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赠宣王,巨龙赠宁子卿,只是之后宁子卿的那块无意间丢失了,再加上那时候宁子卿年纪不大,便将这件事抛诸脑后。
看到这麒麟时,也只觉得眼熟。现在被段高逸这样一说,便想了起来,“宣王?”
宣王是他的皇弟,两人感情单薄,在宣王及冠之时便按照规矩出宫建府独居。而宁子卿继承皇位之后,便封他这个皇弟为宣王,让其划富安府而居。
“只是宣王此刻应该在富安府,皇上为何会突然问起这麒麟?”宁子卿审郝承弼的时候,段高逸正好去了慈宁宫,所以不知道这中间的情形。
“这是郝承弼画的,说是有一人带着这玉佩告诉了他归州的事情,他才会在朝堂之上提起。”
宁子卿蹙眉,这些年来宣王安分守己,每年觐见上供都如常,他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个皇帝了。
只是他也很好奇,这麒麟玉佩按理说是先帝所赐,应该是宣王的贴身之物,断然没有送人的道理。
而此刻,却有人带着这麒麟玉佩出现在进城。
段高逸不解,“属下看着麒麟画的细致,想来郝大人定然是记得很清楚,那何不画出那人的容貌?”
这样的话,到底是不是宣王的人便一清二楚了。
宁子卿不语,一旁的小安顺看了看,回答道:“皇上自然也想,可是这郝大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死活说自己回忆不起那人长什么模样,唯一记得清楚的便是那人腰间的玉佩。”
说着还将郝承弼之前说过玉佩上的图案似虎似豹。
“似虎似豹?这图案,哪怕是常人,不知晓麒麟,也不会看作虎豹?”段高逸更觉得奇怪。
“朕看郝承弼那样子,说的应该不是假话。”看郝承弼的那副样子,断然是不敢在他面前说假话的。
小安顺点头,“那可不是,那个郝承弼进宫时吓的都快哭出来了……”太懦弱了,说着摇摇头。
“当务之急,朕要知道宣王的下落。”宁子卿负手而立,“无论带着玉佩的人是什么人,这麒麟玉佩在宣王的手中,所以这人必然是和宣王有关。”
“属下这就立马赶往富安府!”段高逸抱拳请缨。
宁子卿没有立即下令,“影妃那边情况如何?”
段高逸微微一怔,不明白宁子卿为什么会突然问起影妃。
但还是实话实说道:“回主子,影妃虽没有练武底子,但是胜在坚持。虽才一日,但是进步可观。只要继续练下去,应付半月后的秋狩定然没有问题。”
宁子卿所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边继续,朕要的不是让影妃应付秋狩,而是能在秋狩中夺魁。”说着顿了顿,“甚至今后能保护自己,你可明白。”
“可是宣王之事……”
“宣王之事,如今还不能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还不至于需要动用影密卫。”
宁子卿淡淡的睨了段高逸一眼,“教好影妃,助影妃多的魁首,这是你当前的任务。”
段高逸的手紧了紧,“属下遵命。”
“但是,也不可操之过急,朕不想看到影妃受伤。”
段高逸为难,这练武之时哪有可能不受伤的。就算影妃练的是弓箭,自然或多或少都会受些伤,更何况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速成。
小安顺见段高逸将什么都写在了脸上,连忙向段高逸使眼色。
段高逸值得暗自皱脸,应下。
“宣王……”宁子卿反复的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里出现了个模糊的人影。上一次见到宣王的时候,似乎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宣王以身体抱恙为由,没有进京觐见,他也没放在心上。
而宣王这理由一用就是五年,看来宣王确是有些问题。
秋狩将近,宫中上上下下都在为秋狩做准备。
后宫中各宫娘娘们的住处尤为热闹,宫人们都在猜测,今年不知是哪位娘娘会同皇上一起参加狩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