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宝,娘亲知道为难你了,娘亲也知道你是个乖宝宝,娘亲马上就吃药,你一定要乖乖的。在心中安抚着肚子里的孩子,一阵药味从嘴唇传来。
原来是宁子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药递到了她的唇边,孟栖影张口咽下,闭着眼睛等药起效。
她不知道的是,从吃了药之后她就一直靠在宁子卿的怀中,虽然只有一只手方便动作,但是宁子卿却将她抱得牢牢的。
远处的京城,有人一夜未眠,一直静静的坐在屋中,痴痴的看着京郊的方向。
林子的西面,太子显的有些坐立不安,他带来的侍卫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守卫着,“太子可是有什么心事?”这人跟着太子也有些年头了,算的上忠心耿耿,不然的话宁泽修这样的人也不会带着他来京郊。
所以他对宁泽修在京郊的安排还是猜出了几分,虽然宁泽修没有告诉他,却也没有瞒着他。
按照他所知道的,太子的人今夜会动手,之后会有人来复命,到时候太子会找个借口将他支开。
可是,眼看着是夜里的时辰越来越暗,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侍卫不仅猜想,这中间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差池。
宁泽修抬眼看了侍卫一眼,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按理说,要是顺利的话,那伙人现在应该来找他复命了,可是现在丝毫的消息,这让他有些不安,“你可听到了什么动静?”
侍卫愣了愣,摇摇头,“并未……”
“算了,本宫要歇下了……”宁泽修朝铺好的床一趟,那八个人的武功不低,刺杀孟栖影的有九成的把握,但是却久久没有来复命。
那这中间定然是出现了什么,但是这种时候,没有消息也是一种好消息,就算失败了,只要不牵扯到他的身上了就好。
林子的背面,年轻的侍卫觉得自己要急疯了,第一次保护皇上就出了这样的差错。林子里满是打斗的痕迹,血迹,刀痕。
一想到这些全都招呼在了当今圣上的身上,年轻侍卫就忍不住觉得浑身冰凉,看来他要让段高逸前辈失望了是,前辈那么的信任他。
皇上也赋予他重任,可是最后他还是让皇上遭遇了不测,他现在已经能相信自己的后半身都会在自责中度过了。
突然脑后生风,说时迟那时快,年轻时为下意识的侧头,一把剑从他的耳旁穿过,钉了树上。
年轻时为下意识便觉得来人是刺客,不去想为何刺客还在此处,立马拔刀相向。几个回合之后,年轻侍卫暗暗心惊,这刺客的武功如此之高,看来皇上此次定然是凶多吉少。
一个走神,便将弱点暴露在了来人身前,看着步步紧逼的剑,年轻侍卫绝望的闭上眼睛,死在这里也好,他这样的罪人有什么资格活着回京城。
等了许久,那一剑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倒是一个有些冷却让他很熟悉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影密卫要的是战死的勇士,而不是放弃生命的懦夫。”
年轻侍卫诧异的睁开眼睛,“段,段大哥。”为什么段大哥会在这里,年轻侍卫脑子里一片混乱。对了,方才的那把剑,的确像是段大哥的佩剑,可是段大哥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想了一顿为什么,最后年轻侍卫的眼眶不争气的红了,“段大哥,是我无能,皇上,皇上他遇刺了……”
段高逸冷冷的看着他,“不用你说,我也看到了……”
年轻侍卫瑟缩了一下,“对,对不起,我辜负了段大哥对我的期望。”这次跟随而来的人那么多,但是最后段大哥还是选了他护卫皇上,结果他却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段高逸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平时只知道傻兮兮的跟他搭话,现在却哭丧着脸的年轻侍卫,第一次察觉到了自己有了别样的情绪,他不想看这个人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要问为什么,只因为烦。
而段高逸从来都是一个想什么说什么的人,“哭哭啼啼的做什么,看着烦!”硬邦邦的一句话。
