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姐今日驾临县衙……”
李谦确实不知道卢婉清来此所为何事。
与范阳卢氏也没什么瓜葛,自己就一小县令,但也不至于巴结卢氏。
“素闻大人清正廉明,嫉恶如仇,又是长安城父母官,奴家今日有一事不解,望大人解惑?”
“哦?解什么惑?”
李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彻底整迷糊了。
“大人,县臣大人带人把奴家友人缉拿到了县衙,罪名,资敌!”
“资敌?铁器还是兵甲?”
在大唐,每一件铁器,兵甲都会有记录,器物上都会留有打造者的姓名,就是一件农具都会号上购买者的姓名。
一旦丢失,便于日后找寻,也便于官府缉拿犯人,比如凶杀等大事情。
“都不是!说是把酒贩卖给西域诸邦!”
“就这事?糊涂!”
李谦狠狠拍了下桌子。
“待下官问问,事情如若真如卢小姐所说,下官必定还你朋友一个清白!”
“奴家在此谢过大人!”
“来人!把县臣找来!”
李谦对着门外衙役吩咐道。
“回大人!王县臣不在县衙,卑职好像看见县臣随一华服公子去了楚香楼”
楚香楼?那是王家产业呀!
王来喜?楚香楼?看来此事与王家脱不了关系。
李谦首先想到的是太原王家,而卢婉清猜到是王威在搞事。
张浪只是被殃及池鱼,目标直指卢家,王威那贼人居然还不死心,想以此要挟自己就范?
欺我范阳卢氏无人耶!
同为氏族豪门,哪一方都不是某一个小小县令能开罪得起,得慎之又慎呀。
李谦只能秉公断案,两不相帮。
“速去楚香楼,就说某有要事找他!”
“是!”
——
“王公子,这事不会闹到无法收场吧?下官有点担心呀!”
“怕什么!有我太原王氏在背后支持,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肯定不怕!有太原王氏撑腰,我有什么?我王来喜这个王和你不搭噶呀,我十年寒窗,熬到如今容易吗?
王来喜悔不当初!
“王大人,一点小心意,你且收下,事成,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威把一个小盒推向王来喜。
王来喜想接,怕烫手,有可能会脱层皮,也有可能身死道消!
王来喜不接,王威不会放过自己,不会马上死,但一定会被王氏弄的生不如死!
反正都有可能死,死前乐呵乐呵也不冤,或许不会死?
王来喜打开小盒子,好家伙,黄灿灿的金饼子,还不少,合上木盒。
“谢王公子,卑职定当办好公子交代之事!”
正觥筹交错,大谈风月之事……
“公子,县令差衙役来找王县臣!”
“哦?来找某?”
“那你先回县衙,好好干!”
王威拍着王来喜的肩膀,投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王来喜点点头。
遭了!县令李谦肯定知道某与王氏来往,会不会从中作梗?关键还软硬不吃,到底谁告的密?
王来喜一路心事重重,越想越不得劲。
当马车驶近一条巷子,王来喜叫住马夫,说酒水喝多了要嘘嘘……
王来喜下了马车,夹着小木盒去了巷子拐角处。
车夫不以为意,衙役也没当回事。
“老胡,县臣去那么久咋还没有回来,该不会是吃醉酒了吧?”
“今日没喝多少呀?看看去!”
老胡,县臣御用马夫。
二人走进巷子,巷子里哪里还有王来喜的影子!
“快!回县衙禀报县令大人”
衙役抢过老胡的马鞭,使劲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马受惊,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