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隐隐作痛,孟栖影心中很不安,只能让凝香将所有的软垫靠在自己的腰后,这样缓解马车的颠簸。
“扶本宫去跟皇上请安吧!”孟栖影没有力气,轻喘着,“对了,去将车里的胭脂取来。”
“娘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想着爱美呢!”凝香急的直跺脚。
她真想马上去将太医拖过来给娘娘好好的把一把脉,她扶着娘娘的手都能感觉到娘娘浑身的冷汗,和一直轻颤的身体。
“娘娘不必勉强。”段高逸有些笨拙的劝阻,他不明白为什么孟栖影已经这样了还要坚持去跟皇上请安,在他看来孟栖影方才说的那些不过都是借口。
影妃是皇上钦点,赶路到深夜,就算不去行礼,也能说的过去。因为,别说是影妃了,恐怕今天许多的世家公子都不一定能撑的住。
方才他去看吉财的时候,就见太子的坐骑上早已经换了人,太子恐怕已经换到不知道哪个马车里休息了。
“娘娘,段侍卫都开口了,你就听我们一次吧!”
孟栖影吃力的摇摇头,“凝香,听话。”
肚子隐隐作痛了一路,让她心中一直不安,此刻她只想见一见宁子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这样就能让自己安心一样,所以连路都快没有力气走了,她还是要坚持。
就算宁子卿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但是也无碍,只要能让她看上宁子卿一样,她便觉得自己能安心了,放佛那样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平安无事一样。
凝香拿孟栖影无法,只得安顿好孟栖影之后,跺着脚去马车上拿胭脂水粉。
虽然面上不愿,但是手上还是仔细的为孟栖影的脸颊上抹上胭脂,让她的脸色看起来好上了许多。
孟栖影的脸色太过苍白,再加上脸颊上的淡淡胭脂,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别样风情,一种病态的美。
一旁的段高逸都看待了,直到凝香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卑职抱歉。”
“真是的,我跟你说话呢,娘娘身体不舒服成这样还要去跟皇上请安,就请段大人您高抬贵手,别在皇上说娘娘的身体不适了,不然娘娘此刻这么辛苦不是白费了吗。”凝香忿忿的看着段高逸。
段高逸愣了愣,看向孟栖影,见她亲亲的点了点头,在看她虚弱的样子,心中挣扎一番,“卑职明白了……”
凝香和孟栖影都松了一口气,“那便麻烦了段侍卫了……”说完,孟栖影便在凝香的搀扶下前向皇上请安。
赶了一天的路,宁子卿安顿下来,小安顺在一旁帮着按肩膀解乏,“皇上,太子和大人们都在殿外候着呢,可要召见?”
“不用了,让他们都回去歇着了吧,今日赶了一整天的路,明日让他们休息一天,这京郊行宫的风景还是不错,后天便是秋狩让他们好生表现。”
“嗻,奴才这就去宣旨。”将宁子卿的话记下,外面候着的太子一行人听了宁子卿的话,心中都松了口气。任谁在风尘仆仆的赶了一整天的路都只想袖休息,不愿再见谈公事。
见人都散了,小安顺正想回去复命,却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只是声音有些小,听不出是谁,回过头,就见着孟栖影在凝香的陪同下远远地走来。
“安公公留步。”担心小安顺没有听到孟栖影的声音,凝香连忙出声叫住小安顺,同时安抚道:“娘娘您别着急,慢点走,奴婢已经叫住安公公了……”
小安顺见是孟栖影,也迎了出来,这样倒是让孟栖影省了不少的力,“影妃娘娘,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要事?皇上已经吩咐过了,今日赶路辛苦便不需再请安了,娘娘若是没什么事便回去休息吧!”
小安顺劝着,之前因为他传了影妃的一句话,皇上便一路上都不太对劲儿。
所以他觉得影妃还是暂时不要见皇上为妙。
孟栖影朝小安顺身后的寝宫看了看,眼中流露出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皇上说的是不见任何人?”还是单单不见她?
小安顺愣了愣,反应过来,连忙摇头,“娘娘您别误会了,皇上吩咐的是都不用觐见,并非吩咐的一人……”
说着顿了顿,月光明亮起来,他才看清楚孟栖影的样子,微微有些诧异,“影妃娘娘,奴才看您的神色似乎不太好,可需要奴才去给您叫御医。”
孟栖影摇摇头,一旁的凝香带着哭音,“安公公,您就行行好帮娘娘再同传一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