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后宫的安宁,古往今来戏中唱的后宫之人与太医相恋,这样的桥段可不少。
所以他们这些年轻的,就算祖上三代都是太医,也是不得靠近后宫的,只得慢慢的熬,等到哪天胡子花白了。
可是没想到今天这机会便砸在了他的头上,连忙垂下头,“打扰娘娘了,敢问娘娘不适有何症状?”
帐上的身影动了动,女子似乎是在思考,顾经纬也立马开药箱拿出放在箱底的丝线,上面挂着一枚铜钱。
一边等着孟栖影的回答,一边将铜钱那头递到了帐前。
一双芊芊玉手伸出来结果,白的渗人,顾经纬差点看呆了,心中疑惑这影妃身边怎么也没有宫女伺候。这种时候应该宫女在中间递物,哪能让他和影妃有接触。
不过没人也无法,为了不耽误他也只得亲自将丝线递上了钱,“娘娘,稍后将铜钱连带丝线绕在自己的手腕处便可,无需做其他的啊!”
帐中的人应了一声,才说起自己的症状,“其实本宫没什么大碍,也是承蒙皇上的恩宠,今日路上一直觉得都晕目眩的,想来是昨日没有休息好……”
顾经纬听了点点头,马车坐着不适应的的确是头晕目眩,严重的还会呕吐。
见里面的丝线绑好,拉起丝线神情严肃的听了起来,丝线在中央拉起一道直线,顾经纬的食指和中指摸着丝线……
悬丝问诊不简单,但是托祖上的福,以前在府上的时候也做过几次,所以这次做起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听了一会儿顾经纬皱起了眉,手中的脉象沉稳,这不像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脉象。
心中疑惑,但是因为对方是影妃娘娘,顾经纬也不敢简单的下断定,虽然心中有数但又多花了些时间,同时又问了些影妃问题,不外乎都是症状,饮食之类的。
在得知影妃一日没有进食的时候更加诧异了,若是一整日进食的话这脉象应该更弱些才是,但是现在听来却非常稳健。
再三确认之下顾经纬不觉得自己可能出错,想到了之前自己祖父说起过,宫中嫔妃有时候总会闹些无关大小的小毛病。
不过都是为了引起皇上的注意力罢了,再加上来是安公公说的那些话,心中更是落实了这个猜想。
看来这个影妃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多半只是为了让皇上多在自己身上花些心思。
想明白之后,心中松口气,这次出来他可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如果娘娘身体没事,他便不会出什么错,如今只要顺着影妃娘娘的话说几句,两方都能交差了。
心中有了决定,顾经纬对自己甚至满意,收起了丝线。
笑道:“娘娘不必担忧,影妃娘娘的底子好,这次恐是不适应长途跋涉,一会儿下官给娘娘开张调养的方子,喝完之后休息一日便会恢复,不会影响后日的秋狩的啊!”
帐内的人听了点点头,似也是松了口气,“那便有劳太医了……”
没有人伺候,屋中有没有旁人,顾经纬不敢久留,从药箱里拿出纸和笔站着便将药方开了。
拿着开好方子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影妃娘娘,下官的方子写好了,不只是交给哪位?”
说完怕自己刚才说的太过唐突,连忙补充,“这药最好今夜睡前便喝上一次,所以……”
影妃的身影在帐中点点头,“本宫明白,只是这次出宫本宫只带了一个随从,凝香同本宫张罗吃食去了,太医将方子交给段侍卫便可,一会儿本宫会让身边的人去取的啊!”
顾经纬想起进来的时候见过的那个冰块儿脸,下意识的打了一个颤,连忙背起药箱,“下官遵旨。”总觉得今日的事情透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不过他一个小小太医,不管不问便可,主子之前的事情,他就莫要掺和了。
跟孟栖影告退,走出屋子,小安顺和段高逸都守在门口,见着他出来连忙都迎了上去。
得等小安顺开口,顾经纬便将情况说了一遍,自然是没说自己诊的脉健康的不行,还是依着给影妃的说法也照着对小安顺说了一遍。
“安公公可以方安了心,娘娘只是不适马车,下官已经开了方子了,今夜睡前将药服下,明日再休息一天便不会有大碍了……”
说着将药方递给一旁似乎有些疑惑的段高逸的手中,“这位便是段大人吧,下官有礼了,娘娘让下官将方子交于大人处,稍后会有人来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