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柴子宣还想做任何反抗的时候,便成为武器对准的对象了,他知道再挣扎也都没有用了,就算打到了这一批,后面还有几万精兵等着他。
现在他处在别人的地盘上,再怎么挣扎也是死路一条,而他带的几个一起从百里城郭过来的将士,也已经被精兵们团团围住在了一旁。
在恼怒之余他还在思考着,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赶快告诉廖秀智和城主,让他们不要进这里,不过这消息不传达出去,他们一定还是在找皇帝。
那么迟早也会找到这个地方来,只要精兵们看到这白色的令牌一样,又会反将他们围住,这样他们也就死路一条了,那孟逸昱定是知道了这一切,所以故意缠住樊晖弘。
不让他接近此地,以便曹公公能拿出令牌让精兵们听话。不过这样也好,让城主不要接近此处,这样一来只要他还在外面,将来他何以就算进了大牢。
城主也会想办法来救他们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廖秀智那边了,他还有一半的精兵在手里,若是现在撤退,他还能保留住原来的精兵。
那一半的精兵还蒙在鼓里,也能为他们所用,好歹还能保护城主。只不过现在他动弹不得,还不知道应该怎样向廖秀智去传达这一消息。
越想越生气,抬头瞥看了一眼台阶上的曹公公,曹公公看了看手里的羊脂玉牌。不由得笑了起来,当时孟逸昱进宫休养之时,便一直都在谋划此事。
孟逸昱在信中告诉皇帝,觉得宫外有反派,便早早将玉牌留在了棋盘底下,让皇上去观棋的时候悄悄的转移给了皇上,让皇上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还以为孟逸昱只不过是杞人忧天,没想到还真的有此事。幸好孟逸昱提醒,要不然今天变就是大乱。
这些人还真是聪明,选在了午后这样令人昏睡的时刻,门外的守卫也放松了警惕,他们便如此轻而易举地便就入了宫。
当时这令牌的确打造了两块儿,皇上当众赐予的只是那一块黑曜石令牌,而另一块羊脂玉的之后入宫,由曹公公亲自转交而出,是除了皇上和曹公公以及孟逸昱之外。
并无其他人知晓,所以这一块羊脂玉令牌一直都是由他人听着放在宫中把玩,并没有其它意思。
幸而今天派上了用场,然而在曹公公高兴之余,却听到宣德殿内一声哀嚎!
今天因为得知早上孟逸昱送来的消息,说叛军已到城外,让皇上时刻做好警惕,所以皇上连早朝都退的很早,就是害怕突然发生叛乱。
而文武百官都在朝内不会被一网打尽,而他也早早的来到了最不常来的宣德殿,闭门不见任何人。
听到殿内的响声之后,皇上便交给了曹公公圣旨和玉佩便在屋内躺下了,屋内并没有照顾皇上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
曹公公立刻转身,带着小公公便跑回了殿内,十万精兵在门口等候着,柴子宣本来觉得这是一次良好的时机,但他低估了这十万精兵的素质,他们没有慌乱,依然很尽职的守候在原地。
武器死死的对准着他一刻都不肯松懈,他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当曹公公冲回大殿内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屋子里站满了精兵,而另一首的则是另外一位和外面跪着的人穿着一样铠甲的人,正在皇上的榻上,手中的匕首已经刺进了皇上的胸膛!
曹公公慌乱之中立马抓起了旁边托盘里的兵符:“大胆,你们这群人居然敢放肆对皇上乱来,还不赶快将那叛军给我拿下!”
领头的戴将军一看到羊脂玉牌,顿时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带领着几个人立马就冲上去将一起一把拿下,按压在了地上。
廖秀智的表情和柴子宣的一模一样,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群精兵在他动手之前都一直是一副很听话的模样,怎么那白玉牌一出现,这些人便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难道这玉牌还代表着其他的意思?廖秀智试图挣扎着,但是和柴子宣一样,他也是徒劳无功,别无选择。除了静观其变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几乎是在曹公公向柴子宣宣布命令的同时,廖秀智已经由程如萱带领着来到了宣德殿的围墙之外,程如萱告诉他今天皇上好像特别的不舒服,在宣德殿内休息,这围墙的另外一边就是宣德殿。
所以他们需要从路的另一边绕过去,但是廖秀智觉得这里面会有蹊跷,所以直接命人找来梯子,另一组人搭了人梯,让将士们翻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