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帕尔总觉得宇文轩逸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这,这四皇子定然是有自己的思量。”沃尔曼朗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我们想那么多也没用,还不得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
加帕尔皱着鼻子看着宇文轩逸的身影越来越远。
泄气的挥挥手,“算了算了,不想了,你说的没错,想那么多咱们还不得在这儿守着。走,继续喝酒去!”
说完勾着沃尔曼朗的脖子两人继续回帐中喝酒。
翌日的归州城,依然生机勃勃,只是城南的冯宅内此时却因为来客而有些紧张。
清冽优哉游哉的坐在大厅里喝着茶,赏着一旁墙上挂着的画,顺财站在他的身后趾高气昂的瞪着站在门外的那几个家丁。
那几人正好便是那晚将他拦着还污蔑他假冒将军府家丁的人,那人也还记得顺财,心里对于自家老爷的作为也是有点儿数的。
所以在看着清冽带着顺财找上门儿来的时候,多少有些心虚,看都不敢看顺财,只得低着头认真的数脚底下的蚂蚁。
顺财看的解气,还故意低头在清冽的耳边道:“主子,昨晚就是这几个人拦着不让我去接您的,还非说我不是将军府的人。”
“亏得当时你虽然醉的糊涂好歹还认得小的,不然昨个儿小的还不知道会落的一个什么结果呢,说不准就得被人打一顿呢!”
顺财的声音不低,那几人听了都是吓的一抖。清冽自然是知道顺财是故意的,倒也乐的配合。
轻声的呵斥道:“胡说八道些什么,人家多半是误会了,谁叫你平日里就是一副毛毛躁躁的样子。”
说着冲那几人道:“昨日里麻烦几位小哥的照顾了,我只是想着来给冯老板道声谢,要是冯老板不方便的话,本将就先……”回去了。
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完,就见冯老板匆匆忙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路上还急急忙忙的抹着脸上的汗珠。
“孟将军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简直太失礼了……”
边说边走,好冲服侍的下人们呵斥,“你们就是这样招待贵客的吗,一个个的像个木头一样在这儿站着!”
下人们也被冯老板说蒙了,平日了府上来人了都不是这样的吗?
难道还有什么其他需要招待的,下人们都面面相觑,不明白冯老板的意思。
其实冯老板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他都还拿不准清冽找上门是为了什么。
毕竟昨天晚上他做了亏心事还被人家的夫人逮着了,要是这时候被清冽找上门来兴师问罪,这也是再合常理不过了。
“冯老板严重了,昨日冯老板如此的款待,本将已经听拙荆提起了……”
清冽似笑非笑的看着冯老板,果然就见冯老板听到他提起宇文慕青的时候脸色变了变。
“哪里哪里,孟将军为了归州百姓在镇守边关,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而已。”冯老板干笑两声。
“倒是之前不知道孟将军已经成亲,没有给将军夫人问候一声,实在是失礼了……”
这个大将军一大早的亲自找上门,还特意提起他的那个夫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本将对于家事向来低调,倒是这次冯老板为老百姓这般贡献,等到这次战事平息本将必然定然要上书皇上!”
清冽说的激动,还抱拳冲东方拜了拜,看的顺财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这些冯老板惊呆了,他这是做了什么需要惊动皇上的事儿啊,连忙抬手擦擦额角的汗,试探的道:“善堂这事儿本是我义务之内的……”
若只是善堂的事儿他就没必要惊慌,但是若是其他的,他可就得小心着了。
清冽连连摆手,冯老板看了心中一紧,连忙竖起耳朵,可得好好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冯老板紧张的样子,清冽觉得好笑,还故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冯老板之前您说要在归州修缮两所善堂,本将已经是感激不尽了,没想到今日拙荆告诉本将,说冯老板除了善堂之外,还打算捐出五百两为归州大桥修路,办学堂。”
说着清冽一副动情的样子擦了擦眼角,“这般本将都不知道该如何谢过冯老板了,只能想出上书皇上。”
冯老板猛的吸了一口气,差点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