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所说的杨支书,便是这和平村的村支书杨书礼。
陆向明一听,连忙解释道:“我听说杨支书身体有恙,不方便前来迎接二位。不过说来也怪,昨天晚上我见杨支书还好好的,不知道今天怎么突然就病了。谭书记,杨支书今天没来,您可千万别见怪呀!”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谭松连忙解释道,“我是想今天我们能不能把咱们和平村的党员同志都召集在一起,开个会,我和应寻也能初步了解一下咱们村里的情况。”
陆向明沉默了一下,随即便叹了口气,面现难色:“谭书记呀,这个恐怕是有点儿难”
陆向明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为什么?”谭松不解,应寻也一脸懵。
毕竟,在她看来,召开村里的党员开个会,并不是什么难事。
陆向明轻咳了一声:“咱们村里的青壮年都出去打工了,留下来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而且,大家各忙各的,这一时半会儿的,也很难把人给召集起来。”
谭松顿了顿,又问:“陆主任,杨支书的身体怎么样了?”
陆向明想了想,回答道:“杨支书身体如何我现在也不太清楚,总之这两天他一直没回村两委。”
“噢,那估计是病得比较重。”谭松道。
陆向明笑了两声,然后说道:“病得重不重不太清楚,但昨天晚上我见到他了,看着气色也挺好,不像得了大病的样子。”
陆向明话里的意思,谭松能听明白,于是便问道:“我们村两委有没有请假制度?比如村干部需要请假要登记?”
陆向明摇了摇头:“没有。不过谭书记,我觉得咱们以后还是搞个请假制度比较好,要不然有人整天请假,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到底干啥去了,哈哈哈.”
应寻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突然发现这村里有个奇怪的现象:公路只修了一半儿,东边是水泥路,畅通无阻;西边则是黄泥路,满是泥泞。
于是有些好奇地问道:“陆主任,为什么这公路修一半儿就不修了?是还没完工吗?”
应寻此言一出,谭松也开口了:“是不是工程暂停了?”
陆向明一听马上叹了口气:“这公路啊,可能就只能这样了!”
“为什么?”谭松和应寻几乎同时转过头来,一脸诧异的看向陆向明。
陆向明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有些话吧,我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我这人比较直率,如果说得不好,就变成背地里说人坏话了。”
谭松想了想,说道:“陆主任,我和应寻刚来,如果不了解村里的基本情况,以后的工作也不好开展。您是村主任,也是我们的前辈,后辈多向前辈学习取经,还是很有必要的。”
“对呀。”应寻也马上附和道,“陆主任您不必有什么顾忌,咱们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和平村的发展!”
陆向明这才放下顾虑:“其实这条路呢,在几年前都开始修了。后来吧,杨支书突然说不能修了,我听说是他不想拆那个祠堂”
几个人说话间,刚好走到了祠堂边儿。
谭松朝着祠堂看了看,发现这祠堂虽是二层楼,但已经很是破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