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泼皮流氓抬着刘大冲进镇里,顿时引得街上,人人注目惊愕。
这帮人平日多有作恶,有急闪身避开的,有步出来站在铺门前打望的,有侧耳交头偷笑的,就是无人上来理会。
刘虎等人看如此光景,本还气势汹汹,顿时有些煞了威风。
四处环顾中,刘虎见经营干杂的铺主嘴带讽笑,他恶气更盛,晃着刀尖儿指着他,凶声道:“胡老头,可见三男一女外乡人,打这过去?”
那铺主做完笔好买卖,正站在铺门口盘算收益,就遇见这恶人恐吓,他顿时身子一颤,挤出个难看笑容,伸手往东边一指。
众泼皮一路恶声追问,激起一路灰尘。
不几时寻到一铺门,那铺首挂着“四通车行”的牌匾,刘虎带头冲进铺中。
泼皮人多势众,顿时把铺面挤个严实。
这铺中掌柜是位敦实的中年汉子,脸色微黑,有经风霜的痕迹。
这人正坐了柜台后,埋头笨手笨脚的打着算盘。听得动静也不作色,他抬头笑眯眯道:“刘虎兄弟,这是要用车,还是怎地?”
刘虎手提着刀,却没见到那几人,便转头高声寻问:“郭掌柜,可有三男一女外乡人过来?”
“却有这么回事。”郭掌柜闻言,点了点头。
“那,人呢?”刘虎急忙追问。
郭掌柜微仰着头,扫了众人一眼,仍笑眯眯道:
“那几位客人,要到宜平县里去,来敝行租辆马车,已经走了。”
众泼皮闻言,顿时“哄”的一声。
刘虎更是激怒,用力拍着柜台,大吼道:
“那些杂种,伤了我家大哥,你放走他们,是何居心?”
“我四通车行做事,从未有过把主顾,往门外推的道理。”郭掌柜坐正了身形。
望了眼后院闻声冲出的几位车夫、伙计,这汉子眼神微凝,盯着刘虎,一字一顿缓缓道:
“刘虎,你可是要来管教我车行,教我如何做事?“
这时下,做车行营生的,怎会没些背景!
刘虎听得掌柜不软不硬的言语,气焰立消,面色难看。他眼珠一转干笑道:“兄弟失了态,乡里乡亲的,郭掌柜勿怪。”
“无妨。”郭掌柜微点了头,扫了众泼皮一眼,正色道:“只是,莫阻碍我车行生意就是。”
众泼皮平日里闲得蛋痛,本气势汹汹的来帮腔捉凶,好混些个熟脸面,闻听那几人随马车而去,众人走路自是追赶不上,顿时没了精神。
一人不由出主意道:“刘四哥,不如我等弟兄,也乘车追他一路?”
刘虎正没主意。
他招呼一众泼皮帮腔,事后自要吃酒消遣一番,没捉到人,这钱银来处,就没着落。
这时闻言双眼一亮,他点头同意。
“那几人出门不过些许时光,拍马急追一路,定能赶上。”那郭掌柜听得又有生意,眼前一亮。
这车行好些伙计、牛马靠着营生,平日里惨淡经营,这时他便亲热推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