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出禁地,东瞅瞅西看看,刚刚没敢问兰筠镜忱在哪里。
肯定是镜忱出什么事才会把我扔给兰筠,而且暮今沉璧也不见了,他们去了哪?
我揪住一个临月亭旁的一个小仙,问:“你知道镜忱仙君在哪吗?”
“刚刚小仙看见镜忱仙君与沉璧大人暮今大人一齐去了望北台。”
望北台?
他们一齐离开,留我和兰筠在一起?
这仨人没一个像是会这么做的人啊。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我转过头捏住下巴,猜测他们的意图。
却想不出头绪,便直接去找了他们。
因为禁地位于幻岭深处,而望北台在幻岭北部,路途不算近。
我赶过去时远远地就看见了镜忱、沉璧和暮今三个人在望北台上沉默相对的样子。
我招呼了一声:“镜忱,二位大人!你们在干什么呢?”
沉璧应是老早就注意到我了,转过头来看我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真的没什么能让他改变神色的事情。
奇怪的是镜忱也没出声,他只是直直的望向我,看的我心生疑惑。
暮今是唯一一个出声应我的人,但是他没有那种和煦春风的微笑了:“纱纱,你来了。”
他问:“殿下呢。”
“还在神树处疗伤。”我回道。
镜忱、沉璧听完后沉默的看向暮今,暮今面容沉穆,对他俩交换了个眼神。
我看着他们打哑谜,不知道他们在交换什么信息,想问一问:“有什么问题吗?”
三人都转过头来看我:“………”
我:“?”
做谜语人可不可取哦。
沉璧和暮今到最后也没说什么,起身准备离开。
我疑惑:“怎么我刚来你们就要走?”
沉璧看了我一眼,突然说:“纱纱,幻岭幻貂一族兴于神魂也大都亡于神魂,你应保重。”
我不知道气氛怎么突然沉重了起来,回到:“我会的,谢沉璧大人关怀。”
冷漠著称的战神沉璧居然对我说了这么多话,难道是我那天硬撕神魂之契的样子吓到人了?
我这么猛男吗?
送走沉璧和暮今,我对有些呆楞的镜忱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镜忱回过神来,对我笑了一下,猫眼弯了弯,说:“怎么会。”
可他明明碧绿猫瞳紧竖,是在警戒的状态。
我紧紧皱起眉毛,觉得他们绝对不对劲。
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追问,毕竟我自己也有挺多秘密没有和他们说呢。
他顿了一顿:“伯父伯母是千年前与魔族一战中神魂寂灭的吧....”
我突然听到他说这个话,低落的回道:“对啊。当时我还在神树中温养,没能见父神母神最后一面。”
镜忱叹了一口气:“那...你恨魔族吗?』
“当然,我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恨不得来一碗他们的骨灰拌饭,在他们坟头蹦迪。
镜忱没有再回我,我看向他,发现他那魅惑的上扬猫眼居然低垂着,隐约间碧眼泛着墨色。
“行了,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魔族老老实实的被镇压在永无之渊里也有属于我父神母神的一份荣耀 ,难过也没什么能改变的了。”
我转开话题,不想继续这悲伤的回忆。
镜忱也回过神来,笑了一下:“嗯。”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条项链,青绿色火焰吊坠中闪透着一丝丝紫芒,低调华美。
“貂哥啊,我觉着这条项链还挺适合你这套衣服的,送给你吧。”
我邪魅一笑:“昨天还嫌弃它不是你喜欢的类型。”猫咪果然都是口嫌体正直。
他真诚一笑:“今天看起来还算顺眼了!”
我接过那条火焰项坠,觉得仿佛真有一把温凉沁人的火在手心燃烧。
我认真并且现实地问:“这个值钱不?”
他本来温情的脸一下子露出了猫咪的恼怒:“不值钱!老子随手自己做的,不想要还我……”
我一看小猫要炸毛,赶紧哄:“那不至于,镜哥的心意就是最值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