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翻了最近的明廷的邸报上说的是恤邢啊,应该不会有这么快的结论,应该是胡宗宪的计谋吧,翻了翻最近闽浙的战报。除了毛海峰骚扰之外,没有任何战事,北方也因为天寒地冻休养生息,先约束手下和缓地跟内地、远洋各国和南洋做自己的生意,静观其变吧。我伸了伸懒腰,例行公事的整理各地各方呈报的信息,规整集合分门别类的做好标记。根绝自己以前在现代学校的摔打,知道现在西欧正在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亚洲虽然离非洲、美洲比欧洲更加遥远,但是自己的航海船只比欧洲的破船更加适合远洋航行。自己有优势也有劣势,上千年儒家经典的浸染,连父亲那样一个海盗头子和底下的人马脑子里都是忠君爱国、仁义道德,根本不可能跟欧洲蛮子一样进行奴隶贸易。父亲在时就根据我的提议派遣人员分别往东和往西进行远洋航行,西边的碰到了西班牙商人中途返航,带回了欧洲的信息。往西的船队,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知道是吉是凶,美洲离亚洲比欧洲更远,印第安人都是原始部落没有远洋的能力。想到这个只能咬着牙忍耐着,看着美洲那一格空着已经快两年了,到现在也没有信息,现在这多事之际自然也不能继续派遣船只了。
唉,超前的知识到目前还是没有给自己带来可观的收益啊,握了握拳头,抱怨着自己还没有长大,上面还有父亲。眺望远方,无奈地叹着气,看着自己写下的白纸黑字,折成一个纸飞机,无力地向窗外扔去。我看着纸飞机飞出门外,紧急地吹了一个口哨,看着自己的纸飞机瞬间无影无踪,才收拾东西起身离开。来到门口看到美丽的夕阳西下,才知道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在房间了处理了两个时辰的事情,看着厨房的炊烟。我食指大动,调皮地轻手轻脚地过去,好奇地想知道今天晚上会吃什么?会不会是母亲亲自下厨?在徽州老家还是双屿港,还有现在,此时此地都是挺想念母亲的味道,或者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环境吧。是啊,这次无故的失踪是否让在另一个时空的父母伤心欲绝啊,想想原本一次普通的远洋航行,遇到突发的狂风暴雨,一个巨浪就把集装箱船给吞噬。我在狂风暴雨的时候,每每晚上都会做梦回到那时在船上的各种的时光,最后都被狂风暴巨浪吞噬船只,一个巨浪拍到自己的面前惊醒。
就在自己偷偷摸摸地摸到厨房时,思路被厨房的各种美味香气给勾了回来,在海边自然海鲜最方便。此时飘过来的香味却不是海鲜的腥臭味,而是熟悉而向往的蔬菜河鲜的香气,有既陌生又熟悉的特别香味——臭鳜鱼的香味。努力地够着身子,想从窗口看到厨房里面的情景,可是很失败,够了几次都没勾上,感知到有人靠近,为了维护往日的气势,只能呆呆看着庭院的景色。等到别人走了才敢继续尝试,不过就这样还是让别人察觉到了自己的意图,在自己够窗户的时候,一只凳子不经意地在自己身后出现。只是在自己厚脸皮的作用下,看了看四周无人,就借用凳子才勉强能看到窗户里的厨房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