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军师这样一就是。
孟悠柔也明白了,“果然是好法子,这样可行啊!”说完眼睛一转,“如若孟哥可以和宇文公主履行婚约的话,那便更好了……”还趁着说话的间隙冲公孙慕白眨了眨眼。
清冽的脸突然有些红,语气也有些不自然,“休要胡言乱语,破坏了公主的名声。”
“孟将军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当日将军揭了公主的面纱,按照雪域国的习俗来讲,将军与公主便是有婚约的啊!”
公孙慕白帮腔,“老夫看来,这些时日里将军与公主相处的也不错,不如…”
不等公孙慕白说完,清冽便匆忙的打断,“先生,您怎么也跟着凑热闹了,悠柔胡闹您也跟着胡闹。”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孟悠柔忍不住偷笑。
公孙慕白更是一脸的正紧,“将军这说的是什么话,老夫这怎么是凑热闹了。将军与宇文公主成婚对于此次也是甚好,如若京城的援军真的晚了,将军做了雪域国的驸马,雪域国断然不会贸然进攻的啊!”
清冽被说的哑口无言,更奇怪的是他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说出拒绝的话。
就连孟悠柔也看出了端倪,转而认真的道:“孟哥,我支持你和宇文公主的婚事,不仅是因为利于孟王府利于南疆的百姓,更是因为我看的出来,你们两人相互都有情,有情人终成眷属,有何不好啊!”
说道后面,孟悠柔的语气有些着急。
公孙慕白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将军自有将军的打算,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孟悠柔本还想说几句,但是最后被公孙慕白连忙拉了出去。两人走出军帐。
孟悠柔不解,“军师,你怎么就拉我出来了,不让我说完,孟哥明明都已经有松动的迹象了……”
公孙慕白,摇起羽扇,“孟将军这是有所不知,依照将军的性子,你刚才的那把火便是够了,再多就是过犹不及了……”
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孟悠柔愣愣的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明白过来公孙慕白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看来将军府这是要办喜事了,她得好好准备准备。
清冽怔怔的在帐中发呆,这几日他发现自己会莫名的想到宇文慕青的次数越来越多。
今日在听说了宇文慕青在练武场的时候,许久没去过将军府练武场的他,还匆匆的换上了练功服跟了去,才有了早晨的一幕。
将军府中,宇文慕青在春巧的伺候下换下了已经有些湿透的衣裳,“公主,你怎么突然想着今日去练功房了?”
扒拉着湿润的头发,宇文慕青嘟着嘴道:“你还说,我突然想活动活动筋骨,还专门让你去打听了你们家将军不会去练功房,怎么我这一大早的还是碰上了呢。”
自那日七夕之后,宇文慕青便觉得自己和清冽之前的关系着实有些奇怪,所以这几日都是能躲则躲。
但是没想到撞到清冽的机会似乎比平时反而多了起来,就拿今天早上来说。
明明春巧问了清冽身边的小厮得知清冽今日一早便会赶回军营。
所以她才放放心心的去练武场,却没想到在那儿见到了一身白衣的清冽。
虽然随后的过招很过瘾,但是她始终觉得很别扭,所以打完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春巧帮宇文慕青整理好头发,看着她一脸别扭的神情,偷笑道:“奴婢怎么觉着公主在躲将军呢?”
宇文慕青杏眼一瞪:“你难道才看出来吗!”她以为自己表现的够明显了。
春巧被被逗笑,“奴婢怎么记得公主刚来的时候还喊着要嫁给将军呢,怎么这就变卦了……”
被拆了老底,宇文慕青脸红了红,强势道:“那不是被你们将军给拒绝了吗,我堂堂雪域国的公主难道还要死缠难道!”
这是借口,当时她不离口的婚约,不过是为了给清冽添堵。所以即使被清冽拒婚,心里也没有太难过。
但是现在她却不敢再把婚约挂在口头上了,因为她怕听到清冽再次的拒绝自己,“我雪域国的公主难道还愁嫁不出吗!”
春巧连忙应和着,心里却忍不住叹了口气,赌气两个字公主都写在脸上了,也不知道公主和将军什么时候才会有情人终成眷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