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找到应寻的手工刺绣经销商也多了起来,价格也慢慢开始上涨。
与此同时,这些刺绣经销商也不断给应寻一些可行性建议,比如不能只按照自己的喜好进行创作,而是要严密结合市场需求。准确地说,是结合经销商的销售需求。
黄妙玉拿到的第一笔“工资”并不算多,但对她而言已经算是一份可喜的收入。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一个人能将爱好变成职业,本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更重要的是,黄妙玉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见人就避,而是略带骄傲地告诉他们:她也能靠自己的手艺挣钱了。
之前因不满黄妙玉装神弄鬼而疏远她的那些朋友,也开始主动接近她,听她言传身教。
谭松回来的当天,应寻就跑来告诉谭松:“谭书记,不好了,可能又要出事了。”
谭松有些纳闷:“又要出什么事?”
“和黄妙玉有关。”应寻回答道,“我们不是帮黄妙玉卖了刺绣吗?现在村里有不少妇女都说她们也会刺绣,非要我们也帮她们卖。我还听说,她们要来村两委找我们,说都是一个村的,我们村干部不能偏心谁”
应寻说话间,有些慌张。
毕竟,以往村两委也被村民“围攻”过。尤其因为周小琴流产那次,就算事情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但如今想起仍旧如同噩梦一般。
更何况,现在黄妙玉刺绣和直播,也都是她带头的。万一
没想到,她话还没说完,谭松就淡淡一笑:“让她们来。”
应寻顿时怔住了:“让她们来?”
“对。”谭松点头重复道,“让她们来。”
“可是.”
“你放心,这次如果还有什么事,我帮你摆平。”谭松神情镇定,像是早就自己的一番考虑。
应寻虽然不知道谭松到底在做什么打算,但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一颗悬着的心虽未真正放下,也算是暂时得以安宁。
果然,就在当天下午,谭松和应寻刚回到办公室门口,便见到村两委办公室门口围了一群人,确切地说,是围了十几个中老年妇女。
那些妇女一见到谭松,便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这是谭书记吧?我们等你好长时间,你总算回来了!”
“听说是你帮黄妙玉卖了刺绣?我们也会绣,也帮我们卖?”
“不对不对.我听说帮黄妙玉卖刺绣的不是谭书记,是应寻。”
一位瘦高个皮肤白净的妇女一听,第一个朝着应寻这边跑:“这位就是应寻吧?长得漂亮还有门道,我跟你说哈,我绣的东西可不比黄妙玉差,不信你看看”
说罢,便拿出一大块绣好的方巾,在应寻面前抖了抖。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书礼的邻居钱慧,自从听说黄妙玉赚钱了,她就整天往杨书礼家跑,想让杨书礼帮她找找生财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