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你们要干什么?”趁着捂着自己嘴唇的手送了一下的空档,柴兄终于是出了口气,憋着说出了话来,还不等他听到回应,想再说些什么,就只觉得后脑勺突然一阵疼痛,便没有了直觉,直接晕了过去。
“走,直接给带回去,这小子先前嚣张得很,看看待会怎么收拾他。”一个大汉直接踹了一脚柴兄的屁股,狠狠的说道,柴兄已然是晕了过去,自然感觉得不到疼痛。
京城中,那处褚啸天等人所居住的院落,此时院落中已然在几个隐蔽的角落站了几人,似是在望着风声。
在院落中的其中一间空档的屋内,一根吊在房梁上的绳子,绳子的一端紧紧的拴在房梁上,另一端则拴在一个文弱男子的身上,男子晕了过去,不是别人,正是在酒楼中大放厥词的柴兄,此刻已然不省人事,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身陷险境。
在柴兄的另一边,摆放着一把破旧的木椅,上面有许多灰尘,显然有不少年成了,木椅上坐着一个大汉,正是褚啸天,褚啸天饶有兴致的看着柴兄,在褚啸天的身后,站着两个赤着膀子的大汉,晕过去的柴兄身边,同样也有两个。
“把他弄醒。”褚啸天淡淡的说了句,柴兄身边的两个大汉立马会意,将身后早就准备好的水桶提了起来,拿起水桶里的清水,直接顺手舀起一瓢冷水,轻车熟路的洒在了柴兄的脸上。
柴兄只觉得脑袋一阵凉意,蓦然醒了过来,下意识的就想要动,却发现无论是双脚,还是双手,都是动弹不得,除了嘴里能输出话来,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柴兄立马发现了自己的状况,自己眼前的三人不就是现在在酒馆里自己招惹了的三个大汉吗,只是如今自己的身边又多了两个,容不得柴兄多想,他知道自己在酒楼中说的狠话,自己如今流入了这几人的手中,单看那几人的凶煞模样,他就知道自己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柴兄怎能不心急。
发现自己的嘴还能说话,柴兄也是毫不犹豫,直接就开口大叫;“救命啊,来人啊,要杀人了,天子脚下,有人要在光天化日下杀人了啊,救命啊!”柴兄的本来说话倒是轻声细语,像个文雅读书人的风度,可如今急了眼,说话也是激动得很,顾不得什么风度了。
“你信不信你再叫一声,我立马就如你的愿,送你上西天。”褚啸天冷冷的说了一声。
也不知从何处,变着花样般逃出了一把匕首,只有半尺长,匕首亮闪闪的,寒光乍现,差点没把柴兄吓晕了过去,他一个读书之人,寻常都是和书打交道,即便是见过刀子,也都是切菜的刀,哪里有褚啸天手中的这般锋利。
柴兄霎时就闭上了嘴,身体颤颤巍巍,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褚啸天,褚啸天再一个不小心就让那小匕首进了自己的身体,那可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啊!
他只敢小心翼翼的看着褚啸天几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惹怒了褚啸天等人。他胆子可是小的很,这个时候是无比的害怕,心虚。
“几位大哥,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若是在酒楼中说的话得罪了几位,还请几位大人有大量,饶了在下这回把,在下是再也不敢了……”柴兄哭丧着说道,一个大老爷们,眼看着眼泪汪汪,泪水就要流出来了,看的褚啸天等人也是一阵无语。
“好了好了,大老爷们的,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褚啸天哼道,对柴兄很是不屑,本以为在酒楼里这人敢和自己那样说话,是个有点脾气的爷们,没想到竟是这般怂气,不免有些失望。
“是是是,大哥你说的是。”柴兄连忙止住了眼泪和抽噎,一脸的笑容,这脸上的表情变得也是够快,比起女人来都不逊色了。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今年多大了?”褚啸天问道,脸色阴沉,很不和善,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打人的样子。
“在下……在下柴思瑾,柳州人士,今年三十有七了,只因求学一事,背井离乡,来到了京城,渴望能在京城中得到大人们的赏识,建功立业,谋个一官半职,为祖上添些光彩,还有……”柴思瑾一说起来就是没完,除了开始的几句,其他的说的都是一堆废话。
“停停停,打住打住,你这都是在说些什么废话,我只问了你,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今年多大了,其他的没问你,你就别说,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