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又恢复了一贯掠夺习xi_ng,几乎缠得他无法呼吸。
臀肉被揉得发红发热,季声亲亲周弋俭的嘴角,放软了声音:“等晚上…好不好?”
手指mo进季声的股间,绕着他的后穴打圈,等穴口开始吞吐时,指尖就直接往里钻。
“啊你”粗糙的手指磨着他的肉壁,弄得季声喘息不止,“…难受”
周弋俭凑近他,吮去他眼睫上的水迹,第二根手指加了进来。
季声条件反sh_e地向前倾,却被结实有力的x_io_ng膛挡了回来,腿间夹着的硬物又更大了。
“声声,”周弋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吹得他心乱,“我想要你。”
“嗯哈呃”季声双手箍紧男生的脖子,原本缠着对方腰的双腿,已经无力下垂,他连连摇头:“要啊啊要死了你别”
长臂捞在他的腿根处,周弋俭将他抱在怀里,抽动得更加迅猛,左手却慢吞吞的插着他的后穴。
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穴口的红肉被肉棒带出,又立马被送了进去,季声哭着去推面前的人,“慢点涨唔涨得痛呀”
昨晚才被肏开了的小穴,还没完全合拢,又被粗壮的xi_ng器捅开,实在弄苦了季声。
“我忍不住,”男孩在他耳边低喘,“你里面好热,含得我好舒服。”
话落,yin茎又往穴道里挤,似乎触到了他的子宫,季声害怕了,他捶着周弋俭的肩膀哭喊:“不要我受不了嗯”
周弋俭含住他的耳垂,温柔的tian弄着,似在安抚他,可嘴里却说:“你叫得这么骚,我也受不了。”
“啊”gui头戳着他的宫口,季声尖叫出声:“啊嗯呃周唔”
周弋俭吻住他的嘴唇,下身的攻势也慢了下来。
季声得了空,还在缓神,周弋俭tian着他下巴上的涎液,说:“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好。”
说完这一句,周弋俭再次挺动起来,季声被逼出了眼泪,他双手交叠捂紧嘴巴,喉咙里不停发出闷哼声。
水声窸窸窣窣,肉体相撞的声音却越来越重,终于,周弋俭全身颤了两下,浓稠的精ye尽数sh_e在了季声的体内。
穴里涨得季声呜呜直哭,过了好一会儿,他凶巴巴地咬住周弋俭的下唇,瞪圆了双眼:“拔出来!”
男人面容绯红,眼睛湿润,脸上还挂着不知是泪是水的痕迹,真叫人心生怜爱。
低笑一声算作回应,周弋俭顺势含上季声的唇,舌头也跟着伸了进去。
季声倒没挣扎,反而吸着对方的舌尖不放。
比起做爱,他更喜欢和周弋俭接吻。
插在体内的yin茎又变得肿胀,混着体内的粘液,堵在他的穴道里,撑得他又痛又爽。
季声实在忍不住了,他推开周弋俭的脸,哭诉道:“不行…难受”
“知道了,”周弋俭的手掌游走在他的后背,不时捏弄他的细肉,“不肏你前面。”
季声以为他答应了,完全没发现他话里的不对。
“啵——”
刚抽出yin茎,里面的粘液就喷涌而出,堆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季声腿脚发软,正想叫周弋俭抱他出去,却陡然被转过身。
身后,周弋俭拉起他的双臂,笔挺的xi_ng器抵住他的后穴口。
季声抖着腿,正要求饶,却听见周弋俭说:“急什么
,还没完。”
“啪啪啪啪啪啪”
雪白的股肉被撞成了水波,来回晃动着。
从这个角度,周弋俭能清晰地看清自己是如何操季声的,这刺激得他理智全无。
季声一阵恍惚,他都记不得他翘着臀被肏了多久了。
望着近在咫尺的隔板,他动了动,想要靠着它借借力。周弋俭好像发现了他的心思,掐着他的ru头,逼他挺起上身。
“乖,”周弋俭亲着他细白的脖子,哄道:“外面脏。”
季声仿佛成了一株柔软的藤蔓,他浑身无力,直往下滑,他呜咽道:“你放开我没力气”
手掌握上他的腿弯,季声整个被抱起来,往下落时,使得yin茎进得更深。
周弋俭咬上他湿漉漉的后颈,好像给他做标记似的,松开时,他哑着嗓子说:“季声,你亲亲我。”
季声扭过脖子,听话地去吻他,唇舌相交的那一刻,周弋俭快速地抽插起来。
“唔——”
季声的哭叫声被周弋俭吞进去,粘稠的液体从季声的股间溢出,流向周弋俭的大腿。
液体在周弋俭的腿部流动,又黏又湿,令人心痒,就像他的季声。
第十二章
最后,季声是被抱着出更衣室的,幸好那时外面已经没人了。
即便如此,季声还是暗恼,自己当真是失了智,居然由着周弋俭在学校里肆意妄为。
“等会儿。”
周弋俭单手扶稳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又放回了口袋。
踌躇片刻,季声问了:“你在发信息?”
周弋俭盯着他,戏谑地回:“怎么,开始查岗了?”
“没有,”季声别开脸,“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我”
周弋俭揉捏着他的耳垂,眼底面上,全是化不开的蜜意浓情。
“那好吧,”季声妥协道,手指又着校门的方向问:“可大门不是在那边?”
“我出不去,”周弋俭答得坦荡,“我逃课出来的。”
说到这儿,季声才想起对方逃课的这件事,正想好好教育他时,前方跑来了一个男生,边跑边摆手:“周哥!我来了!”
到了他们面前时,男生气喘吁吁,满头都是汗。
“周哥叫我来啥事啊,”男生双手撑着膝盖喘气,抬头看他们,“去网吧?”
听到了重点的季声,情不自禁地皱眉,颇为严厉地问:“你们经常逃课去上网?”
“这是”陈川眯起眼睛,似在思考,接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是那天一起喝酒的哥哥!”
“别乱叫。”
周弋俭不留痕迹地将季声挡在身后。
出神片刻,季声的注意力被分散,也就没再问下去了。
“啊?”陈川不得其解,歪头往后瞧,“难道我认错人了?不会啊,那个哥哥嘴角是有颗红痣”
“别东扯西扯,”周弋俭的下颌指向高墙,淡声道:“叫你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