王八似的。
天帝天后在上面我不好造次,可这宴会要一直开到星月云霞升起之时,期间歌舞论道久不停歇。
兰筠接下来一点动静也没有,仿若石化,我堵着一口气一直闷头看仙女跳舞。
终于大宴结束,天帝天后相携离开。
我在缎海之崖旁迫不及待的拉住兰筠,想把瀚星冰魄还给他,谁知我刚一碰他他就晕在了我身上。
我赶紧举起法国军礼:“?”
碰瓷儿是不是?!
沉璧暮今镜忱可都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我可没动手啊!
他高大的身躯整个压住我,幽兰香气霸道的席卷了我,他制服上的繁复绣纹摩挲在我手心,染红了我的脸:耍流氓是不是?!你以为貂哥会……会怕吗!
沉璧上前解了我的围,他一把扛起兰筠对我沉声说道:“去你仙府。”
我:这样扛着太子爷真的可以吗?
“上次殿下并未痊愈,此次为控你伤的更重了。”暮今在旁边温温柔柔的说。
我:“?”
你知道你云淡风轻说的东西有多吓人吗?
我吓得腿都不利索了,赶紧带着几个人往我家赶。
生气的不是我吗?
咋劳心劳力的又是我?
口水不吐就是痰,做人做透就是难。
我带着这几个人回到神树禁地:啊,这该死的命运竟是如此的相似!
把兰筠安顿好了之后,镜忱扶着腿软的我站稳。
我沉默的看着沉璧暮今一会后,开了口:“二位大人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沉璧:“如你所见。”
我:你多说几个字能咬到舌头吗?
“纱纱可知,你脖子上的瀚星冰魄是如何得来的。”暮今微微笑着,温润的声音如清风拂面,说的话却让我发寒。
对啊,明明上辈子根本就没有这个所谓的瀚星冰魄,受伤的也只有兰筠。
“太子殿下动身去华凌境前找我卜测到将有血光之灾,并谈到了你。我虽掌天命,但天机不可泄露,我真正能清晰感知到的事并不多。但是,最近你的命格突生异变,风格奇诡,居然真切的传达了你将神魂寂灭之忧与生命之机共存。”
我泪目:你还好意思说,我咋神魂寂灭的还不都是你的错!
“殿下本欲改变华凌境之行,但是听闻你有神魂之灾,便找了我与沉璧一同前往寻找瀚星冰魄,因为这个可以保你神魂不灭。不巧那里有万年魂兽做守,我们三人全部神魂重伤方才带回了这瀚星冰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